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雷神殿的焦土之上,二十多尊上位異族跪伏在地,雖然已立下血印誓約,但牠們龐大如山的軀體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暴戾氣息,雷光與暗影在其體表隱隱流轉,壓得空氣沉重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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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副模樣,若無遮掩行走世間太過招搖。」楓夜冷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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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方法。」話語一落,楓夜身穿的白色羽絨大衣,胸口之處的六辦雪花水晶驟然爆發出極致的冰藍強光!光芒先擴散,後而內斂凝聚,緊接著,在他身後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上千顆晶瑩剔透的晶石,每一顆晶石都像是一個壓縮到極致的次元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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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無形的牽引,在上位異族驚恐的注視下,如同規則般降臨,牠們那足以撕裂地脈的龐大軀體被強行壓縮,化作二十多道流光,悉數被吸入晶石內!此刻吸入上位異族的晶石閃爍著,其中帶著狂暴雷光、雷焰與暗影氣息,每一顆都代表著一尊上位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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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楓夜閉上眼,感受到這些異族體內狂暴、不純的能量過濾,並轉化為溫潤的流光被逐一牽引,順著背脊湧入楓夜的經脈,體內「無晶五獄」的境界竟在這些異族本源的供養下,穩步朝著「維度核晶」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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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指尖一彈,其中一顆晶石微微震動,一道暗紫色流光自其中抽離而出,迅速凝聚,重新化為實體,一尊上位異族再度現身,與方才不同,此刻牠的氣息沒有半點紊亂,反而更加凝實,那一雙原本陰冷森然的眼瞳,此刻卻掩不住一抹壓抑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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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什麼,只因那個次元黑洞!對牠們而言,那就像是一個被壓縮的次元領域,裡面豐富得令人難以想像,有傳維世界中各種魔物,某些氣息甚至讓牠都產生了一瞬不寒而慄的感覺,其中充斥著極其濃郁而精純的靈氣流動!僅僅是方才短暫停留,那股力量便已經開始洗鍊牠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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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對上位異族而言,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牠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實力的進一步增長,這種感覺簡直是太爽了!墮翼天魔強行壓下那份幾近外溢的情緒,身形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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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牠開口,聲音低而穩,收斂了所有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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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得知您的名諱,是小的失禮。」
「在下,墮翼天魔。」
「暗夜屬性。」
「依人類的魔晶體系劃分……應屬五階虹魔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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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翼天魔再度低頭,牠的聲音變得更加沉穩道:「自此之後——願隨大人之意志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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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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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再度低頭示忠的墮翼天魔,楓夜的神色依舊平淡如水,彷咐這足以震驚傳維世界的「虹魔晶五階」強者,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枚剛磨好的棋子。他輕輕揮手,那道暗紫色流光再度被扯入身後的晶石之中,歸於沉靜,此時楓夜身後的晶石光芒逐漸內斂,原本顯現出的上千顆晶石緩緩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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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的聲音冷冽而清亮,迴盪在死寂的神殿中「在那裡面好好待著,妳們的任務就是不斷洗煉本源。我隨時都會將你們喚出,我不希望你們到時候只是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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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整個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眼前這一切再次顛覆她的想法,那些光氣場就可以壓死無數人的上位異族,居然臣服於人類?人類真的可以與如此強大的異族共存嗎?一直都以為沒可能,啪蛋也只是意外……但眼前的一幕幕徹底讓她的認知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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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過楓夜過去的種種,看過那件灰色神品外套,加上方才他身後的那些晶石的樣貌,所以在那些晶石出現的瞬間,她幾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判斷,這一切一定與那件神品外套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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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那件灰色外套是穿在亞緹身上,是將魔晶之力壓制,並轉化為數顆晶石的顯現,受擊時以數倍力量回擊!取而代之的是晶石的暫時消散,深紅魔碑就是在那瞬間被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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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論沒有錯,事實上紫鈴猜對七八成,晶石的樣子完全一樣,但其中讓她不解的是,自己所知道的「那件神品灰色外套」,與此刻楓夜穿在身上的那件白色羽絨外套,完全對不上,不僅僅是顏色和外型,還有他展現的這個能力,她也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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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鈴此刻腦中只有一個想法,「為什麼自己不夠強大,她真的好想知道,關於他的所有一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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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還是不夠。」紫鈴在心底吶喊。那股強烈的渴望——想與他並肩、想破開所有封印、想讀完那三本天命之書的決心,在這一刻燃燒得比任何時候都要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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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份躁動才剛燃起,紫鈴的意識卻開始出現劇烈的混亂,視線微微晃動,萬雷神殿那焦黑的岩壁與紫電在眼前扭曲,世界像是被拉遠了一層,變得如同隔著厚重水幕般模糊。她用力按住太陽穴,那種在「天命之書」中看見的、關於白髮少女亞緹的溫柔畫面,與此刻冰冷刺骨的雷芬域空氣不斷交疊、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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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分不清自己此刻所感受到的一切,究竟是正在發生的現實,還是殘留在血脈深處、屬於楓夜的記憶?就在她意識逐漸下沉、幾乎要被那種眩暈感吞噬的那一刻,一道熟悉且穩重的氣息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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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夜站在她身前,他伸出手輕輕扶住紫鈴的肩膀,目光落在她那雙依舊泛著倔強光芒、卻寫滿迷茫的紫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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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放緩了些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感:「我們在雷芬域的萬雷神殿,這裡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二十多尊上位異族也已收服。接下來,我們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妳……還需要多休息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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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鈴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意外與震驚,她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楓夜,腦海中飛速搜尋著,卻發現自己的記憶如同被生生撕裂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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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芬域?處理完了?什麼鬼?」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在她的印象中,最後一幕清晰的畫面,是在帝都聖城的萬象講堂——她在那場荒謬的處刑中救出了邱凡,親手斬殺了貝斯塔,隨後莫塵、蒂娜沂以及那個如烈焰般的烜衡接連現身,整個帝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動盪與威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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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呢?那場幾乎毀滅一切的「光爆」去了哪裡?她又是如何跨越這難以想像的距離,從帝都來到了這片終年落雷的雷芬域?這些斷裂的碎片在她腦中瘋狂叫囂,卻拼湊不出半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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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楓夜那雙深不見底的冰藍色瞳孔,紫鈴感覺自己的體力與精神都已透支到了極限,她輕輕閉上眼,無力地靠在岩壁邊,低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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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想要再休息一下。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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