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蝙蝠與一隻刺蝟 - 最終章

千歲爺唸出「媽哩媽哩空」，旋即把迪迪與珍珍帶回地面。為什麼不直接送到醫院呢？根據千歲爺講，現代人生活方便，失去原始本能，好像珍珍姐姐，都靠男友或電話GPS才懂方向，這樣會助長愚昩。往後或許迪迪會回來森林，要是沒有魔法怎麼辦？千歲為了訓練他，便只送他們回到地面，其他要靠自己了。幸好，迪迪的記憶奇佳，小孩子的記憶比魔法更魔法。他沒有刻意認路，便懂得離開森林。那裡有巴士經過學校。珍珍用手錶電話上網查閱，下一班開出的巴士在十七分鐘後。他們等了一會，在第十八分鐘有巴士經過，他們登車往學校駛去。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ir2s06l1

個半小時之後，他們下車。醫院離學校是十分鐘路程。迪迪心急，一下車便奔往醫院，結果快了五分鐘便到達醫院。珍珍姐姐體力較差，怕曬又怕跑，好彩在醫院售賣機買了一瓶蒸餾水喝過，身體才稍好。接著卻有難題：這麼大的醫院，如何找媽媽？他們研究了好陣子，依然沒有定案。迪迪摸摸平安符，覺得這樣可以得千歲爺庇佑。然後不知是不是得到加持，他果然想到什麼，便逕自走去醫院接待處，懶得理會喝著蒸餾水的珍珍姐姐。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0ECDe35rB

接待處哥哥問，「小朋友，什麼事？」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8KXW89wk

「我和媽媽失散了。」迪迪說。

「幾時的事？」哥哥看來是位好人。

「今天幾多號？星期幾？」迪迪問。

「五號，星期三。」哥哥說。

「應該是今天失散的。」迪迪說。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MvuivzAB

迪迪的答案令哥哥孤疑，因為他的眉頭一皺，儘管只皺了不夠一秒。

其實迪迪也奇怪。在森林度過了好幾天，今天竟又回到跟媽媽分開那一日？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yNmfL2DOx

「嗯，你叫什麼名字？」哥哥問。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AKLHfa1N

迪迪把姓名都告訴哥哥。他開著米高峰作廣播。音質不錯的音響系統，聲音清晰，迴音接近無。迪迪想，媽媽聽到廣播，一定會來，一定會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IlknSBaK

迪迪坐下，靜心待候，珍珍也來。她溫柔地拉著迪迪的手，給他支持鼓勵。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vemabciB

不久，出現在面前的不是媽媽，而是一位架著文青眼鏡的年青醫生。他很英俊，長有山羊鬚，像電影明星積遜莫瑪，又似外國紳士。珍珍含羞地微微低頭，她不察覺，迪迪倒看得清楚。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u7IDzByjf

「你是迪迪？」年青醫生問。

「嗯。」迪迪說。

「你媽媽在手術室。我們團隊正搶救中。」

「媽媽⋯⋯」迪迪呆了。

「到底什麼事？」珍珍問。

「她身體不適來醫院求診。等候期間突然暈倒，診斷後是腦中風，我們在搶救她。」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KaNbkViMj

迪迪擔心媽媽死去，一切美好與不美好的都隨她而逝。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nLKrMbbVt

「我帶你們到手術室外等候，好不好？」醫生問迪迪。不過迪迪開始哭，沒有回答。醫生尷尬不知怎處理。

「迪迪別怕，姐姐陪著你。」珍珍抱著迪迪。

「我要媽媽⋯⋯」迪迪哭著。

珍珍掏出紙巾替他抹走眼淚，但淚水太多紙巾都用完了。

「我帶他過去。妳去便利店買紙巾？」醫生提議。

「好的！我轉頭過來。」珍珍說完，再抱一抱迪迪。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w9sW8ysxV

醫生搭著迪迪的肩膊，帶他往急症室步去。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vmtYBQT7i

「我們哥哥姐姐都很努力搶救妳媽媽，你也要對我們有信心。」醫生說，「你可以替媽媽禱告，祈求天父保佑她平安。」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yrGxUUEb

平平安安。迪迪下意識地又摸摸蟾蜍大嬸的平安符。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RMmIkJyPB

醫生高大的身影，令迪迪想起爸爸，如果爸爸在你說多好？他雖然沒有醫生哥哥的帥氣，不過他的手很厚很大，反觀醫生的手就很難比了。因為爸爸是超人，而醫生只是醫生。迪迪留意到，醫生可能結婚了，他的左手無名指戴著指環。如果結婚了，跟珍珍姐姐眉來眼去就不好。雖然珍珍姐姐頗漂亮。但男人應該愛自己老婆，如果不愛，為什麼要結婚呢？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9mlJTb4Q

醫生的指環。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CcEDEfnCA

指環⋯⋯等等⋯⋯為什麼⋯⋯為什麼⋯⋯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kBvduKrXP

倒五角星的圖案？！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Cpfrzo1Fg

為什麼指環上刻有倒五角星的圖案？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n7bQ064jO

「他不是醫生！」迪迪覺得毛骨悚然。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Dub7Zzc2

兩人經過走廊的十字路口，旁邊剛有其他醫護及病人。迪迪深呼吸，突然極速狂奔，往群眾裡走，務求擺脫醫生！他不斷跑，拚命逃！「他是誰？為什麼戴著這樣的指環？」巫婆大叔、花豹、醫生⋯⋯他們是誰？他們究竟是誰？！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YNHOG7O5

「救命呀！」迪迪默唸。他沒有回頭，卻肯定醫生在追趕他。

迪迪希望只是惡夢，可以盡快醒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XOMNtpmJS

迪迪經過一些房間，試著打開某間可以匿藏的。但通通都上鎖了。及至第六間才慶幸可以作為容身之所。他走進去，關門，沒有開燈，讓黑色成為保護色。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eyGh9eFS

「噗噗⋯⋯噗噗⋯⋯」迪迪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ENTUQEpp

他把耳朵貼在房門，嘗試感覺房外的動靜。除此之外，也留意門縫照入房間僅有的走廊光線。如果外邊有人經過，光線一定受到擾攘。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VEw3FE6YT

迪迪好幾次察覺外面有人徘徊。他已作好準備，手上握著房中隨意找來的重物作武器。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WSY603Fox

幸好，外面徘徊的人走了，迪迪鬆口氣，全身乏力，跌坐地上，思考這幾天或是應該說這一天，到底發生什麼事？現實抑或虛幻？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Jb7DjOYP

轉眼又想起媽媽的安危。她是不是真在搶救中？還是醫生的藉口？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dU2awPBKc

解開謎團的方法，是直達謎團核心。迪迪打開門，悄悄探頭。當確定醫生不在走廊，也找到前往急症室的指示牌，便放膽踏出去。突然，兩腿被勾，隱形的東西把他絆倒！他爬起，那「東西」即拉緊，迪迪估計是隱形的繩索。迪迪如獵物被抬起，被某東西抱起——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Czn3ttHl

那力量來自一個隱形人。他漸漸幻化，成為年青醫生。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0UENIA8Uv

此人跟剛才不同了。上半身雖然跟醫生一模一樣，下半身卻是屬於動物的，可能是山羊的下肢，有一雙蹄足。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xx4Yv6CB

「走不掉的。」他似笑非笑。

「怪物！」迪迪急著問。

「你不再屬於這世界了，跟我走吧。」

「我不走！我要見媽媽！」

「你媽媽希望你做個聽教聽話的孩子。請乖乖聽話跟我走，明白嗎？」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8QvIqdYxD

醫生把迪迪放在肩上。迪迪想，不能這樣就被帶走的。「我的手腳不能動彈，至少我的腰還可以！」迪迪使出從未有過的力量，最後的反搏，他翻身，要一口咬落醫生的耳朵！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nJrb9JPW

可惜，醫生料事如神，輕輕一閃避過。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gZp1ehg7l

迪迪叫，「救命呀！火燭呀！有沒有人呀？」

可是，神秘的空間中，似乎就只有他們，沒有人趕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7elzAFHwo

「救命呀！有沒有人呀？救命呀！」迪迪不死心，仍在叫囂。

「省點力氣吧，你——」醫生說。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iKo7VOWAi

迪迪向醫生吐出口水！

醫生本來尚算沉著，受到侮辱，終一手抓著迪迪嘴巴！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FuU5yjG3k

「你媽這樣教你？沒家教！」

「你這人口販子才沒家教！」

「你很吵耳！給我閉嘴！」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jauFFDhzh

醫生把手帕捏成一團，塞入迪迪的嘴巴。迪迪卻如垂死掙扎的魚，不讓他得逞，「我不會屈服的！我是戰士！絕對不能屈服！」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zbJtQ3kE2

醫生無計可施，唯有強行打開迪迪的嘴巴⋯⋯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vxEcEO7j

「蟾蜍大嬸，保佑我呀⋯⋯」迪迪咬緊牙關，絕不打開口。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JkS4K2e00

醫生捏著迪迪的鼻子，他無奈終打開嘴巴。

平安符好像聽到迪迪的呼喚，漸漸抖動。迪迪的舌頭產生共鳴，同樣也震動起來，頻率越來越快！醫生驚愕想奪走平安符。他以為搶到的一刻，手心卻被平安符的高熱灼傷！迪迪的舌頭傳來怪聲，「轟轟～轟轟～」，十足一級方程式的跑車！醫生直覺大事不妙，決定暫時放下迪迪——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eWG4oP8Ho

不過太遲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MbyouY9Mq

迪迪把舌頭對準醫生，嘭一聲，像拳王的直拳轟向醫生！醫生瞬間被擊至十幾米開外！

醫生天旋地轉，起來又跌低，跌低又起來，還是撐不住，暈倒。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bkZwsijm

迪迪暫時沒有時間細想舌頭為什麼可以成為拳頭，現在最要緊是逃離怪獸的魔掌。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pAULmXPW

他拐過幾條走廊，終於見到一些病房。他想走去，問有沒有人能夠幫他？可以告訴他為什麼出現怪物醫生麼？這裡是不是醫院？不過想到這始終是自己的事，不好打攪別人。迪迪想離開，經過某間病房內，瞥見裡面某家屬把頭伏在床邊。家屬看來累透了，她睡著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bkmMYWrVo

她——

媽媽？！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2R99eWUE

「媽媽？！」迪迪呆呆地望著，然後才懂得反應往媽媽走去。病床上的病人是誰？他的頭顱被包紮，口鼻都罩著氧氣罩，迪迪看不到他是誰。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aYl2SCKjU

迪迪去到病床邊，定睛凝望媽媽。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fOwBsd9a

他想伸手觸摸她。但心念一轉，又想知道病者是誰，「能夠讓媽媽拋低工作，甚至乎不留一句便跑來，一定是很重要的人。」，迪迪壓止不了驟然的嫉妒。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oraF3OZH

「難道我有不知道的兄弟姊妹？媽媽隱瞞著我？」迪迪想。病者的身型該也是小孩。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1ktama02

迪迪呼了口氣，乘著媽媽睡著，悄悄地揭開氧氣罩，好讓自己能看清楚——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GiMslbEe

呆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9shnz9ZzP

病人的樣子居然與迪迪長得一樣！「他⋯⋯他⋯⋯」迪迪難以詈信，「我的孖生兄弟嗎？我幾時有孖生兄弟的？」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keO0eoFT

床頭上其實有病人的名字，迪迪連忙抬頭看——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v2MHMrxbh

「杜子迪？」迪迪嚇得叫了出來。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OegO0AuJL

他叫杜子迪？

我也叫杜子迪！

他⋯⋯是誰？

杜子迪不是我嗎？

怎麼有兩個杜子迪？

我又是誰？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ZBZe58TEE

突然，病者的呼吸變得喘急，面色開始發紫。迪迪想把氧氣罩套回他的口鼻，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吸力，要把他吸走！迪迪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要被病者吸進肚了，自己毫不例外，會被分解成氧氣，再變成二氧化碳和水份呼出。迪迪的步履不穩，整個空間也扭曲了，似旋渦，順時針地，旋入到病者的腹腔。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jhDC9zgI

迪迪大叫，但他的聲音是無聲的。他想抓住整個空間，也失敗了。在他成為病者的一部份之前，媽媽最後的影像仍是熟睡。病床旁邊的生命監測儀，螢幕上的綠色光線如光波流水，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渏。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pb74mFS11

「為什麼常欺負同學？這樣不好呀。」

「哼！」

「今晚罰抄『不再欺負同學了」一百句，明天交回來。」

「字太深，我不懂。」迪迪倔強。

何太按捺著，把幾個字寫出來，命令迪迪照辨煮碗。但迪迪沒理會，把字條捏成廢紙！何太氣極，迪迪還做鬼臉離開，何太去追他，可是他越叫越走，兩人在學校走廊追追逐逐，其他老師見狀，問什麼事？只聽到何太的高跟鞋追趕時咯咯咯不停的響著，年邁的校工亨利伯伯從廁所出來，問是否有人在打小人？迪迪在樓梯走廊跑動，何太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說，「追⋯⋯追他⋯⋯！！」於是Miss梁、秋Sir、亨利伯伯等等，同心協力追去。迪迪覺得更好玩，在梯間跳來跳去，當是捉迷藏。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ViYXJkuM

他連跳幾級樓梯，最厲害跳了十級！跳躍時從高處望下去，迪迪自覺是一隻人肉飛船，深信一天可以飛離大氣往M26星雲進發！身後的老師校工們如何是對手？不過他跳至最後一級時，「碰！」一聲，竟失手摔了一跤！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TsmV2ot1

「吖！！！」何太尖叫。

「杜子迪！！」老師甲也叫。

「快過去！！」亨利伯伯說。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1FTDDlcAV

迪迪倒在樓梯底，頭部著地而昏迷。老師們很擔心。有人替他急救，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何太也打了一個電話——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ZxDB5L0Cx

「杜太，我是杜子迪的班主任何太⋯⋯」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3Ht8DLSJs

＊＊＊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l2NEeNPn

「就是這件事。」他告訴我。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q1ojiMFGt

第一時間我不知如何反應。這完全超出我想像。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RMi9MPUPc

我意思不是奇幻的事超出想像，而是沒有想過這小孩經歷了這麼多，仍然可以屹立不倒，或許就是上天的意願吧。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0oVfkK6jO

「你不信我嗎？」他說。

「我信。世上的事無奇不有。」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9UCDIRdj

迪迪除下掛著的像遊戲閃卡的東西。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DLGFPizO

「千歲爺的平安符？」我問。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YelLFLOS

他點頭。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PXELdMyx

「都跟媽媽重聚了，我身體亦已康復。不需要它了，送給你？」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hSeScrBv

我沒有接收。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gTTb6Hj2

「不了，人家送你的東西，要好好保存，這是做人基本的禮貌。」

「我以為你做黑社會多出入危險地方，有一道平安符較好。」

「不要再說我是黑社會了，其實我是恐佈份子。」我沒好氣。

「真的嗎？這就是你的身份？！」

「白痴才信。」

「你會帶我認識你恐佈組織的首領嗎？」

「有機會吧。」我捏著他的臉珠。

「都說你不簡單吧！你頭上的刀疤是因為恐怖活動而做成嗎？」

「好，我告訴你吧，這件事只有你才知道的——」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oP90tJgu0

迪迪很緊張。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K5870vnvJ

「其實這不是刀疤，而是指甲痕。」

「吓？怎麼會⋯⋯」

「有次我得罪了女朋友，她便用指甲刮我⋯⋯」

「她沒有剪指甲？」

「嗯，女人就是喜歡留長指甲。」

「太恐怕了！你女朋友居然不怕恐怖份子，還敢傷害他，我想我還是不拍拖。」

「的確要好小心。」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PiPOB6bB

時候不早，他說要回家吃飯，媽媽今晚炮製鹹蛋蒸肉片，很美味。他希望明天可以練習頂頭槌，因為自己頭大，頂頭槌會較有把握。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VBnuX7A2

我說好，明天練習吧。

30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clIakrKyk
他離開之後，我拿出羊皮紙卷，在第二十頁寫有希伯萊文「杜子迪」的譯名旁邊，打了一個剔號。我常遭弟子們取笑，「老師，這年頭還用羊皮紙？」但我鍾情於那質感，不似平板電腦，工作完了都彷彿沒有工作過。我確認這個月的觀察夠了，明天起不會再找這小孩。我暫時沒有打算告訴他，我的傷疤來自於一群無知的人類強加於頭上的荊冠。這不是違背諾言，只是因為對小孩來說，那經歷太可怕了，裡面充斥著血與淚，還有不斷被人曲解的內容。等他八十歲時，我會重來，慢慢把一切都告訴他。不過到時他白髮蒼蒼，而我卻依然停留在這個樣子，他會害怕還是驚訝呢？（完）

ns216.73.216.30da2

介面主題:

字體大小:

行距:

段距:

自動加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