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arch stories, writers or societies
Continue ReadingClear All
What Others Are ReadingRefresh
×
Write down what you like about the story
Install this webapp for easier offline reading: tap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
她握緊了手中的鐮刀,沿着那條似有若無的殘穢追去。
躍出窗戶,手抓水管,足尖發力,攀上屋頂;
跨越障礙,助跑數步,翻過屋簷,跳過罅隙。
幽幽接連急速穿行過十幾棟高矮不齊的大樓樓頂,身影輕巧似貓。
最後,她停在某棟樓房,仿似邀請般的軌道在此中斷了。
這裏是再尋常不過的住宅區。
什麼氣息也沒有留下,並非被來來往往的居民沖淡了,而是消失得突兀。
就像之前那幾次一樣,線索在最關鍵的地方戛然而止。
傲慢的主人在邀請賓客到來之後,高聲宣告舞會中斷。
真的,有夠惡趣味。
(——不能焦躁。)
感到心頭上的一絲煩躁,幽幽立即告誡自己。
晚風拂過臉龐,月白的長髮在空中飛舞。
這裏星星點點萬家燈火。
福岡的人口密度沒有東京高,但放眼望去,這一家一戶亮起燈光的夜景,跟她在東京鳥瞰到的沒有分別。
人類,無論在哪,都會匯聚在一起,所在之地總有光芒。
(焦躁的話,就會中了敵人的計。)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860249
憂憂看着神情柔和的幽幽,恍若見到自己的長姐。
他的兩個姐姐,長相真的非常相似。
雖然性格南轅北轍,但不輕易低頭的個性一模一樣。
要是她們早日和好就好了。
這次的九州求援,能否成為契機呢……?
「這個,給姐姐大人。」
憂憂掏出一條項鍊,銀質的軍牌隨着他的動作劃過一道流光,幽幽半蹲下身,讓他給自己掛上:「裏面封印了我的術式,但是只能用一次。」
「姐姐大人,你在九州請多加小心。」
憂憂並不擔心戰鬥,以姐姐的實力,普通的詛咒傷不了她,即使遇到超乎想像的咒靈,只要使用這個,也可以逃脫。
只是,暗箭難防,尤其是可能涉及了高層的鬥爭。
「來拉勾吧。」
幽幽抬頭看着自己憂心忡忡的弟弟,唇角微勾,紫眸一片和煦笑意,如春風般醉人:「下次我來東京時再去玩吧。」
憂憂的擔憂就拋到九霄雲外了:「嗯!」
一大一小的尾指勾在一起。
憂憂相信,約好了,就一定會遵守。
他的姐姐,向來都是守約之人。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852922
伊地知看着對面兩名年幼的術師,作為從術師轉型成輔助監督的人,他很清楚術師面臨着什麼樣的風險。
若果說保護一般人是術師的工作,那麼,保護術師就是輔助監督的工作。
尤其是作為一個成年人,每次看到這些少年少女冒着生命危險戰鬥,他都會於心不忍。
他沒有作為前線術師的天份,至少,讓他在後方盡大的努力搜集好情報,降低他們遭遇不測的可能吧。
這也是回報信任他,把任務交付給他的五條悟——他的學長、術師中的「最強」。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846852
女孩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般繼續解釋:「螞蟻有這麽多,即使是某隻不工作,食物也不會緊缺吧?反而……」
「螞蟻太小了,我抬腳就能輾碎牠。螞蟻在自然界的天敵那麽多,出門覓食的風險實在太大了,為什麽還要努力?」
「這是為了族群的延續吧。要是每一隻螞蟻都不努力,螞蟻就會瀕危覆滅了。」
「可是為了族群而犠牲自己的性命,這樣值得嗎?這個族群的基數那麽大,多一隻螞蟻,少一隻螞蟻,也沒有什麼差別吧。那不是更應該考慮自身的意志嗎?如果螞蟻的個性也有着差異,假設牠不喜歡工作,那工作就留給喜歡做的螞蟻就好吧?為什麼還要工作?」
於是他懂了,這個人問的是螞蟻,又不止是螞蟻。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843377
茶室除了姐弟倆,再無別人。
看來憂憂已經包下了這裏。
幽幽隨意盤腿坐在蒲團上,憂憂殷勤地取出店家的招牌橘子大福,切開後就端上來。
切面乾淨俐落,柑橘鮮豔欲滴,周圍堆疊的奶油綿白。
幽幽拿起叉子戳起半顆放進口中,麻糬皮軟糯又有嚼勁,優質奶油的口感輕盈,柑橘清新可口,種種滋味混和,讓人不自覺就想再多吃一顆。
這個味道跟以前一樣啊……
幽幽的叉子戳向另外半顆,剛想遞給憂憂,就見他正認真地搗磨茶末。
於是,舉着的叉子拐了個彎,那半顆大福就沒入幽幽的口裏。
一年沒見,男孩的眉眼長開了,稚嫩的臉龐有一種介乎於孩子與少年之間的青澀。柑橘的酸甜在齒間迸發開來,恍惚有種錯過了什麽的感覺。
小孩的成長總是突然,似乎一夕之間就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像當初的她,做出了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大膽決定。
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833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