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異瞳之命 - 目標8 第一份作業

目標8 第一份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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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預防萬一，我在路上默默的再次確認一件事『☆OPEN MAGIC…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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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配合他們的腳步，慢慢滑著滑板，只是此時我的雙眼所看到的所有景色會偏灰色，一些發光的白色文字會懸浮在我面前，但也只有我看的見這種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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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如果里包恩，在附近偷看我的想法，他只會看到我在認真地，練習用破破的日語玩詞語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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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的意思是……『為了避免讓里包恩看見我真正的想法，必須調整一下才行。』」我一邊應付找我聊天的山本和阿綱，一邊使用魔法調整“防偷看”的設定，喔，對了，獄寺是走在我們三個人的後面。

『好，OK！完成！』用魔法調整好“防偷看”的設定，大概花五分鐘的時間，剛才一直邊用魔法邊跟人聊天，我真是有點佩服自己，得意的心想：『這種另類的一心二用，大概也就只剩我辦的到而已吧，嘿嘿～』

山本和阿綱就在我左右兩邊，獄寺走在我們的正後方，現在，我們一行人正往澤田家前進中。

就在我剛調整好“防偷看”的設定不久，聽到一個刺耳的引擎聲「嗚—」，巷口突然竄出一台轉彎進來的機車，而且還是往我們這裡筆直的暴衝過來。

由於，山本和獄寺走路的位置都比較靠外側，『！？』車子出現後，我只有1.5秒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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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危險！」我同時抓住獄寺和山本的手臂，把他們拉到我背後護著，一起往牆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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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拉扯太用力，「碰！！」「啊，好痛！/啊啊！！/啊，白癡你幹嘛？」害他們的背部都重心不穩往牆壁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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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嗚——」機車在我們面前呼嘯而過，離機車最近的我，這不到3公分的距離，差點就被機車削到臉或輾到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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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機車騎遠後，我怒火瞬間爆錶，立馬對著那個人，大聲問候：「（中）幹你娘哩，怎麼騎車的啦！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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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正在大聲問候那位機車騎士的祖宗十八代時，獄寺和山本他們好像一直在跟誰道歉。

就在剛才，機車出現時的那1.5秒的瞬間，山本和獄寺都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被我拉著，突然的快速往牆裡退，結果最靠牆的阿綱，直接被當肉墊了，我們三個不是有人踩到他的腳，就是有人的背直接撞上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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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好痛……」直到他們聽到聲音、感覺背後壓到人才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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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獄寺一轉頭看，驚慌失措的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第十代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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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山本是踩到阿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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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獄寺的背，剛才是直接往阿綱的臉撞過去的，所以阿綱正在流鼻血，他正痛苦的摀著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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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山本和獄寺趕緊翻找衣服上所有的口袋，他們想找衛生紙替阿綱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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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改從書包裡翻找，好不容易到一包面紙，裡面卻只剩一張：「啊，只剩一張！？您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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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這裡一張也沒有，你血流的好像很多欸。」山本擔心的看著阿綱止血，他們倆個認真的在關心阿綱，而我則是氣未消，朝著機車騎士離開的方向，很認真繼續罵髒話：「（中）沒屁眼、沒洨用的東西！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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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洩完後，我轉身，才看到阿綱痛苦的摀著鼻子，他雙手的指縫一直滲出鼻血，

看阿綱痛苦的摀著鼻子，我也緊張得在書包裡找衛生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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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靈光一閃，我直接伸手把阿綱的雙手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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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阿綱嚇一跳，也有點抗拒，因為他看到，我拉掉自己的領帶，直接拿領帶幫他止鼻血，但我嚴肅的說：「先止血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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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現在就是壁咚阿綱的姿勢，沒辦法。

（幻影：這畫面……是要出本本的意思嗎？神月：母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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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阿綱家之後，我順手把滑板放在鞋櫃旁邊，跟著阿綱上樓，到他房間後，「喀啦喀——！」門一開，印入眼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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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為什麼地上那麼多衛生紙紙團？』超亂的房間，地上好幾件被亂丟的衣服、兩三支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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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的看著心想：『（中）這啥？豬窩嗎？有點後悔來這……』

看他們都進去了，我只好用尷尬不失禮的微笑跟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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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放下書包後，我讓阿綱坐在床邊，又順手拉來一張椅子「嚕——」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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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看我的行為，不滿的說：「欸，你這傢伙太不客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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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急著反駁他，只是心平氣和地回應：「我正要檢查他的傷勢。」因為阿綱的鼻血到現在還沒止住，已經流快5分鐘了，完全沒有止血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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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阿綱的右手，放在我自己左邊的大腿上，要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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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同……」「噓，先別說話……眼睛閉上，你試著慢慢、順順的呼吸。」阿綱很聽話的照做，此時，我也閉著雙眼，用右手的兩根手指，輕輕放在阿綱的右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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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下心，用兩根手指，輕輕按在阿綱右手的手腕，手指緩慢的、一點點的滑動按著，我一邊感受脈象，一邊很微緩慢搖頭幾下，沒錯，我現在就是在幫他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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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過去，我和阿綱同時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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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睜開眼睛就說：「阿綱，我幫你按一個穴道，鼻血馬上止，但是會痠痛，你忍耐一分鐘就好。」

「神月你……？」看他有點驚訝和疑惑，我只是微笑地對著他說：「放心，我媽是醫生，這是我跟她學的中醫治療法。」

阿綱同意後，我按住對應的穴道的一分鐘後，阿綱把鼻子裡殘留的血擦掉，再用一張衛生紙確認，果真，鼻血真的沒有再繼續流了。

「好厲害，鼻血止住了。」山本很好奇接著問：「這是什麼魔法嗎？」

我傻笑回應：「這是中醫的治療方式，不是魔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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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神月同學。」阿綱你不要在這個時候用眼睛閃閃發光“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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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也懂醫術啊～神月……」『（中）完了，又是那個聲音，不妙。』

現在就算我怕得不敢看他的臉，還是得回頭面對他「蛤？嗯……我想一下。『（中）幹，一時忘記里包恩也住在這。』」因為如果被知道我會怕他，里包恩肯定起疑心，要是讓他覺得我很有趣，每天被“裝肖偽（台）”的惡夢就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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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剛才沒反應過來，但是現在有回想到你剛才講的話了……」我看著里包恩，接著回答：「我只是小時候，被媽媽硬逼著，學一些基本的中醫常識，醫術那詞離我還很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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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已經很強了耶，神月，你真的好酷喔！」『（中）山本你現在是在對我落井下石嗎？』是沒看到我很努力的在自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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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月你以後想當醫生嗎？」「不要，死都不要。」我毫不猶豫回答山本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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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和山本同時問：「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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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最討厭醫生了，再加上我媽硬逼著我學，就更討厭！」

里包恩：「你是因為媽媽的關係才討厭醫生嗎？」

「呿，果然是半吊子。」沒關係，我甘願被獄寺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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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只因為老媽，我最怕看到血了，就連聽到一些噁心可怕的詞，我也會瞬間有畫面，被嚇的頭皮發麻。」一講到這裡，我就裝無能，要也要裝得像一點，我假裝怕的，環抱住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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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可怕的詞，例如呢？」『（中）阿綱我恨你問這句話！』

（幻影：他是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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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只是想假裝而已，結果里包恩一說：「腸子被吐出來。」，是真的被嚇到，我立刻大喊還摀住耳朵：「啊～不要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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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腦海裡已經有畫面了，我嚇得慘叫：「（中）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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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漿噴發。」「夠了不要！」連獄寺都賊笑，不懷好意的玩起噁心接龍。

「眼睛噴血。」「啊——山本我恨你！！」我嚇的摀著耳朵，蹲下縮著身體。

「保齡球爆頭。」「臭獄寺，你還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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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的大罵：「（中）幹～（日）你們這群人，下地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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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著書包站起來，我轉身就想走，結果不小心踢到一個東西，稍微看一眼：「這個是？」

這是被嚇暈，躺在地上的阿綱。

「阿綱，欸，醒醒啦！」「第十代首領，第十代首領！」山本和獄寺邊叫邊搖了幾下，好險最後阿綱有被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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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囧樣的看著他：『（中）原來他也是腦中會有恐怖畫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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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誇張了，阿綱……」山本你還好意思吐槽，很恐怖欸。

「身為首領，你這樣也太遜了吧！」是你先開頭的欸，里包恩！！

阿綱就算醒來也還在發抖：「我、我覺得今天會做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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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血沒淚沒良心，下地獄啦你們！」因為我還是很生氣，所以轉身就想走，

結果被阿綱抓住衣服下襬，他坐在地上，抬頭看著我說：「我跟你走，神月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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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你家耶～」我回應後，他立刻站起來講：「我會怕啦！」

我鄙視的看著阿綱：「孬種欸你。」「你沒資格講我！」

（幻影：好，兩位孬種別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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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首領，對不起，我玩笑開過頭了！」我和阿綱看獄寺下跪道歉，我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中）獄寺你也真好笑，想用噁心接龍玩我，結果不小心玩到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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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不理獄寺，用一支手，碰一下阿綱的肩：「好啦，我留下來陪你。」之後還是留在他家一起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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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作業在學校都已經先寫完了，所以我利用他們還在寫作業的時間，思考教他們英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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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嗯～先複習今天的，再看山本和阿綱他們的英文程度到哪裡……』我看著英文課本，重新閱覽一次今天上課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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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把書包放到腿上打開「嚕——」拿出手機、空白紙、手掌大小的小月曆，

對了，我帶出門的手機不是桃紅色的那支，現在手上這支是滑蓋式灰色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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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們聯絡簿可以借我看嗎？」我問完後，接著不好意思的說：「啊，抱歉，如果覺得冒犯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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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綱跟山本什麼都沒說，都很自然地從書包裡拿聯絡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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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獄寺也把本子丟在我面前，雖然我不需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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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們三個人的聯絡簿，同時翻開，對照過去有英文課、有考試的日期，上面除了記錄回家作業，也有老師寫上去的英文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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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本英文最低分考15分，最高65分，但是40分和10幾分居多，阿綱英文最低分考12分，最高35分，大部分都考10～28分。』雖然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這兩個人的分數，還是很無言，簡直慘不忍睹啊～至於獄寺的，不用看也知道全部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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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跟他們借英文課的筆記，看了之後，我決定教英文這件事是一定要做的，『（中）獄寺的筆記每個章節都很清楚，山本的有一些是空白完整度5成，阿綱的筆記大約有8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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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在一旁的里包恩，看到我此時內心的想法，他看見我在心裡很認真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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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站在山本和阿綱的角度，老師上課的方式偏快，也略過很多需要詳細講解的部分，只要有一個小地方卡住，問不到答案、不敢問，後面就會跟著完蛋。』

經過一番思考後，我也把聯絡簿還給他們，只留下英文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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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不，講的慢、講的細，就能聽懂嗎？要先搞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讓他們無法理解……』我拿出空白紙，用筆隨意在一個小小範圍裡不停的畫圈，不然就是就是換筆亂畫、亂撇。

紙上這些，用著不同顏色的原子筆，有畫的一團亂亂的線、亂撇的線、奇怪的小塗鴉，看似是漫無目的亂畫的，實際上，這正是我用來記錄想到的東西所做的「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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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要教這樣的同學，適合他們的方式有哪些？教的順序？』里包恩看到這裡，他微笑的心想：『還真的被你撿到寶了，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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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一小時，大家作業都寫完了。

「你們要休息一下嗎？」我問他們。

「好啊。」阿綱和山本同時自動離開房間。

只剩我和獄寺，趁這機會我問獄寺：「獄寺同學，我有事想請問你。」

「幹嘛？」獄寺手撐著下巴看著手機，敷衍回應。

「就你的觀察，以前上英文課的時候，老師會認真回答，山本和阿綱問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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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雖然討厭我，但也如實回答：「偶爾是會回答，大部分都不夠詳細，文法的重點，不是故意講很快，就是撇開沒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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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舉手想發問時，很常被老師略過嗎？」我接著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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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語氣回復：「如果是山本要問，老師大部分都還會回應，但換第十代首領舉手，常常連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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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老師太過分了吧，他都鼓起勇氣要問了。」聽獄寺描述完上課的狀況，我就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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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無視第十代也令我很火大，要不是之前第十代首領一直拜託，我早就炸死他們了。」並盛中學的老師們，你們的命，是這個被你們瞧不起的廢柴阿綱救的，連我都替你們感到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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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好，好吧……」我嘆了一口氣之後，下定決心的接著說：「獄寺同學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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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太理我的獄寺，終於正眼看著我：『神月這傢伙的眼神，看他的樣子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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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那些，瞧不起阿綱和山本的老師，有親自跟他們道歉的一天。」此時，我雙手握拳，里包恩微笑看著我想著：『神月這表情還挺不錯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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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喀——！」阿綱拿果汁和杯子進來，山本則是拿切好的蘋果放桌上。

「大家多吃點，果汁也很多。」阿綱準備要幫大家倒果汁，這是葡萄口味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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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讓我來吧，第十代首領。」「沒關係，我倒。」阿綱分裝好給房間裡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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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微笑說：「阿綱，你手上那杯，倒一半換我。」「好。」山本從他手中接過杯子，用果汁填滿杯子剩下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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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很認真想著教他們英文的流程時，突然有一杯果汁端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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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到那杯果汁後，我稍微抬頭，就看到山本和阿綱兩個人都坐在我對面，雙手捧著那杯果汁，表情很真誠的微笑對我說：「我們的英文就拜託您了，神月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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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們幹嘛？」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就先喝一口果汁緩緩思緒，接著說：「你們突然這樣，我很不自在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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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微笑：「剛才你和獄寺講的話，我們在門外都聽到了。」

阿綱：「說真的，當我聽到你說，要讓瞧不起我們的老師來和我們道歉，我心裡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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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現在心裡有一種“原來我還有救”的感覺。」山本說完，阿綱立刻接話：「山本同學講的那個感覺，就跟我想講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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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在樓下還在想，反正廢柴的課業已經確定沒救了，怕害你白費功夫，本來打算放棄。」阿綱說直到他在房門外，聽到我問起以前他上課的狀況，就覺得我是很用心的人，看我這麼認真，他徹底打消放棄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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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謝謝你們重拾信心，雖然還不確定能教你們到什麼程度，但只要你們肯學，我……盡力而為。」我也用很堅定的眼神，看著阿綱和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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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三，山本同學，你星期三、五放學後都有空嗎？」「偶爾會有社團活動，但大部分都有空。」接著我們就直接討論時間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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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你呢？」「我都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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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小月曆，放在他們面前說：「好，那就先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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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星期三和星期五的日期都圈起來，接著說：「平常把學校作業先寫完，但因為星期三有英文課，之後我們英文作業，都放最後再一起討論、一起寫，這天就固定，純複習學校的進度，星期五我想針對你們原本的英文程度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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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你們一個禮拜會有一天，大約一兩個小時，是照你們自己的進度練習英文，其他星期都空著讓你們休息或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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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禮拜就固定這兩天，有事隨時可以調整，一週兩天，這樣你們會不會有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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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啊，感覺很輕鬆。」「神月同學，我會盡可能努力學的！」得到阿綱和山本的回應後，我也充滿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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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這樣，我心裡有點感動，更加深想拉他們一把的意願，不過，在那之前，得給他們一些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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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東西，兩件事要記得，一、可以有動力、好奇心、想嘗試的心態，這些正向情緒再多都是好事；二、不可以有過重的壓力、或過多的害怕，那些負面心理因素，成分再少都很礙事，尤其學語言，那樣只會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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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過程中，哪怕是剛開始學的五分鐘也一樣，只要你們開始厭倦、煩到想哭，我就立刻停止教學，直到你們學習的動力又回來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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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問：「神月，請問你會從學校的進度開始教我們嗎？」

聽到山本這樣問，我也察覺到前面我說得太快，讓他消化不來，我放慢回答：「不，學校的只有星期三針對作業複習一次就好，先不用把腦力花在那，何況，英文本來就沒有在分學校各級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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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驚訝：「咦？沒有分嗎？」

我解釋：「因為是國際語言，是大部分國家都流通的語言，但為了更普及，為了培養更多“非”英語系國家的人使用英語，很多國家都想趁在學時期，多讓大家學習英語，所以英文才會被分成，從幼稚園到高中、大學的各個級別，但事實上，若真的要分類，生活、商務、各行各業的專業術語……大致上，英文是只有以用途來做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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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傻笑的說：「抱歉，我有點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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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例如……日語好了，想像一下，假裝，現在全世界流通的語言是日語，每個國家都為了讓自己的人民，能有多一點的人會使用日語，大部分都會讓他國家的人，在求學階段就開始接觸日語，但那些外國也不可能，讓人從小在學校裡全天候、每天學日語，所以才會分階段、分級學，你們是日本人，日語從小講到大，你們沒差不用學，但英文就是如此，才會被分從幼稚園開始，國小、國中、高中一路分階段的學，如果今天你們母語是英文，從小講到大，還會有級別之分嗎？」都講得這麼明白了，還聽不懂我也只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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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喔，有道理，呵呵～總算懂了。」好險，剛才的詳細說明能讓這兩個人都PASS！

我最後強調：「英文只有以用途和正不正式來做分類。」

雖然實際上在歐、美、英這些國家，都是這樣在使用英文，但是以亞洲來說，尤其是教學，台灣、日本、韓國、香港、中國……這些鄰近國家，在校教英文的方式，還是採分級制。

在我幫阿綱和山本複習今天學校教的英文後，經過詢問和分析，我才發現阿綱的英文程度，是停留在小學二年級，而且都是很痛苦的死背單字，考完就忘光，甚至考試一緊張，直接全忘，文法更是完全弄不懂，真的學得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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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則是因為很愛打棒球的關係，也討厭念書，所以從小時候，他就沒有複習英文，和為了應付考試，而認真看書的習慣，他的程度也大概在小學三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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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這樣好了…」我把這兩個人的情形都記錄下來，也給了一個方向：「本來是想個別教，但評估後，發現你們倆程度差不了多少，我就用一樣的方式同時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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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山本同學～」「我們一起從零開始吧！」阿綱和山本很高興，還互相打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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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起，上課的地點，看狀況會偶爾變更，或隨時更換。」

山本好像很有興趣：「意思是說，以後上課，不一定會在阿綱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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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為了讓你們，盡量順其自然地學會，而且盡量避免死背單字，學習的場地很重要，但初期還是會先在阿綱家兩、三次，之後地點會提早跟你們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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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很有趣耶，神月同學……」阿綱，你到底打算用眼睛“攻擊”我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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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隨時變，教的方式也會隨時變，哪個教法合適就接著用，你們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但我不一定，每次都會直接給答案，畢竟“思考”是學習過程中，最重要的關鍵，所以上課時，我會常常丟問題，盡可能讓你們可以一直丟出你們的想法，讓你們多嘗試回答，先讓你們對任何內容、回答、表達都不要先考慮對錯之分，我們隨時可以變動或固定學英文的方式。」話一說完，我拿出A4大小的空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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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課前，先給你們一個作業，但不用急著今天弄，最晚這禮拜五放學鐘聲響之前，交給我就好。」我把手上的紙，給阿綱、山本一人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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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抄東西？」阿綱提問後心裡想：『該不會……小學的噩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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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也不完全是，要用英文單字填滿你們手上的這張紙，但是不可以用鉛筆寫上去。」「咦？」我這番話好像出乎阿綱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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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子筆可以吧？」山本好像也很好奇。

「隨便都可以，不是鉛筆就好，把你們喜歡的、好奇的、感興趣的、想得到的、會開心的、有感覺的……任何英文單字都可以放上去。」我笑著指著空白紙對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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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連對照的日語，都寫上去嗎？」只是就算我那樣說，阿綱還是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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