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我接到了Chloe的回覆,Kitty從遠游歸來香港,事隔幾個星期的歡送飯終於吃上了。那天我們相約於鬧市之中一間樓上居酒屋,居酒屋以主流西式餐廳形式佈置,部分座位設於戶外落地玻璃分隔地方,環境極具通風。當天天氣十分寒冷,而室内座位也已經滿座,我們只好移至戶外的四人座位上。Chloe因爲加班的緣故未能及時趕上,而Kitty和Matthew仍然在途中。我在侍應的安排下,走到戶外的一張四人檯獨自坐著。不久,兩個熟悉的面孔從店內轉角處走出,從遠處便能清楚聽到Kitty與Matthew兩人爭吵的聲音,語氣中帶著笑鬧,卻又不失親暱。他們邊走邊比劃著手勢,聲音漸漸靠近,最後一同拉開椅子坐下,加入了這桌。看著Kitty罕有地塗上紅唇,樣貌忽然變得格外迷人。他們一坐下,便自然地把話題轉向我的新工作上。
「去咗邊度做呀?」
「去咗間學校做科研呀。」
「係唔係都係做返IT呀?」
「係呀,咪都係嗰啲嘢囉。」
「咁都幾好啦!」
「不過就係遠咗啲,要搭成個鐘頭車。」
「我都走喇。」Kitty忽然説著。
「你都辭職喇?」我疑惑說。
「咁條team咪剩低Chloe一個囉。」
我心想,難怪Kitty的樣貌好像改變了不少。這時,一位女子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那一瞬,我心臟猛地漏跳一拍,時間好像被誰狠狠按了一下暫停鍵。她慢慢走近,走到我的座位附近。
「咦,你嚟咗喇!」我生硬地吐出幾個字來,隨即把幫她拉出座椅來。
「咁齊人呀!」Chloe坐下說。
「講緊啲咩嘢呀?」
「講緊我走呀!」Kitty說。
「真係Sad呀,剩低我一個,嗚...嗚...」Chloe裝著哭泣的樣子說。
「阿姐又唔俾你走呀?」
「個個走曬,咪要我OT囉。」
那時候我還擔心著Chloe會著涼,只見她穿著一件厚厚的羊毛外套,脖子挂著一條毛織圍巾,相反我和Matthew只有一件單薄的外衣披在外面,不時身子還會因爲寒風凜凜而顫抖。我們二人很快便各自點了一杯大生啤,一口氣就喝了下去,Kitty還在一旁歡聲吶喊,Chloe則笑得滿臉潮紅。之後我們還點了一些串燒和烤肉,我們三人笑鬧著繼續吃喝,氣氛十分熱烈。串燒一盤接一盤上桌,烤得滋滋作響的牛舌、鷄翅和蔬菜串,香氣直往鼻孔裡鑽。大家吃著喝著,Matthew忽然掏出手機,分享他的同事那張豐滿照片,我們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爭著看一眼這個世界奇觀。Chloe見大家這般熱烈,還將她的靚女朋友分享給大家觀賞,大家都急不及待地走到Chloe的位置,評論著她的朋友身材和樣貌。我和Matthew在酒精的影響下情緒特別高漲,眼睛都快黏在Chloe的手機螢幕上了,那幾張照片裡的靚女穿得超少,曲線畢露,胸前那道深溝簡直要命。Matthew已經徹底放飛,口水都快滴到螢幕上,一邊狂吞口水一邊比劃著。我笑得快喘不過氣,酒杯一仰又灌了一大口,順手把照片放大。Chloe見我有失儀態,將她吃剩的鷄翅往我碗裏掉去,命令著我要把它吃了。我裝出一臉「皇恩浩蕩」的樣子,挺直腰桿,然後一把抓起那油滋滋雞翅,毫不猶豫塞進嘴裡狂啃,油都順著嘴角流下來了。Kitty笑得花枝亂顫,還拿著手機拍著Matthew,又抱著Matthew的胳膊站了起來,走去洗手間了,Chloe也站了起來跟了上去。這時桌上的食物飲料大致清空,剩下空酒杯和狼藉的碟盤。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很晚,Kitty和Matthew在離開一刻還鬧著走出門口。而夜風一吹,酒意更加上頭,卻也清醒了幾分。只見Matthew最先在路邊和我們分開,一路上就只剩下我和兩個舊女同事走在一起。感覺那刻在酒精微醺下倍感自然,與她們當下相處輕鬆自在。我們一直走到附近的地鐵站,在前往月台之際,我和Kitty跟乘搭不同方向的Chloe道別,而我們二人踏上電梯之際,Chloe忽然含情脈脈地目送著我們,喊叫著我們,她那張平時又正經又嬌羞的俏臉,此刻卻寫滿了深深的不捨。那時,我在醉意醺醺之下,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似的,一路跟著Kitty走下了月台,陪她一起乘搭地鐵回家。至於原本說好要小心翼翼對待Chloe的事,至今卻仍未能盡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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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平凡無奇的生活又將我拉回現實。每天過著相同的日子,枯燥的生活逐點將我吞噬掉。我照樣打開Telegram,搜索著今晚的著落。不久,我挑選了一個看上去挺漂亮的内地女子,與客服相約晚上時分。轉眼間,來到晚上,我到達酒店後便上到客服所提供的房間。按下門鈴,房門應聲打開,我踏上一步走進房内,裏面的女子緩緩探出頭來。
「你O唔O呀?」那女子忽然問著。
「咩O唔O呀?」我疑惑說。
我心想,有新的服務叫「O」,難道是口什麽?
「要唔要呀?」
「咩要唔要呀?」
「你O唔Ok呀?」
「哦,OkOk。」
看著那女子大概20歲左右,一臉稚氣,穿著加細碼背心和熱褲,說著一口流利的廣東話。
「你係香港人?」我問著。
「我係廣州人呀!」
「原來我哋同鄉喔!」
「真係㗎!」
「我嚟咗呢度唔太耐,係唔係俾錢先㗎。」
「係呀!」
看著她一臉純真的樣子,像真的來了這裏不久似的。我先付了她錢,便説要一同去洗澡,叫她脫去所有衣物。她聼見我的説話,隨即拿起上衣,轉眼間便脫個精光。腰間這時露出一處花樣紋身,一直延申到臀部位置,猜想她應該也是一名不良女子。她身材偏瘦,但上圍豐滿,胸部有Ccup大小,乳暈粉嫩,讓人恨不得想放進口裏吸吮幾番。我伸手抓著她的胸部,左右揉了幾下,她開始扭動身體,擺出害羞的樣子。我擠了一些沐浴露塗在掌心,敷在她苗條的腰間上,再往下把皂液抹去她的陰部,她頓時感到一陣瘙癢感,把雙腿夾起來了。我沒有理會,繼續擠了一些沐浴露抹去她的胸部上。很快,我們都冲洗完了,擦乾水跡便爬到床上。
「之後要做咩㗎?」
「...過嚟攬攬先啦!」我一陣遲疑,回答説。
她隨即爬上我的床上,趴在我的胸前,開始撫摸和輕吻著我。後來,我示意著要濕吻和「69」,但她拒絕了。我十分無奈,撐起身子說著要「指入」,她初時依然想拒絕,但見到我的樣子十分沒趣,便半推半就讓我放進去。我試著撫摸她那塊紅潤的唇衣,輕弄她若隱若現的小豆,慢慢將兩根手指探入她濕潤的洞穴裏,,以兩指摳動。隨著速度加快,她面容開始扭曲,身體不時還在發抖。我看見她反應明顯,便繼續摳動,這時她的穴壁越發濕滑,未幾有些水液濺出,沾濕了床單。我大概摳動了三十幾下,才慢慢停下來了,拔出手指。我看見她軟癱在床上,感覺十分過癮,便趁著她這般狀態下凑近她的身軀,分開她的雙腿,把下體放進水潤的小穴裏,抽插幾番。雖然隔著安全套感覺不多,但看著她被我操得面容僵硬身體顫抖,卻充滿著征服感和成就感。不久,我爬下床來,喚著她把身子調轉,從後面進去。我再次起勁地抽插,但仍然找不到好像Nana那種感覺,很快兩條腿開始酸軟無力。這時,她的手機忽然響起,我在體力逐漸衰退與她手機鈴聲的騷擾下,我完全不能集中精神。我用著僅餘的力氣繼續抽插著她,而她的身體繼續不時地抽搐,但她依然沒有理會手機的鈴聲。不知過了多久,我拔了出來,叫她用口來幫我。
「夠鐘喇。」她這才把頭移向手機,看了看說。
「一邊冲涼一邊幫我含?」
「但係夠鐘喇。」
她最後都是半推半就,隨我走進了浴室裏去。我脫去安全套,一手把她的頭按了下去,臀部向前推。我完全沒待她準備,便當她的嘴是「肉便器」抽插著她。這下感覺比正常體位來的舒服,在沒有套子阻隔摩擦著她濕潤的嘴唇和柔軟的舌頭。只是她沒有什麽口的經驗,牙齒多番擦到我,但礙於時間緊迫,我只好硬著頭皮起勁地做。又過了不知多久,隨著激烈的快感逐漸湧上,在巔峰一刻把大量積聚已久的白液噴射到她的口内。她一臉難受,我繼續按著她的頭抽插數下,這才鬆開讓她吐出來。她洗漱了一下口腔便離開了浴室,落下我一個。就當我洗完澡,擦乾身體走了出去。只見她拿著手機匆忙地走了過來,然後把手機遞了給我説著客服要找我,我聽著已然知道不妙,但還是接過手機。
「你有什麽問題呀,超了一個小時,無論如何你都要給多一倍錢。」客服毫不客氣地説著。
「這樣只會讓大家都不太愉快,不如只加900可以嗎?」
「你給不給。是不是要我找人上來收?」
我把電話挂了,腦海裏一片空白。我穿上衣服,在褲袋掏出手機,坐在床上發呆。心裏說著不給,但發抖的手指正按著手機支付,向那個女子付多一次的價錢。臨走之前,那女子不斷地向我道歉,我向她討了個輕吻便離開了房間。離開了房間後,我生怕已經被人監視著,心裏忐忑不安,看著樓下健碩的保安,身體不禁發抖起來,但我依然壓抑著内心的焦慮,裝著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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