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這三個字,大家都盡量避而遠之。管他到底是什麼事,總之與大眾不同的人就叫神經病。但今天我要說的神經病不是病,而是本性。
我曾經在網上看過一段街舞,內容是說兩個神經病互相傳染著,最後和諧的笑著往前走。其實任何人的內心都住着一个神经病,這個神經病不是甚麼怪獸,而是一個開心、純真的小孩。
幾天前,我聽別人說了一個故事。故事大概是這樣的,主人翁小A正在搭地鐵上班,看到有一對情侶站在了車門口,擋住去路,要下車的人只好繞路走。小A挺身而出,告訴二人他們擋住了車門,希望他們可以讓一讓。二人不但沒有理會,那個男子還大聲說:「車廂裡怎麼還有蚊子叫啊?」小A臉色尷尬,只好作罷。
後來上車的人越來越多,二人還是站在車門口,小A只好又站了出來,勸告二人。這次男子就說:「現在怎麼那麼多神經病啊,沒人救救他們啊?」女子大笑,拖着男子走出車廂。小A臉都綠了,看著周圍的人,沒有一個敢出來替他說話……
就這麼無緣無故成為了神經病?其實小A只是想幫助下大家,難道別人不做的事,自己做了就是神經病嗎?
還有一件事是在我身邊發生的。那時還是小學,互相借鉛筆橡皮都是一件普通的事。但有一個同學就是與眾不同,每次有人問他借鉛筆,他都會用不同的理由去拒絕。我們都用異樣的眼光去看他,覺得他就是神經有問題,不就是借塊橡皮嗎,有必要那麼吝嗇?
他不是吝嗇,只是本能的保護了自己的東西,做了一次神經病。
在遠古時代,人們為了活下去,一有食物就拼死保護,難道他們也是神經病?雖說現在是文明社會,但我並不認為這樣做就成神經病了。
天才和神經病其實只有一線之差,很多我們所說的天才能想出天馬行空,他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思考着不同的未解之謎。但神經病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只不過他們天馬行空的想像不是那些未解之謎,而是一些普通的日常。
所以說,神經病的定義到底變成了甚麼?如果越來越多人認為與眾不同的就是神經病,那我覺得以後也不會再有人願做那個「神經病」了。
(小A的故事是報紙上參考,並進行了改編。)
(因為上文都是討論,好像不太貼,下面加一段小故事。)
醫院的病房里,一個男子掐着女子的脖子,女子痛苦掙扎,卻掙脫不了。
突然男子停下。
穗靈大喘幾口氣,「你……又是誰啊?」穗靈看著眼前多變的男子,這是她的病人,何匯梟。
何匯梟扶起穗靈,「我是匯梟!」
穗靈笑道,「你終於回來了。」
「是匯轁嗎?」匯梟問道。
「嗯,他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反而其他人格不再出現。」穗靈輕聲回答着。
「我感覺他只是想多出來看看這世界,應該沒有惡意。」匯梟模了摸穗靈的頭。
「甚麼沒惡意?他都把我傷成這樣了!」穗靈拍下匯梟的手,別過頭去。
「他知道我們找到方法治療了,所以他告訴我,只想再出來看看這世界,看看欣欣……」匯梟道。
「他……知道了?」穗靈說着低下頭,「突然有點不捨……」
「沒事的……」匯梟緊緊保住了穗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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