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見見各位的刀法吧第二期 - 蛞蝓神

村口的麵店裡，人群喧囂，氣氛凝重。大家暫時擱下手中的活，靜靜地等待村長兒子的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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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蛞蝓神大人發下神諭，要我們祭祀了。」村長兒子的聲音在店裡迴盪，讓每個人都屏息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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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感慨地說：「自從我女兒嫁給蛞蝓神後，我們就再也沒有進行過祭祀。我們都感激蛞蝓神帶來的豐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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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兒子接著說：「有誰願意自願獻出祭品？如果沒有，我們將進行抽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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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沉默之中，他取出籤筒，請年過十二而不過廿二且保有貞潔的女子出列。約十來名女子驚慌失措地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手足無措。村長兒子命令她們排好隊，逐一抽籤，抽中紅點的人將成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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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站在隊伍中，內心掙扎。她曾聽父親講述過村子裡的傳說：蛞蝓神是這座村子的守護神。村民們相信，只要獻上純潔的祭品，蛞蝓神就會施下祝福，保佑村子繁榮昌盛。這份信仰深深根植於她的內心，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卻始終相信這是村子安康的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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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村長兒子喊道：「抽籤完畢，紅點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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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僅十二的少女抽中了紅點，哭聲、母親的暗泣、父親的崩潰在那瞬間炸開，但隨即被村民們的交談聲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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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站在人群中看著。她知道這是她的命運，這是她無法逃避的選擇，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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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儀式即將開始的時候，她舉起了手，大聲說道：「我來代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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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兒子疑惑地看向她，「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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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薔薇的眼神充滿了堅定與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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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兒子點了點頭，將薔薇的名字記在牆上。「今晚，就是祭祀的時候，六叔會帶你去。希望你不要後悔你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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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回以微笑：「我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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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村長兒子轉身走入內房。薔薇望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她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個未知的命運，但她也明白，這是為了村子的未來和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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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堅定地朝外走去，堅定地走過村間的小路，堅定地看著眼前的路，清析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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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看見那遠處正勤於練習劍法的身影，在微風中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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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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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被一把鐵鎚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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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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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不該上前，但無法反抗，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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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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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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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一劍滑出，將木樁砍出一道極深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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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最近手感是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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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頭，便注意到遠處樹陰下站著的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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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薔薇，怎麼了？」白玫瑰抹去汗水，朝那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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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什麼。」薔薇想說，但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喉頭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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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見她一臉愁容，便走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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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呢？眉頭皺著可不好看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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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順手折下一縷牽牛花，將其別在薔薇髮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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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適合妳呢！」白玫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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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微微伸長脖梗，看向一旁小池水面倒映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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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可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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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吧！」白玫瑰再度伸手，輕輕撫摸著薔薇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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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沒有反抗，只是羞紅著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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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祭典時，趁著村裡沒有人，我們離開這座村子，跟我去城市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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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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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我們不是在小時候說好了？為了妳我才在這個時候回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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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薔薇小聲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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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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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麼說定囉，入夜時在村口不見不散囉！」白玫瑰得到想要的答案，開心到連離開時都蹦蹦跳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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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望著白玫瑰遠去的背影，心中有千言萬語都想向她傾訴，意圖卻被那無底的使命感壓制得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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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之女啊，該去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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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六叔，我這就來。」薔薇撤下頭上的牽牛花，端詳一會兒。隨後便輕輕地放在池面上，讓它隨著風兒搖曳、掀起波波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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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騙了妳。我可能無法赴約了。』薔薇看著池裡的光景暗自嘀咕，用只有她自己才聽見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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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六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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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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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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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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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一絲不掛的被放置在石台上，四周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那鑲嵌在石壁向內鑿出的祭壇上的微微燭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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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被鐵鍊捆綁，向正四方向對齊，成一種奇怪的姿勢：左手東，右手西，左腳南，右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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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喝…」薔薇雙頰通紅，酒精的作用讓她快喘不過氣。嘴裡的唾液多到溢出，與汗水、失禁的尿液混合出的液體，緩慢流下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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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捨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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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如小鹿般在胸前跳躍，歷歷在目的生活，與她，那位小姐，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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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當天，我們逃離這座村子，跟我去城市生活吧！』她那時的笑靨，如春天裡的桃花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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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過，她會保護我，讓我安全無虞；她說過，她會照顧我，讓我幸福美滿，但是恐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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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要拋下她，犧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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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臨死亡的邊緣，薔薇恥笑自己的軟弱、恥笑自己的意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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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自己換得村人脫離貧困和疾病，這是何等光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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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努力地說服自己，但酒精使她無法忘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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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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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笛音響起，那是儀式展開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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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蛞蝓大神阿！天地會，蒼天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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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方，從黑暗中走出八個肩上披米色法袍，臉蒙繪製著金色眼珠的白布，由坦露在外的壯碩前半身可知其男性的身份，手裡或多或少拿著一些食物和水果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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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愛子民的蛞蝓神大人啊！請原諒信徒的怠惰，在此刻獻上純真處女的童貞！請大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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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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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笛音響起，象徵儀式的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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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蛞蝓大神啊！天地會，蒼天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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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坦露的壯碩前胸顯示了他們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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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愛子民的蛞蝓神大人啊！請原諒信徒的怠惰，在此獻上純真處女的童貞！請大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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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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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搖晃手中的鈴鐺，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他的動作是信號，示意其他人上前一步，將手中的貢品一一放置在中央的祭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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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供奉後，眾人同時褪去肩上的米色法袍，露出結實的身軀。他們小心翼翼地將法袍整齊地堆疊在祭壇旁，動作一致而緩慢，顯示出他們對儀式的重視。每個人依然戴著白布面罩，遮住臉龐，只露出繪製的金色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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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妥當後，男子們各自回到原先的位置，靜靜地站立，神情肅穆，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集中在祭壇。他們在靜默中等待，等待著蛞蝓神的降臨，氣氛肅穆而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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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一位男子開始顯示出異樣的反應。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他成為了蛞蝓神的「神具」：男子的驕傲變得雄偉無比，其他人則靜默注視，等待神聖時刻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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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蛞蝓神的感召！」那名男子舉起雙手祈禱，默念完禱告詞後來到石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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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喝…」薔薇在迷茫中低聲呻吟，四肢被緊緊鎖住，全身癱軟無力，僅能勉強辨識聲音和光線。她聽見刀從石板下方的櫃子中取出時，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和無奈的嘆息。每當刀鋒落下的瞬間，對薔薇而言似乎是一次短暫的救贖，四肢的緊繃感稍縱即逝，她以為可以重新獲得自由，回到愛人身邊，卻不知道她的四肢早已被男子殘忍地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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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上濺滿了血水,與體液融合成一攤深紅色的淤泥。在燭光的照耀下，這淤泥閃爍著詭異的光芒。濃稠的血水沾染了薔薇白皙的手臂和腿部，顯得觸目驚心。薔薇愣住片刻，四肢的麻木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疼痛。這種痛楚愈來愈強烈，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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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她心底無聲地呼喊著，淚水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落，越流越多，將她的視線模糊。痛苦的洪流吞噬了她的理智，淚水混合著血水，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化作無聲的哀訴。薔薇無法抑制地顫抖著，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涌出，無盡的痛楚和絕望在她心中翻滾著，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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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被砍掉了，好痛，好痛。怎麼辦，白玫瑰救救我，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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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朝那無底深淵求助，疼痛與思念、後悔。模糊的視線裡，白玫瑰的身影若隱若現，「白玫瑰…救救我…」薔薇渴望伸手，但卻忘記自己早已失去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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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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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放下手中染血的大砍刀，一把拉過薔薇身軀，粗魯地一下、兩下，就算出血不止還不停歇：「千年萬載，吾神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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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萬載，吾神永存！」」眾人齊聲吶喊，讓整間密室迴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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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薔薇感受著那被人粗暴奪取的貞潔，四肢消失的無力感、逃跑不了的無助感，下體帶來的撕裂感並不能覆蓋掉四肢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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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是個將死之人，貞潔什麼的留著又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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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閉上雙眼，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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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男子終於停下動作，完成儀式。薔薇也睜開雙眼，但眼不再模糊，清楚地看見身下那一攤潔白流淌，而男人早已繞到薔薇看不到的地方，又或者是薔薇害怕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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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使得薔薇的疼痛減輕些許，她暗自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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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死的安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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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劫，吾神永存！」薔薇只聽男子高聲呼喊，隨後又聽見耳邊發出的拾起砍刀的金屬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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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將祭品的頭顱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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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尚蛞蝓大神啊！永福祿，蒼天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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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痕，『和白玫瑰揮劍時的樣子一樣呢…』薔薇決定閉上雙眼，接受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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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騙了妳。白玫瑰，我要先去彼岸了。放心，我會在彼岸的渡口等著妳，一直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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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鏘一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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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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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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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隻身背著劍衝進那被村裡人警告不准進入的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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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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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朝洞前搭起的簾子大喊，隨後便走出了八名身披斗篷的壯漢，其中一個手上還拿著一柄沾染鮮血的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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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婆娘，別來這裡撒野！這裡不是妳該來的地方！」領頭的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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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們有看到薔薇小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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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沒看到妳說的人！」排在後方的男子沒好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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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快滾！小心連妳也一起獻祭囉！」男子揮揮手中砍刀，奸笑的嘲弄道：「看你也挺標緻的，蛞蝓神大人會很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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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不再說話，直接走向一旁的樹林裡，不想與他們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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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決定等他們走後自己進去探尋一下，畢竟所有地方都找不著薔薇，只剩下了那片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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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說好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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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緊咬下唇，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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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靠著樹聽見腳步聲走遠，白玫瑰一個翻身探入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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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簾子，是一條筆直地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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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內走，血腥味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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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到底在舉辦什麼儀式啊？怎麼有人血的味道？」白玫瑰快步行走，來到通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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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頭也是一蓬簾子，白玫瑰將其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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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那是一幅地獄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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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四肢被截下綁在鎖鏈上，中間石板上放置著一個失去頭部的女性軀幹，看其下體的撕裂及滴落的白色黏液說明其生前被玩弄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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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殘忍了…」白玫瑰嘖了幾聲，來到那嵌在石壁裡的祭壇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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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她希望是自己看錯了。燭光在黑暗中搖曳，忽明忽暗，如同白玫瑰心中的忐忑、不安和僥倖。她深吸一口氣，步履沉重地向前走去，心中默念著那不可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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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她走近那堆疊如山的貢品時，一顆人頭映入她的眼簾。白玫瑰的心一沉，即使那顆頭顱披頭散髮，模樣慘不忍睹，她依然一眼就認出了它。即使她內心深處不願相信，她仍然無法逃避那殘酷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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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薔薇？不、不可能，不可能哈，只是剛好長得很像的人！」白玫瑰語無倫次，強壓心中的恐懼和痛苦。她顫抖著伸出手，將那顆人頭小心翼翼地拿下來，仔細端詳著每一個細節。她反覆確認，希望找到一絲不對勁的地方，但每一次的確認都只是在加深她內心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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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無法再自我麻痺。白玫瑰的手不住地顫抖，她一步步走向石板，雙腿似乎被鉛塊束縛，每一步都如此沉重。她跪倒在石板前，輕輕扶起那具冰冷的女性軀體。當她看到側乳處那朵熟悉的粉色薔薇胎記時，她的心徹底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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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無法再壓抑內心的痛苦，她崩潰地抱緊那冰冷的軀體，淚如泉湧，痛哭失聲。她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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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在黑暗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悲傷與絕望，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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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直至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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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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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夜裡，村裡的八戶人家被滅門在家中。死法相同，都是被砍去四肢和頭部，然後將頭堆疊在一起。連婦孺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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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大家都遺忘了這件事。因為接下來的三年，每個村民都以各種方式發了大財，要嘛豐收要嘛生意欣榮。村民們也慢慢地搬離這個村落住進大城裡，過不了多久後這裡再也無人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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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密室裡那兩具屍身，一個全屍環抱著一具被斬去四肢的軀幹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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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安穩地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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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都在一起。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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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原本想投學校文學獎的，但想了想裡面的內容覺得絕對會被退貨，所以就換了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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