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想,讀者會不會很難看出,我筆下的金陽聖地與藏傳佛教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而是在隱喻其他東西?
儘管我是他們首次正式當場我想就會讓人有這種感覺了:
最終,飛舟來到半島上的一座城市——坎西半島的坎西城,他們獲准降落於一座五角宮殿的屋頂,飛舟最終放下二人,自行離去。
頂樓已經停著另一台金芒奪目的飛舟,身著藏紅色衣袍的三名金陽弟子,修為雖只有築基,卻面帶譏諷,笑瞇瞇望著二人。
金陽聖地早先一步來了。
可忽然之間,大殿報時鐘聲響起,午時已至,兩名弟子神色變換,戰戰兢兢地朝向東南方——赤蓋寶塔的位置彎腰、叩頭跪拜,動作無比精準;神情無比認真;心境無比虔誠,就好似天上有什麼看不見的事物盯著他們似的。
至今為止,應采靈也看過不少金陽弟子這麼做,可她始終打從心底厭惡這種規矩。
應采靈師徒神色暗下,急忙通過屋頂大門穿入宮殿之中。
通過升降梯來到大殿,坐在宗主寶座上的是位眼眶凹陷、身形消瘦的壯年男子,那身淡黃衣袍整齊到近乎強迫,他是應采靈的父親應化弦,也是現任五行門掌門宗主。
而大殿下方的,是十數位五行門長老與執事,以及兩男一女,三名身穿藏紅色衣袍的金陽聖地使者,他們正跪在地上,結束叩拜,方才起身。
男使者一位鶴髮童顏、一位高壯精實,女使者則以布蒙面。
三人動作完全一致,起身時間毫無誤差。
「失禮了,應宗主。」高壯金陽長老面露微笑:「每日都需朝寶塔內的『聖陽』叩拜四次,這禮不能免。」
這乃是他們金陽聖地的傳統,即便正與他宗之主會面,這禮仍比此事更重要,絕不可廢。而不行此禮者,在他們瞧來,全是大不敬者。
應宗主眉頭一挑,手指敲了敲扶手,目光中沒有一絲屈辱,只有計算。
偶爾的指桑罵槐,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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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說我的小說有極高的大腦能耗,據我所知小說高大腦能耗被視為一種缺點。雖然我盡力減少了能耗,但我又不想放掉那些潛台詞與隱喻。
有部分原因我的小說不只是寫戰鬥,更多是在寫體制如何壓榨個人。這種描寫是內涵的核心,也是能耗的主因。
但殘酷的是,大多數讀者可能根本看到前面六章鋪陳就不看了,大概這段文本出了什麼問題,我以為第五章是個高潮,但看來沒有很成功,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NsyLPIpkE
就是看不到我後頭寫的官僚主義、家長制矛盾、底層互害,可惜。
為了解構套路,必須先用套路把人吸引進來,不想看套路的人會被隔絕在外,但想看套路的讀者又會在發現作者在解構套路時離去。
或許我需要放掉把故事合理化的想法,有時在想,或許從一開始選擇的題材就不大適合講這種故事。就因為我觀察到賽博龐克與修真故事的共通之處。
也或許我寫其他故事都還是同樣的結果吧?只要不壓抑自身表達欲,讀者總是會被嚇跑。
關於該死的資訊傾倒:
我覺得自己寫了十多年還在被資訊傾倒這種普遍被認為是新手的問題困擾,有時覺得自己不大有進步,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感知能力本就有點問題。
現代寫作指南認為,閱讀的本質是延遲滿足的好奇心,這類寫法故意先拋出現象,是為了在讀者心中植入一個為什麼的鉤子。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bhuDp1hxM
可對我而言,這種「鉤子」不是動力,而是阻力。當別人在享受「未知」帶來的神秘感時, 我的腦正因為邏輯斷裂而發出警告,導致沉浸感當場消失。
也差不多是從我小說第七集開始,點閱人數巨掉,可那應該是我有意識正式tell轉show的時候。但tell被說資訊傾倒,轉show人又跑掉……
以一個十四歲開始寫小說,幾年後就將即將步入四十歲的作者來說,我的進步無庸置疑的極慢。
我身為讀者如果一到三章都還搞不清楚主角是什麼人,這世界是什麼世界,奇觀(如果有)是如何運作的話,如果三個中一個都搞不清楚,我有很大機率就會因為焦慮而關書。
但當我作者留白時,讀者問出的問題,讓作者覺得他的留白沒能成功傳達到讀者心底時,就會讓我這作者會產生「不得不」說明清楚狀況的防衛心理,從而導致資訊傾倒。
而很多延遲滿足好奇心的技法在我身為讀者時也往往會失效,因為如果資訊讓我覺得不夠充足就會很難繼續讀下去。
當讀者一二再而三針對作者的留白問出一些理解斷層的問題,7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DEyZGOQIl
以及如果作者本人他作為讀者本人,閱讀這些延遲好奇心的文本時感到焦慮的話,要如何說服作者正確的改正他在感知上難以感知到的事物?
我想,這方面的惡性循環才是導致我即使想改善資訊傾倒,卻反覆犯這種基礎錯誤的根本原因。
對我小說感興趣的人可以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