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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突然就放過了貓貓,還讓女主失憶不用承受更多痛苦,更貶下凡後就不管了,還讓女主不用體驗到老的痛苦,而且最後一世女主其實是設定成花魁,花魁的生活其實很好的(但其實為自己贖身是不太符合史實(老鴇的問題),男的機率比較高,花期太短XD),不是那種純賣身的可憐人,如果是我要懲罰她的話...肯定要讓她痛苦一輩子啊,怎麼可能讓她在最美的時候死去~~~(是我太邪惡了)
先說主題好了,這篇在主題(主角必死)的設定上,其實沒那麼適合,輪迴對生與死來說,更偏向生,而非死,女主看似已經死了,但我們都知道她又可以「復活」(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復活),所以要說她死了嗎,那不好說,除非設定是,女主輪迴了七次後依舊徹徹底底的死了,神形俱滅的那種,存在徹底消失的死,而這也是女主本來的下場,但貓貓打破了這個設定,雖然不能保證貓貓的跳脫三界是真是假又是什麼概念,但都指向一點,女主最後不會死,而這是不符創挑條件的。
所以這篇的主題並不是死,而是輪迴,更是生,死只是輪迴過程中的一環,要死才能輪迴,輪迴才是核心,因此死的必然性是被強行與設定綑綁的,好比生與死的掛勾,有生才有死,但重點是生,因為有死不見得有生。
必然活不過二十歲的設定也不太適合,這其實和「壽元只有二十年」是差不多的意思,因為女主就是活不過二十,這和她那一生的經歷完全無關,她壽元如此,但這是她這一世,她的「全部人生(神生?)的最後」是沒有死亡的,因為貓貓救了她。
人是一定會死的,不管經歷了什麼,反正生命到了就一定會死,怎麼死的跟這沒有直接關聯。
接下來要提到的是死法,女主的「人設」,這邊還是要提到詛咒,詛咒內容很明確說了,每一世都要當娼妓,而且在二十歲前必然死於非命,那我不懂要輪迴七世的用意是什麼,單純就是讓靈識慢慢被削弱,但沒有其他能直接讓靈識歸零的辦法嗎?又為什麼一定要貶女主下凡,關在天界受罰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嗎?西王母能想到的懲罰就是讓女主去作娼妓嗎?但又很好心讓女主每世都失憶,代表女主只要不回想起來,就只會有一世的痛苦,說不清西王母到底是狠還是不狠,而且完全不讓女主體驗到老的感覺,如果我設定成活不過40歲,那是不是能縮短到三世輪迴就好了XD這跟很多現在的仙俠劇一樣,神仙把主角貶下凡,其實不是為了禍害,而是為了讓主角能逆天而生……然後談戀愛。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女主必為娼妓是詛咒導致,那在這個前提下,最後的死法和這個「因」沒啥關係,這屬於人為,而非不可抗的必然,但那個「人為(自殺)」又單純只是為了服務「活不過二十」的懲罰,也就是說,缺了一些「道理」,因為女主是不是娼妓(這只是詛咒),跟女主去不去進香,有沒有被山匪凌辱沒啥關聯(我知道進香是習俗,但沒有說明她為什麼要去,而後面也沒有任何線索證明,山匪一事和陸仲有沒有關係,更沒線索指出山匪是知道女主曾為娼才進行凌辱的)。
但又跟活不過二十歲無關了,除非設定是她活不過二十,明明二十歲前都沒發生啥事,她也不想死,但在要滿二十歲前,突然不受控制遭遇死劫,這是果,後面揭曉因。但女主自殺的果,因是人生經歷,有沒有詛咒根本無所謂,詛咒反而是為了讓女主的人生經歷合理化,更像是找補,而非因為詛咒,所以女主遭遇那些事,「娼妓死於非命」有那麼多途徑,女主被凌辱不是因為娼妓身分,進香也不是,自殺更不是,詛咒本身是否合理,我上一段也說了。
最關鍵的來了,詛咒說女主必定死於非命,但女主是自殺的,她並不是因為意外導致的直接死亡,而是因為發生意外後無法承受,自主選擇死亡,女主的自殺完全推翻了詛咒內容,直接設定成被凌辱致死就好了(當然還是娼妓不娼妓的無關),自殺屬於是多此一舉,有點在刻意塑造女主「知道自我了斷,還算有點廉恥」但其實可有可無,並不影響劇情,當然這無所謂,最主要是跟詛咒說的不一樣。
可以試著解析一下我嚴肅路線的範文,雖然那不是我特地為了這個創挑寫的,所以其實重點不是死XD主角的身分很普通,就是一個普通人,完全是他真的會很自然而然有的經歷,甚至不是獨屬於他的經歷(在玄幻設定中)。封建時代人是迷信的,合理,而且有非常多真實案例。古代衛生條件差尤其是窮人,容易生病,合理。因為迷信又窮,又加上醫療條件差,反正大夫這條路行不通,所以樂意嘗試玄學,合理。一命換一命,誰都知道的道理,主角或許早就知道,也或許根本不知道,但那無所謂,神明跟拿錢辦事是一個概念,而主角最後為什麼會「愛」上神明,因為主角當初求神明的時候,就是為了「愛」,以愛換愛、以命換命,完全的等價,毫無懸念。(神明是否溫柔,讓主角不是痛苦死去就是後話不重要了,反正不像這篇的西王母吧,不知道在想什麼XD)
為什麼會有這種乍看之下沒問題,細看後發現邏輯漏洞不小的情況,是因為,除了本身設定的「不合適」,在劇情安排上又沒有妥善符合設定,就像腳太大了穿不進玻璃鞋,結果把腳削了,去試圖「符合」。「女主必是娼妓」和「女主必死於非命」和「女主必活不過二十」這三點本身就沒有絕對的關聯性,也沒說詛咒內容為啥會是這樣,劇情也沒有起到綑綁這三件事的作用,而是個別掛勾,女主是娼妓對應夫君的嫌棄,女主死於非命,呃女主沒有死於非命。女主必活不過二十對應她剛好因為被凌辱而選擇自殺,但對應的事件彼此同樣沒有關聯,因為作者沒說,我們也不知道女主「在世」時在想什麼。
那麼說一下內容。
女主坐在樑上,人形貓貓卻站在樑上,有點不切實際,雖然這得看結構和位置,但我相信第一印象都是不太可能有足夠高度站在樑上,除非他很矮,還有老話一句,作者沒寫的一律等於不存在,沒有說明樑上的環境。
我並不建議在沒有任何可以強調身分的描述下,直接稱呼為「相公」,因為也不知道時代背景,大家都知道相公有不只一種解釋,文中又沒有更多線索可以證明是哪一個解釋。畢竟這不是影視劇,觀眾可以直接看裝扮去判斷這個相公是指什麼身分。(很後面才從貓貓口中確定是讀書人)
角色們的「口語」,感覺大家文化程度都差不多?尤其是張媽,雖然不是說張媽一定要是個粗人,但我看著反而覺得,張媽才是全場唯一的讀書人XD憑什麼讀書人可以因為情緒而失去形象,一個不確定什麼身分的女工就能維持看起來不太符合的形象。(要嘛不要去刻意想營造古文感,現代古風就好了,老實說真正的古代人講話超白話的XD當時的白話)
「於是我望向眼前的雪生」,這邊不太適合用「眼前」,因為女主是盯著下面看的,雪生也的確不在她眼前,而是在她旁邊(前面說的)XD
我覺得不要一下說首輔,一下說宰相比較好,首輔本身已經不是正式官名了,只是習慣稱呼(內閣大學士),宰相更只是一個通稱,建議是固定使用某個非正式官名,或者非正式官名與正式官名互用(這就看角色)。首輔一詞只出現在明清兩朝而已,明朝有丞相和首輔之別,而宰相一詞可以是這兩個不同職位的總稱(當然明朝某時期丞相被廢了這不是重點),總之我想說的是,最好在沒有交代時代背景的情況下,避免過於籠統的稱呼,和相公是同個概念。
老實說官職不官職的,是否正確對創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那麼毫無意義的事情最好還是避免吸引人注意,固定統一稱呼我也不會說你詞彙不足XD
然後就會覺得女主不優,前面雪生都直說是首輔了,結果女主後面重複,偏要用統稱,如果是有丞相的時候怎麼辦XD
不太確定「深可見骨,殮工都不知怎麼收拾」想強調什麼,在我看來沒有強調到傷口的嚴重,反而是在說殮工技術差,我覺得對殮工來說已經很常見吧……而且自戕的傷口通常比仇殺乾淨。
女主坐在樑上,可以看到居高臨下睥睨張媽的陸仲的臉,我覺得是比較難啦,畢竟從前面對話可以看出,靈堂一定不大,樑如果想站人,也只能是在中間屋頂高的地方,那棺材按理說也是放在靈堂中間頂多靠內吧,要在樑上有能看到地上人低頭後面部表情的角度,我是覺得有點不切實際,除非女主是上帝視角,但她不是。
當然前面的一句「張媽呆然,再不敢說話了」,也明顯不是第一人稱該有的敘述,女主怎麼知道張媽是不敢說話還是覺得多說無益呢,要注意避免上帝視角才會知道的事,不然只能讓第一人稱去「猜」,或許、似乎、應該等等的描述。
假設女主真的能從樑上看到低頭的陸仲臉好了,前面陸仲剛出場時,女主已經形容過陸仲臉上的傷痕在微微顫動了,後面又形容一次卻說「我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就好像她是第一次發現,當然敘述中並沒有將第一次覺得傷口古怪和第二次看著詭異去作任何描寫上的轉變、對比、強調,當然也並沒有加以描寫怎樣的「扭曲」,因此這裡的畫面感不足,又加上前面女主對於同一個傷口沒表現出多大反應(前面的害怕是針對陸仲的行為和表情而不是傷口),所以讀者很可能會不理解女主在驚訝啥,跟她突然回想起來也沒直接關聯。
女主跟貓貓的互動也有人稱視角的問題,女主已經痛苦抱頭而且閉眼了,她怎麼會知道雪生湊近她的臉,前面只說鼻息在耳邊,可沒說鼻息到了臉前,她又怎麼可以在有感受之前先描寫雪生的動作?這裡更好的寫法是,先寫感受,然後從感受去判斷那是什麼。
女主自己說自己聲音沙啞幾乎無法辨識,有點微妙,比較好的寫法會是,「我都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但他好像能聽得清」,女主太果斷認為貓貓能聽懂了。
再吐槽一下西王母,女主救下貓貓後,西王母懲罰了女主,卻沒有繼續圍剿貓貓,甚至讓貓貓有機會偷偷救女主,那當初到底為什麼圍剿貓貓,西王母一次只能記得一個得罪嗎,給我兩個一起罰!我就說西王母好神吧。不,工具神……(這裡更主要是因為,只說女主救了貓貓,沒說怎麼救的,為什麼可以讓西王母忘了貓貓)
女主後面想起來後開始回憶過去,說「每一回他都在我身邊守著我到生命的最後,並且把害死我的人通通抹殺」,這裡我覺得就跟這最後一世的經歷不符合了,陸仲和女主的死沒有證據支持,但山匪是直接證據支持,當然前面又說「貓貓無力破除詛咒」,但這裡說得很模糊,無力破除詛咒,卻又能偷補靈識、偷殺人而不被發現,西王母把詛咒降下後就不管了?神真好。最後看來,貓貓就是破了詛咒,免除女主神魂俱滅這個詛咒預期的目標。
還有,前面說的,女主被山匪凌辱完全不是必須的,因為女主已經不是娼妓了,詛咒的受盡欺凌是跟著娼妓這點,自殺完全是不符合的,死於非命可以有很多方法,會讓我覺得,貓貓你是不是就想看女主被凌辱,還有你舔她幹嘛!因為女主被夫君那樣對待,已經符合「受盡欺凌」了,當然對於女主人生經歷的刻畫,只能說沒有。
「月光灑在屋樑上」,呃,我在思考這個可能性,但沒想出來,我只想到一點,也完全可以合理化前面貓貓站樑上、後面女主踩樑走的解釋,那就是靈堂沒有屋頂!但前面又說了「幽暗的燭光下」,代表屋中昏暗並且燃燭,如果月光能照到屋樑,會照不到地板嗎XD想以景代情的時候,要注意合理性~(我知道是想呼應開頭的烏雲蔽月、後來雲破月開啦)
不小心說了太多。那麼再給個總結,本篇似乎想要的元素太多了,彼此沒有用適當的劇情關聯好,各個角色動機有待商榷,真的需要解釋的反而都沒解釋,中間陸仲和張媽戲份有點太多,老實說陸仲一人完全可以撐得起,因為都是旁邊貓貓在解釋的,陸仲沒說的,只要起個頭,貓貓補全就行,缺少女主這一世的「真實」,這一世的女主在世時已經成為工具人了(自己是自己的工具人XD),還有設定不合適,因果關係過於強行,我是個對「反轉」很挑剔的傢伙,但這篇沒有讓我看到最後有「天啊原來如此!!」的驚豔感,恰好暴露了設定的不嚴謹,而是前面說的「強行解釋、找補」,以及第一人稱不恰當的敘述(太上帝了,尤其對陸仲和張媽),或者直接使用第三人稱就可以了,第三人稱完全能做到,當然最重要的問題是「主角的結局不是死而是活」。
這篇唯一沒問題的,是文筆不錯,除了上面提到的部分敘述和設定問題,單就文筆是流暢且優美的,但這同樣有個問題,女主回想起來之前,究竟是用誰的「腦子(認知)」在進行第一人稱的,最初的女神?最後的娼妓?當然在我看來是游離兩者之外。這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身分(文化水準完全不同),在失憶後,使用第一人稱可能會產生的悖論(不是真正的悖論)。而且女主現在還沒喝湯吧,不要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死了三天直接失憶是啥概念(說死後記憶錯置,有時清醒有時迷亂,都不是在講完全失憶,而且為啥一死就會這樣,那喝不喝湯沒差吧,她已經不記得貓貓了啊,忘記貓貓不是孟婆湯的鍋)XD(像我詼諧路線的範文,死而不自知,但知道自己是誰,是比較合理的)
因此我覺得,女主直接以曾為娼妓的身分死去,不要對這一世失憶會更好,貓貓依舊有很多辦法讓女主回想起還沒被貶的記憶,這樣的情緒渲染或許會更好,而這也能避免陸仲和張媽的搶戲了。
怕被誤會偷偷說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挑刺,一開始我也覺得這篇應該會不錯哦,但越看越問號,割裂感也越重,依照嚴肅路線提到的幾個重點,我進行了分析,思考了邏輯,確實我無法對設定與劇情進行合理解釋。
太多啦就說到這啦!那麼很感謝你的遊玩<3!
的確仔細想來這篇是不大符合創挑主旨的,因為女主的「死」其實是「生」,想到什麼寫什麼最恐怖的就是寫到最後把題目都寫丟了……嗚,還是該更注意一點,不過死反而是生這一點我很喜歡,還是會想這麼寫,只是可惜不符合這個主題……
謝謝穹葉提出了很多我可以更留意的部分,我很喜歡這些建議和疑問,這點出了我可以更周全這個故事的可能,我還是蠻喜歡這個故事的,如果日後可以,我想針對妳給我的建議想辦法優化這個故事,解決掉邏輯上不合理的部分,至於這篇,因為一人只能寫一次,就暫時留著吧,我覺得做為一個提醒,這樣也不錯^0^。
張媽這個角色我也愈寫愈覺得她講話最有學問XDD,會讓她出場是我怕陸仲一個人在底下唱獨角戲會很怪,所以才加個人和他一起配合,可以怎樣調整我再思考一下;樑上視角一定受限,所以女主看到陸仲睥睨張媽的確不合理,應該改掉。然後樑上站人這一點不會很難,我鄉下老家的屋樑就是這樣哦,廳堂的佔地也不大,但橫樑上真的就可以站人,我叔叔上去修過東西整個人站直都沒問題(他近180呢),而且上頭有幾個瓦片是直接做天窗,所以晚上不開電燈也還是可以看到微光哦,不過我沒在故事裡寫更詳細也的確是……
這些都留待以後有機會來優化吧^0^謝謝穹葉舉辦創挑,雖然我寫得不夠切題,但玩得很開心哦
如果想完善的話,要先構思出女主還在天上的時候,比較完整的劇情,以及女主每一世的簡單劇情,最後一世的要相對完整,這樣才能知道因果有沒有配合到👍(不用真的寫出來)
張媽真的,哈哈哈哈XDDD陸仲是可以自己對著女主的棺材或牌位亂罵啦,是一個選擇,因為陸仲會去靈堂,肯定就是為了什麼吧(不可能是為了跟張媽對戲XD)。也訪問一下陸仲好了w
我覺得女主不失憶的話,張媽來就滿正常的,因為我們還可以透過女主的視角去知道張媽的重要性,而不是單純來對戲的😆女主恢復記憶後也沒有回想最後一世,而是只回想當女神的時候,所以女主最後一世的經歷就只是聽他們在說而已,我都不太確定是不是真的,需要女主證實XD
樑的問題,我是按照古代的建築去思考的,主要是因為不知道這個靈堂的建築結構,而且又有強調很簡陋,加上陸仲對女主的不在意,我覺得隨便放在一個屋頂很矮的小破屋都很正常XDD也不清楚陸仲住的地方是自己家呢,還是正妻家呢,陸仲家裡有沒有錢也不清楚,確實可以多補補資訊👍
加油曉潔!我也很高興你可以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