知道阿爾法的去向之後,為心中所愛奔波的克西便決意回去那化作虛空的現世,單獨與阿爾法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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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構築現世的嘗試,卻換來了失敗收場。既因兩位主神之力微不足道,亦因阿爾法的刻意阻撓,令克西與伽瑪的神力沒法傾注到因果術式構成的幻界,將夢想篡改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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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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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竭力高呼的聲音終於被原來統治斯圖希安的女皇聽見。僥倖避過一劫的她,身體卻被阿爾法的神力束縛隔絕,他人沒法憑肉眼去看到她,她亦沒法觸摸近在咫尺的克西,只能靠聲音與對方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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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回來?」冷淡的聲線在虛無間響起,確切傳進克西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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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別這樣好嗎?雖然本大爺不討厭高冷的女皇陛下,但一直板著臉不辛苦嗎?」他嬉皮笑臉反問,高掛對微笑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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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主神之中,伽瑪可說是感情流露較少的其中一位。然而她並不像阿爾法那般,純粹地不沾一點情感。看似不吃人間煙火的她,心底卻有著沒法忽視的情緒波伏,與及對理想鄉的渴求。儘管一直想要殲滅的世間人事早已被阿爾法搶先一步達成,然而這空無一物的世界亦再沒有美好的事物,絕對的死寂彷彿教人發寒,必不是長久安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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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阿爾法創造的新世裡沒有人間險惡、沒有鬥爭與自利,如今的她亦再沒法感受,那絕對寧靜的理想鄉,皆因在看到全新的始界之前,她的意識恐怕早已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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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你想多了,刻意在人前表露不真實的情感其實更難受。」說著她便嘗試碰觸克西的臉龐,只是伸出的手卻穿透對方實在的鼻樑,什麼也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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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伽瑪如是說著,克西便隨即會心一笑,心裡確信對方雖然沒有把感情表露出來,抱持的信念卻是不相伯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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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本大爺明白了!果然女皇陛下跟本大爺就是天作之合!」他興奮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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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伽瑪翻起白眼,看向站在面前的克西,為猜不透其思考回路而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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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不能讓那個阿爾法摧毀這個世界,更不能讓他凌駕本大爺的思考!」說到這裡,原來漫不經心的性格突然少有地變得認真起來。「到此為止了,阿爾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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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幾顆琉璃般的光球突然出現在克西手邊,隨其手腕扭動而旋轉,並開始吸收周遭由阿爾法佈下的神力圍牆。那是克西一直埋藏的實力,以混沌制衡履行使命之守序,以守序制衡無情的混沌,既讓本來已成定局的新世變成未知數,亦令周遭無情橫奪神力的暗湧不得傷害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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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是不是好奇為什麼本大爺跟女皇陛下能夠在你的領域裡安然無恙,大搖大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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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知道自己身處於因果術式的幻想世界一刻起,克西便早有計劃,想到可以利用自己自如操控未來事象的神力,加上女皇伽瑪的「助力」,來跟阿爾法對抗。恰巧伽瑪又一直都以為她已經把克西掌握在手、願意親近他,無心插柳下他就得以把她掌握在手,成就那於虛無間的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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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本大爺是!」克西的情緒隨話語不斷波動,甚至激發體內神力,如焚火般包圍全身。「跟·你·平·起·平·坐·的·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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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克西張開手掌,瞬間把體內體外屬於自己的神力聚集掌心,形成耀眼如太陽的衝擊波往外擊出。如此徒手一擊在虛空中的障壁打出一道缺口,瞬間融化隔絕克西與伽瑪的神力。起初他亦沒有察覺到,自己與深愛的女皇陛下原來就只差這一道透明的牆壁,直到他隱約感覺到她的氣息,甚至是她那穿過臉龐的手,猜想才真正等到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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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一直……」重新現形的伽瑪臉上不再掛上以往一副高冷,而是不失優雅地吃驚著,清澈眼眸終於開始重視這位唯一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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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毫無挑剔之處的孤單,在存亡關頭終於迎來疑問。要與佔據優位、且抱持絕對理據的阿爾法對抗,單憑一己之力未免過於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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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伽瑪來說,最重要的是克西並不像那深藏不露的搭檔忒鉈,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再不擇手段的事情亦能做出。若然阿爾法沒有撕裂始界、讓時脈照常運行,恐怕在斯圖希安軍成功拿下婭基昂絲和艾斯托利克之後,他一定會把埋藏心底的欲望肆然放出,把回復平靜的始界變成魔族的殖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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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陛下,本大爺克西願意為女皇陛下而戰!」無事與女皇陛下重聚,克西又拂去前一刻的憤怒,笑著拿起對方的手,暗示神力到她身上,守護她免被周遭無序神力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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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力量暗地裡從克西身上冒出,這下伽瑪才領略到,自己之所以能夠保住自身存在與意識不被吞噬,原來正是拜克西所賜。看似毫無分寸的他其實早已看透一切,且似乎明確知道該要怎樣做才有望讓成為過去的世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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