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殺手 - 玄界【玄玉葫蘆篇】5-6

【玄玉葫蘆篇】5：格仔餅 X 格仔山

張子牙準備從玄玉葫蘆釋放李一居魂魄，但先要查探一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南區最南端，巴士總站下車。

站前竟然有一小木頭車，販賣着格仔餅，張子牙要了一份多花生醬的，邊吃邊走。背後是水清沙幼的海灘，面向山路往前走，就是名乎其實的豪宅區，小小的一架格仔餅木頭車，成了最後的貧富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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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李一居大宅閘前，張子牙找個僻靜地方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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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姑娘！請到樓下吃早餐！」管家三姐。

看護孟姑娘出房後，三姐細心端詳躺在大床上的李一居；周圍接連的醫學儀器，雖然一竅不通，只知讀數相當穩定；再觀察其面色，紅潤飽滿，皮膚有光澤；看來這個看護照料得李一居不錯。

除了管家三姐、看護孟姑娘，還有兩個傭人各自忙着打掃，司機則在花園偷閒抽煙。李一居家中情況大概了解後……完成「奪舍」。

管家三姐清醒時，站在大閘外茫茫然不知曾經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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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盤算着，乘車回到市區。

下車不久，身後不遠處，感受到不友善的目光！

張子牙加快步伐，經過兩個街角，他確定了跟蹤者就是……

還俗武僧：靈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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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冷靜！今日跟他交手，我沒勝算！」他快速地動腦筋；張子牙對他有所顧忌，因為靈慈是個搏擊型殺手，況且論武術，肯定是張之牙之上。

經過文具店，見到舖外放滿玩具，其中有各式各樣的棋具，他順手牽羊，偷了一盒象棋……

靈慈遠遠跟在後方等候機會！要在大街大巷擊殺張子牙，靈慈也沒有絕對把握，更何況太惹人注意，對自己很不利。

張子牙幾個箭步奔回舊居。靈慈意識到張子牙要逃回舊日住處，緊隨上樓……

踏進屋內已聽到後門處有聲響，趕緊追上，已不見張子牙蹤影。

靈慈回到空盪盪的大廳，地上放着棋盤。靈慈仔細觀察，棋盤上只有一只反轉的棋子；靈慈斷定張子牙别有用心，反開棋子，是「帥」，再細心看，九宮之中，帥五進一。「是張子牙設下的暗示！……是戰書！……但代表甚麼呢？」靈慈望着棋盤苦惱：「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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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靈慈靈光一閃大叫：「是格仔山！一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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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偷笑：「幸好他不太蠢。」

張子牙一直躲在下一層的空置單位，靜心聆聽樓上的動靜，直到靈慈遠走，他才施施然離去。

他一邊行一邊想，若不是舊區重建，令到這棟老舊唐樓十室九空，他也沒有這個暫時隱身的地方。可是……他還是討厭財閥割據的舊區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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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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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6：公司三文治 X 七煞鎖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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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居的頭顱在鳥籠內叫喚：「快放我出來！我給你錢！」

張子牙取塊抹布蓋上，加上一度「滅音符」！即時寧靜無聲。以防月滿之夜，玉葫蘆囚會失效，他把鳥籠關進大衣櫃，周邊再加五棋星鎖陣，多加一重保障。

「要應付靈慈，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張子牙心想：「你就安靜多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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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碰上武僧靈慈，張子牙已感應到對方跟自己一樣，同是「羅魔」，雖然自己沒有收集「羅魔碎片」的嗜好，但並不代表對方也跟自己一樣想法。

早前靈慈受顧於黑幫來殺他，現在黑幫鬼打鬼亂作一團，追殺令已消除，但靈慈依然咬着不放地追蹤，想必是為「羅魔碎片」而來。

故此……今趟是生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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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只好全力準備，五棋星鎖、天羅八卦、七煞鎖魂、金剛牆；所有作戰時可用的陣法，必須熟練施展技巧，分毫不差，才可應對強敵。

張子牙還是第一次這麼緊張……這樣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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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九日，是張子牙跟棉花糖相約好見面的日子，本來張子牙很擔心約會期間，一旦遇上靈慈，會殃及棉花糖；可是當天適逢初一，戒殺生，他相信靈慈仍會守此戒律，才放心赴會。雖然慶幸約會無驚無險順利完成，可是氣氛已給靈慈擾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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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守舍的相聚過後，他又回到備戰狀態，反覆練習發動陣法的準繩；皆因對戰期間，零點一秒的遲疑，足以至命。

為了增取時間練習，張子牙想起三文治伯爵：約翰．蒙塔格。

伯爵極度喜歡玩橋牌，經常廢寢忘餐，為了方便玩牌時容易進食，三文治便成為他桌上必備食物……

但張子牙又要同時滿足口腹，偏偏選了工序最多，食材最豐富的公司三文治來造；燒牛肉、火腿、雞肉、雞蛋、生菜、蕃茄、醃青瓜……缺一不可。

張子牙往後的一個星期，都吃着公司三文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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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五日，張子牙趕赴格仔山，本想凌晨先設下法陣，再等候靈慈中伏。但誓估不到，走到山腰，靈慈一聲不響攔路殺出！真不知他已埋伏多久……

張子牙心知不妙，要速戰速決，立即使出最惡毒的陣法「七煞鎖魂」，魑魅魍魎魈魃魋七煞同時撲向靈慈，七度陰氣纏繞着靈慈不斷攻擊；靈慈打出羅漢十八手，加上剛陽霸道之氣，轉眼間七度陰氣已震得煙消雲散！

短兵相接，靈慈重拳如雨，每一下都像石槌拷打過來；兩手各纏七枚銅錢的張子牙，運起「金剛牆」於雙拳，免強抵擋來襲。

靈慈一直搶攻，張子牙處於下風。兩人都沉默作戰，專注一攻一守，不敢掉以輕心。

且退且走期間，張子牙企圖反攻，在四周布下「天羅八卦陣」，塵土飛揚，尖銳土爪從地而起，四方八面刺向靈慈；靈慈翻騰躍動，稍作兩個轉身，塵土爆裂飛散，完全破解了陣法。

靈慈戰步直逼，拳風亂掃，張子牙完全分不清進擊方向，強攻之下……

咔嚓！

張子牙聽到的，是左肩膀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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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靠單手以「金剛牆」護身的張子牙，「天羅八卦陣」施展了二十八次，「七煞鎖魂」發動了四十九次，「五棋星鎖」發出一百一十二次；所有陣法沒有一次奏效，糾纏戰持續了十多小時，張子牙傷勢愈來愈重……

雖然靈慈始終無法施以致命一擊，但張子牙要反敗為勝，就更沒可能；苦戰持續又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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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傍晚，醉漢附身棉花糖，趕上格仔山，才把僵局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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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慈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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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子牙意志一鬆，昏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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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玉葫蘆篇】6（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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