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本紀.神魔列傳 (第五篇「神皇選戰篇」連載中) - 第二十七章.：分岔的命運

第二十七章.：分岔的命運

「是啊...青龍也不在了嗎...」雷奧聽著孤蒼寰交代自己師父的事，面上多了一點惋惜。3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UJgUxql3E
然後他向剎暗天點頭，剎暗天便馬上傳召副官進來。

他簡短有力地向副官下令：「安排外賓公館給他們，提供一切需要。」3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AEMV8guI
然後轉向眾人，神情不變：「各位先好好休息。」

副官帶領眾人離去後，只剩下雷奧與剎暗天。

「所以那就是你需要的東西？」剎暗天問。

「我看到真理了；撼動世界的真理。」雷奧眼神透著些許狂熱。「你呢？你這個俗人看上的應該是其他東西吧？」

「魔王劍，」剎暗天神色不變，「我不需要把這東西拿到手，但我不能讓它落入其他人手上。」

雷奧呵呵乾笑了兩聲，3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IDHU1sWXU
然後轉身望向窗外的天空，3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9ymc1GTfd
「看來我們要在另一個世界才能再交手了，我的朋友。」

「你剛才最後那拳是甚麼回事？」克煌走到孤蒼寰身邊問，「我看你剛才那拳普通到不行，我還以為你被雷奧嚇傻了。」

「我……只是想起還你父親那拳的事，」孤垂頭看著自己的手，「當時他說他看不到見，意思大概是他的天眼看不見吧……我剛才只是嘗試模仿那一拳而已。」

走在後面的德古利斯聽著，同時看著自己的拳頭皺眉，臉上仿佛寫著「我也能做到嗎？」

一隻溫暖柔軟的手按上他已握緊的拳頭。

「不要想太多，」憫柔道，「你做得到的事他做不到；他做到的事你不一定要做到。」

握緊的拳頭這才稍稍放鬆了些。

少年們站在公館門口，嘴巴張得難以置信。

沒想到剎暗天給他們安排了一所三層高的豪華府第，廚房、浴室、房間、甚至浴池都一應俱全。

「武僧長剎暗天大人已安置你們的軍民在附近的聚落區，你們可以隨時跟他們聯絡。」副官說，「請你們放心休息，如果有任何需要，請跟當值的副官講就好，我們會盡快安排。」

眾人分配好房間後，詩織伸了個懶腰，「太好了～終於不用再睡帳篷了。我現在只想洗個熱水澡～」

月姬微笑道：「辛苦你們了，現在就暫時休息吧。直到雷奧他們再找我們為止。」

東照的神輿在暮色中緩緩前行，銀白披風已被血與塵土沾濕，右肩處隱隱滲血。他靠在車簷，閉著眼，像是沉睡，又像是在聽風。

「還真是虧大了啊……」

他喃喃，語氣卻並無多少情緒起伏。

前方，一位女忍者單膝跪地，白面具之下露出一抹嫣紅的嘴角。她身後，是冬夜他們四人以及一群沉默不語的忍者殘黨。風林莊的刺青、忍裝、氣息——都未被時間抹去仇恨的痕跡。

東照睜眼，眼神比日落時分還冷。

「你們是來投靠，還是來報仇？」

女忍者不卑不亢，聲音細柔而冰冷：

「報仇與效忠，從來不衝突，東照大人。」

東照嘴角上揚，慢慢坐直。

「很好，我就知道……你們忍者啊，最懂得見風轉舵。風林莊一燒，你們就沒了主子；我敗一場，你們就聞著血氣來了。」

他側過臉，盯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霞火。」

「霞火……啊，是那個失火當夜哭著逃出來的女孩嗎？」

霞火沒有回答。

東照慢慢踱步下車，自言自語：

「我的叔父曾說，將軍不是百戰百勝的劍士，而是能在敗仗後找到下一場勝機的狐狸……」

他走到霞火面前，聲音柔和：

「我敗過，你也失過。你心裡那個孤蒼寰，是不是還不知道你曾經想為他活，現在想為他死？」

霞火抬頭，笑了。

「我不想他死……我想讓他永遠記得我。」

「用什麼方式？」

「如果不能和他一起活，那就讓他眼中只剩下我留下的災難與痛。」

東照凝視著她許久，像是在看一條冷靜等待主人的毒蛇。

「我要你潛入南國修羅，成為他們的影子。必要時，咬破他們的咽喉。」

霞火點頭：「我會讓他們失去最珍重的東西。」

「很好。」

東照一揮披風轉身，朝神輿走去。他低聲補了一句：

「這就是敗者該做的事——活下來，然後換一種方式贏回來。」

他輕聲自喃：「願賭服輸太簡單，輸了還能站起來再賭一次，那才是天下人。」

霞火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緩緩浮出一抹毒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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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修羅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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