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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文中的助手描寫為堅定的科學派,認為一切都可以用科學解釋,一切封建迷信與神話傳說,都可以被科學「解剖」,人類經常因此而感到驕傲,可是我們連最原始,屬於最根基的「生命起源」都解釋不了,只有間接證據而沒有直接證據。
我藉此描寫了有些現實中的科學家,在一些科學問題上無法得到解釋的時候,反而會開始探討純粹的神學,想從宗教典籍中尋找答案,這是在諷刺人類在絕對無知的面前,是如何地蒼白無力,藉由神學來填補自己的空虛,而等到若干年後,科學得到了發展,科學家又會拋棄神學,轉而用科學把神學剖開,循環往復從未停止。
這也是為什麼博士明明知道聖經的內容是荒謬的,仍然在莊重的實驗室內閱讀,甚至還說了一聲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