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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死在被刪除之下了
我比較認同的是河流詮釋,
你踏進一條湍急的河流,
理論上,你每一秒接觸到的都是不同的水,
但河流仍是那條河流。
所以核心不是「我」,而是你從什麼參照系觀察。
我願意接受這種方式,主要是我的「功能」對我家人是重要的,
所以換了不同的水,只要河流的「功能」正常,
我是可以接受的。
水過去就過去了,但河流永生。
而只有三個月記憶的這個「我」,由於記憶太少,不會被別人視為「我」。
那麼今天就算這個機器能複製「我」的所有記憶好了。
那這台機器是否能被稱為或認為「我」呢?
「我」本身有許多奇怪的、不合理的癖好。
咖啡要在早上八點前喝,看到小狗就是要罵三字經。
如果去追溯「我」的記憶,這些癖好都是沒有記憶的。也沒有理由。
所以複製出來的「我」就算有一切記憶,也依然不能代表「我」,而只是依照「我」的所有記憶去執行日常生活,所能演算出來的行動而已。
所以我才會說這個問題,要先證明「我」是什麼?
如果「我」可以被證明為物質,那用物質的機械來打造出「我」的假設便可以成立。
其實若有保留以前的記憶,感覺上或許是同一個人,但事實卻是原本的那個人已不復存在,畢竟被刪除了,但新的他卻和原本的他一模一樣。
若是自己的話我不願意接受,我希望自己能走得體面,不願意在這世間流浪太久,也不願意讓自己刪除去成就另一個自己,寧願去別的世界感受不同。
但若是朋友的話,我倒是希望,他願意這麼做,我可能是個自私的人,希望朋友、親人能陪伴自己永遠,但前提是他們欣然接受這種方式,那這樣的話或許就不會有離別。
以上只是我的見解啦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