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使然 - 7.重修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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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緩慢開口：

「還有…再一個月段考了。」

蘇沐鴛一愣，隨即點頭。

「大概會被當吧，缺課1個月了。」

「你不生氣了。」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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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節，是班導陳琳幽的課，她輕敲講台：

「想必各位也知道準備迎來高中的第二次段考了，定個規則，兩兩一組，成績最好的可以自己選座位。」

班上吵雜了一小會，不到1分鐘又安靜下來，陳琳幽滿意的勾脣，她最喜歡自己班的學生，有效率：

「各位同學加油，考完就隔宿露營了，可以回來再面對成績，好了，考試。」

班上立馬一片哀嚎，宋央微微轉頭，帶著詢問意味，在問蘇沐鴛參不參加隔宿，她輕輕搖頭、聳肩，她還沒決定好，以她的狀態究竟可不可以，和那天相比，她的情緒是穩定很多了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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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考卷並改完後，陳琳幽笑了笑：

「蘇沐鴛，你請了快一個月的假，成績還維持住了？」

蘇沐鴛想了想，老師大概也不知道她的問題，然後…她也沒讀書。活下去的意志都沒有了，如何能讀？天賦來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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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唸了幾個考的還不錯的同學後，老師又道

「宋央…你其他科明明都不錯，怎麼國文這麼擦及格線？」

宋央依舊頂著那張冷冷的臉抬頭，搖頭，表示不知道，陳琳幽轉而看向蘇沐鴛：

「沐鴛，你和宋央好像蠻熟的吧？你能帶帶他的國文嗎？他這樣…很可惜。」

半數同學都往蘇沐鴛看過來，包括宋央。他內心竟有點緊張，怕蘇沐鴛不同意，好在坐在角落的少女只是輕輕點頭，而後繼續托腮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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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宋央背著斜挎包走到蘇沐鴛的座位旁，垂眸看著她。

蘇沐鴛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本來只想動動眼睛抬一下，奈何宋央站的太近，她只能抬頭。

「……怎麼了？」

宋央看著蘇沐鴛的眼睛，稍稍回神：

「嗯，你要參加隔宿嗎？」

「……我再評估一下我的狀態吧。」

「一起走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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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慢慢步入冬天，蘇沐鴛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悠悠的走，宋央也放慢腳步，配合著她的速度。走出校門，附近是一條有著許多店面的街道，蘇沐鴛今天心情不錯，於是走了另一條路打算去買飲料，宋央變乖乖地跟著她走。走了一會蘇沐鴛突然停下，宋央險先撞到她，蘇沐鴛轉身抬頭，看著宋央：

「你要喝飲料嗎？我請你。」

「……」

「你就當作…上次的答謝吧。」

「……好。」

買完飲料蘇沐鴛要搭公車，宋央和她家只差了一個站，他打算跟她一起下車。直到蘇沐鴛開門，宋央還跟著，她無奈轉身：

「怎麼了……？」

「問個冒犯的問題，你家的裝修，可以讓我翻新嗎？我會出全額。」

「……是很冒犯。」

「……」

蘇沐鴛喝了一口飲料：

「嗯，無所謂，但是傢俱位子不要改，我習慣了。」

「好。」

「那我住哪？」

「…………汽車旅館？還是飯店？我可以出錢。」

「…學校附近有那種東西嗎，或者我家附近。」

「應該有，我查。」

最後決定了一間離宋央家近的一間汽車旅館，附近最近的只有那間品質最好。蘇沐鴛收拾了一下，因為宋央說隔天才裝修，收拾廚房的時候，蘇沐鴛瞥到了水果刀，腦海立刻湧進當初跳樓看見的一幕———沾滿鮮血的，宋央的手。蘇沐鴛坐在沙發上，閉眼不再去想，可宋央...他真的很聰明，他知道她看到了氣墊會改為用刀結束生命，可他能毅然決然握住刀身，不顧鮮血噴湧……。

宋央是不是喜歡她？

蘇沐鴛眼皮跳了兩下，隨即搖搖腦袋。

她怎麼能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可如果是真的那該怎麼辦？

可她也不想看到他再次流血。

「只要我還在……」

蘇沐鴛轉頭看向廚房

「我就不能保證不會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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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宋央心情依舊不錯，畢竟蘇沐鴛願意理他了，而且他們約好今天一起去咖啡廳讀書。宋央髮型有狼尾，偏長，依舊帶著黑框眼鏡，穿著帽T、寬鬆的工裝褲，再背個斜背包便出門了，他要去接蘇沐鴛。

幾分鐘的路程，宋央順利進去，走到蘇沐鴛的那一號停下，打了電話。

「喂？」

「嗯，你到了？」

「嗯。」

「稍等。」

「好。」

5分鐘後，蘇沐鴛快速下樓，她穿著黑色衛衣和寬鬆的長褲，倒是跟宋央一樣，一身黑。

「走吧，這麼早肯定有位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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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咖啡廳，點完飲料，二人開始各自努力，蘇沐鴛還給宋央講了一下國文知識，宋央也嘗試教蘇沐鴛數理，宋央教的沒什麼用就是了。到了下午，蘇沐鴛也是撐不住了，趴在桌上睡了起來。

「……」

宋央見她那邊好像沒動作了，便轉過去看。少女睡的很安靜，沒了平日裡死氣沈沈拒人千里的樣子，因為天冷，她今天沒有綁馬尾，頭髮散在身後，宋央就這麼看了……快一個小時。宋央意識到後，無奈的拿下眼鏡，揉了揉眉間，而後也趴在桌上，輕輕戳了戳少女的手臂。

「嗯……」

蘇沐鴛緩緩睜開眼睛，誰曾想撞入視線的是宋央的臉，他又拿下眼鏡了，真的很好看，不過眼裡的冷淡沒了，倒是多了幾分柔情。

「累了的話，我們就不讀了，我送你回去。」

蘇沐鴛直起身子緩了緩。

「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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