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的晚上依然天寒地冻。此时的大街上并无多少人群,只剩我与一些路人还在游荡。
“冷死了,先去便利商店买杯热咖啡吧。”我一边这样自言自语并一边踏入了便利商店。
“总共是156元,谢谢惠顾。”
(咕咚咕咚)“呼,身体一下子就暖起来了呢,还真不错呢。
突然,有一辆轿车以高速从我的身边驶过。这驾驶也太有问题了吧,虽然现在马路人是不多,但基本的马路规则也拜托遵守一下吧。如果有行人在过马路岂不是很危险吗?前面那里就有一位正要过马路的小女孩,如果撞到她,那该怎么办呢?诶,不对不对,前面有一位要过马路的小女孩,那辆轿车还维持着高速。情况很不妙啊!于是,我便一边开始狂奔一边高声大喊 “喂,你的后面有一辆车,快点渡过这条马路!” 可是她对我的呐喊却无动于衷。该死,声音传不过去吗?!
“既然如此,就只能赌一赌了!看我的超高速奔跑快还是你超速驾驶快!
磅!的一声之后,我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意识也逐渐模糊。在最后的最后,我只听到了那位女孩的叫喊和哭喊声。“谁,谁都可以,快来救救他呀!” “亚历克斯,亚历克斯!可恶,怎么这时候偏偏就不在我的身边!” “你,你一定要撑着呀! 在我......之前,你不准死掉!”
听完了女孩的那句话后,我便彻底地陷入了昏迷。
我,平野太郎,今年16岁,是一位随处可见的一位国中生。原定于在今年的4月份进入北煋高中就读 ,却由于受伤而被迫延迟入学。闲得发慌的我只好在家里发呆。“喂,太郎,你怎么还在 发梦啊?还不快点过来帮把手?真是的。” 母亲的叫喊让我回过神来。 “哦,好的,我现在就来!”我随即回应道。
“虽说你现在还在养伤,但是这么偷懒下去也是不行的呀,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您说的都对,今天又要我干嘛呀?母亲大人?”
“ 唉呀,别这么说嘛,那今天的账本也拜托你了哦?”
“蛤,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又要出门了吗?”
“是呀,对了,冰箱里还有昨天吃剩的咖喱,肚子饿了就直接加热拿来吃吧。”
“ Okok。”
“那我走了,再见啦。”
“Byebye。”
“没办法了,接下来就快点把这些账本给处理好吧!”
“2月份的营业额是250000元,支出为150000元…… ” 我熟练地把每个月的营业额和支出都记录在笔记本上。
“好,这就是最后一个了!” 在把最后一个支出金额记录后的我如是说道。
“唉呀,完成了工作之后真有幸福感呀!虽然接踵而来的也有该死的疲惫感就是了......”
嗯?我记得冰箱里应该有汽水吧?现在这种时候不喝,更待何时呢!所谓的碳酸饮料,正是应该在辛劳一番后大肆畅饮的呀!只有这样,碳酸饮料的价值才会最大化呀!(虽说这只是我自行想象的)
就在我以龟速的速度逼近碳酸饮料的所在地时,大门里传来了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谁呀?真是的,在这种时候打扰我与碳酸饮料的约会干嘛呀?难道是快递员?不可能呀,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网购任何东西了呀。难道是老妈?以她那忘东忘西的个性的确又有可能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给遗落了吧。
“来了,来了,真是的,天天忘这忘那的,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我一边这样说道一边打开了门。
打开门后,只见门外站着一位拥有着健魄体格,黝黑皮肤和将近2米身高的家伙,这人愣是怎么看都不是老妈呀!
“您......您好,请问您有何贵干呀?” 我紧张地问道。
“啊,您好,请问平野太郎先生在吗?”
[ 啊?找我的?但我对这家伙可没什么印象啊,总之先回答他吧。]
“啊,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突然间,我感受到一股微风朝我的面向袭来。只见那位疑似黑人?的家伙向我行使90度的鞠躬礼。“非常抱歉,少爷。您会受伤都是因鄙人而造成的,还请您随意的处置鄙人吧!”他还这么对我说道。
唉唉唉?!现在是怎样啊??为什么来路不明的黑人?[大概是吧,我擅自认为的] 会把我受伤的责任给全揽下来呀?? 退一万步来说,你也好歹先说明一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吧!
看到我一脸懵的黑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并对我说道:“ 啊,难道说腿部受伤也会造成失忆吗?没想到竟然留下了这样严重的后遗症...... ” “放心吧,少爷!就算是倾家荡产,鄙人也会治好您的脚和脑袋的!”
哦,我明白了,我彻底地明白了。在我眼前的这家伙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神经病呢。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我迅速的把大门给关上。
“少爷,为什么要关门呀??鄙人可是来负荆请罪的呀!啊,难道说您认为鄙人不够有诚意才把鄙人给拒之门外吗?既然如此,鄙人现在立刻帮你联络最好,最有权威的脑科和足科医生。他们一定可以把你给治好的。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听到这句话的我立刻开门并把在门外胡说八道的那家伙给拽进屋里。
“ 你先给我等等呀,大块头。首先,我没有失忆。我只是根本不认识你,对你也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第二,我的脚伤是车祸造成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不需要负起任何责任。最后,请你不要再叫我少爷了。听起来怪变扭的。”
“原......原来如此,鄙人明白了。失礼了,都怪鄙人完全没有做任何事前说明让少爷误会了。鄙人是阿莱士.亚历克斯,乃是霍华德家的仆从之一,更是被少爷你所救下的大小姐——玛丽·普尔·霍华德的随身侍从哦!”
[阿莱士.亚历克斯?这名字有点儿耳熟呀,但是却想不起是在哪听过的了。] [玛丽·普尔·霍华德,谁呀?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难到说是当时被我救下的那位女孩?确实,她当时的穿着倒是挺鲜艳夺目,颇有大小姐的风范。]
“不好意思啊,请问阿莱士.亚历克斯先生,刚刚你说的那位玛丽·普尔·霍华德是有着一头金发,眼瞳呈蓝色,身高1米6左右,奶子看上去有B罩杯,看上去大概是11,12岁的小学生吗?”
“叫我亚历克斯就好。额,虽然您说的大致上与大小姐的特征差不多,但鄙人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吐槽......”只见阿莱士.亚历克斯先生似乎露出了非常苦恼的表情。诶?难道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应该没有吧?
“嘛,算了。虽然您的脑袋好像还有些问题,但是看上去已经恢复的不错了。还请容我斗胆一问,您现在有空外出一趟吗?”
“嗯,有是有啦,但是我现在不方便出门呀。毕竟我的腿伤可还没完全恢复呢。诶,亚历克斯你是不是偷偷的骂了我一句呀?”
“哎哟,鄙人怎么可能骂少爷您呢?鄙人也认为少爷您说得不无道理。“ (没办法了,这样就只好改变作战方针了呢......)
“亚历克斯,你在喃喃自语些什么呀?”
“没......没什么啦。话说少爷您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有啊,我想问你的问题可是多得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始呢。”
“那就请您尽情的发问吧。只要是鄙人知道的,必定如实相告。”
“所以那位玛丽·普尔·霍华德真的是B罩杯吗?”
“......鄙人认为实际上只有A罩杯吧。” [ 话说少爷到底是怎样呀?他怎么就这么在意大小姐的胸部呀??难不成他其实是一个隐性变态吗???]
“原来如此,只有A吗?看来我距离成功还挺远的呢......” [您到底是如何定义成功这词的呀??]
“还有还有,亚历克斯你为啥一直喊我少爷呀?我明明最多也只算是那位玛丽·普尔·霍华德的救命恩人而已吧?”
“? 这还用问吗?那当然是因为......”
“那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呀!!” 一股响亮又不乏稚气的声音突然响起。随之而来的是我家大门的倒塌声响。紧接着,那位使大门倒塌的罪魁祸首便闪亮登场。
“喂喂喂,大门可是很贵的好吗?下次能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进门呀,这位玛丽·普尔·霍华德小姐?”
“什么呀? 人家可是你的未婚妻呢,叫的更亲昵一点也无妨哦?Mon chér?( Mon chér在法语中的意思是“亲爱的”或“甜心”,通常用于称呼喜欢的男性。"ma chère"则用在女性身上。)
“不好意思,我根本没有任何未婚妻,而且我们除了车祸那次外也只有在医院见过一次面而已。你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喜欢上我不是吗?”
“Mon chér,别这么冷淡嘛。我知道你可是个贫乳控。和我在一起的话,我这对b罩杯也可以任你揉哦?”
“是A罩杯吧。”
“讨厌啦,你竟然这么了解我的身体,就算是我也会感到害羞的哦?” 说罢,玛丽·普尔·霍华德的脸颊便微微泛红了起来。该死,她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呀!
“咳咳。总而言之,今天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我今天是来探望你的呀,顺道来刺探敌情。”
“刺探敌情?”
“没什么啦,看样子今天的作战可以算是大成功呢。”
“玛丽大小姐所言极是。” 亚历克斯在旁附和道。
这俩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呀?一会儿敌情又一会儿作战的,真的让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话说,你的伤势痊愈了哦?刚刚把门给轰开的脚法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伤者能使出的呢。”
“嗯,基本上都是些皮外伤而已,在医院静养几天就完全恢复了呢。“
”哦哦,那就好。那我的牺牲也就值得了呢。”
“还请容我再次的向你致谢,非常谢谢你救了我,太郎君。”
“这没什么啦,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哦。”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请问mon chér你到底什么时候要跟我交往?”
“......你还是客气一点吧。”
“讨厌啦,明明是你让我不要客气的,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像你这样出尔反尔的男生可是不会受女生的欢迎的哦?”
“先说,我可不在乎一个小学生对我的评价如何哦。”
“你这家伙说谁是小学生呀?我今年可是16岁,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高中生哦!”
“开玩笑也该有个度哦。你说对吗,玛丽·普尔·霍华德小姐?”
“少爷,大小姐她今年确实是16岁了。鄙人可以担保。”
“真的假的呀?明明看上去11,12岁一样......。”
“就算是mon chér,我也会生气的哦?!”
“抱歉抱歉,我是真的没想到嘛。”说罢,我便使出哈哈大笑来缓解气氛。
“小姐,时间已经不早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嗯,好吧。那么我们下次再见吧!Bye bye,Mon chér~♡ “
“嗯嗯,再见。”
随着大门的关上,我慢慢的吐露出一句话。
“......该死,你也太可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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