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冷非言與聽洗跟蹤羅帆載之行,兩人不走地面路線,而是在屋頂以輕功的方式跟蹤,一來高處視野清楚,二來夜間屋頂與地面亮度有極大差異,目標要及時察覺被跟蹤會更為困難。
原本以為羅帆載身為邊緣人屬性,會挑一些比較偏遠的美食或是素食之類的進食,沒想到他竟一路沿著新興路直行,來到冷非言與聽洗原定要吃的牛排館:一元牛排館。
名字是一元牛排館,當然不會真的牛排只賣一元,但在二零零七年當下,一份台式牛排只賣一百元還是很平價得宜的。
羅帆載帶著他的那根船槳布包,走進了店內最內側的座位,恰好這時客人並不多,冷非言與聽洗便先確認裡外都沒有熟面孔之後,才從屋頂躍下進入一同用餐。
台式牛排店的菜單總是相對簡單,雞排、牛排、豬排、鐵板麵,然後搭配黑胡椒醬或是蘑菇醬,組合一下也就八種,頂多再加個雙拼之類的,完全就是選擇障礙者的最好夥伴。
羅帆載是點了五分熟牛排配蘑菇醬,冷非言和聽洗則分別點了黑胡椒雞排和蘑菇醬豬排,餐點來的不快不慢,五分熟的牛排比較早上桌,這也讓冷非言和聽洗有機會觀察這家牛排煎的水準如何。
不切則已,一切驚人。
隨著羅帆載一刀切下,約零點七公分厚的牛排從中斷成兩大塊,切面清楚可見紅嫩的牛肉流出鮮嫩的肉汁,卻沒有任何的肌紅蛋白隨之流淌,不知該說是羅帆載的刀工犀利,還是牛排館廚師的煎法高超?
羅帆載快速的將牛排分切成小塊,然後輕輕劃破附帶煎蛋的蛋黃,讓蛋液流淌在其下的油麵後,一叉子插穿牛肉並串起其下的油麵,隨手一捲便就口大吃起來,那混著牛肉、肉汁、蛋液、蘑菇醬與油麵鹹香的滋味,光用想的就讓人胃口大開,頓時讓冷非言與聽洗二人嘴饞不已,先去裝了兩碗玉米濃湯和古早味紅茶充飢。
說到這玉米濃湯倒是一般般,玉米粒不多不少,加上點胡椒粉調味的湯體倒是能作為不錯的澱粉充飢來源,倒是那古早味紅茶堪稱可圈可點!調味與甜度讓人回想起小學時候在校門口外的紅茶老伯賣的一袋袋五元塑膠袋紅茶,那種帶有些許麥香、奶香甚至咖啡香的紅茶味,真的是冷非言小時候至今難以忘懷的滋味,頓時讓冷非言忘我的比了個讚,給予大大的好評。
過了不久,兩人的餐點也隨之上桌,雞排與豬排不免俗地都是全熟,然而隨著餐刀切下,你依然能感受到雞排的鮮嫩與豬排的多汁,配上醬汁大口咬下,那種多種滋味混合在口中的感覺,作為飽餐一頓的選項真的是難有敵手。
而台式牛排的精華:鐵板麵,冷非言捲起一口配著醬汁吃下,這才發現這麵體煎炒得恰到好處,彈牙不軟爛,但表面稍稍融化的澱粉又剛好能完整的沾住醬汁。你不用擔心吃到沒沾上醬汁的麵體,唯一要煩惱的,是劃破蛋黃後要是來不及入口,鐵板的熱度可能會將蛋黃凝固,屆時就損失吃鐵板牛排的一大樂趣了。
兩人雖然十分沉浸在美食之中,卻也沒忘記目的是要跟隨羅帆載,幸好羅帆載用完餐後也是對店裡的古早味紅茶念念不忘,像是在品酒一般,慢慢喝著塑膠杯中的紅茶不肯離去。於是兩人也就不慌不忙的用完自己的餐點,等羅帆載離去後才適時結帳離開跟隨。
一如初始,二人一樣是採取在屋頂跟蹤的方式,但不久後卻發現羅帆載停在某個巷口,取出懷中的某張紙條,反覆確認後,這才走進巷中。
冷非言與聽洗此時直覺他必是在此約了某人見面,因此冷非言囑咐聽洗找個好地點觀察巷內,自己則親自入巷,會一會羅帆載和他約見之人。
只是沒想到一踏進巷內,等著他的不是單單兩人,而是足足四人!
冷非言:「這……我命休矣。」
林星瞳:「唉喲!怎麼有人不請自來呢?我好像只請了羅大師來看小貓咪表演後空翻,可沒讓你這半殘的矮子進來看免費的吶!」
冷非言:「呵!怎樣?我就愛看免費的,更何況你說小貓咪後空翻,我只看到一隻濃妝豔抹的粉底裝甲貓,哪來的小貓咪啊?」
林星瞳:「我操你妹!你說誰濃妝豔抹粉底厚!氣死我了,殺哥!鬼醫!還不快把這小賊拿下,我要把他剁成三百六十塊餵我家的狗!」
原本倚在牆角的二人,久未出現的板橋殺哥,以及鬼醫辛一坪,此時聞聲也只好不情願地現身出來。
辛一坪:「唉,你這一叫不就把我的身分給暴露了嗎?這下要是讓這小子走脫了,我這還怎麼隱藏暗黑圍棋界的身分呢?」
板橋殺哥:「哼!雖然我也覺得挺麻煩的,但那別讓他活著走出去就好了!」
辛一坪:「也對!死了還能讓我試驗新的復活療法,挺好,挺好!」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jtuy5okZ9
話聲剛落,板橋殺哥與辛一坪便掄著雙拳雙掌急攻而來,冷非言面對兩大高手圍攻,還要提防背後的林星瞳與羅帆載,他真能達成護住泥犁祭器不被暗黑圍棋界所奪的艱難任務嗎?
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nO9hO1fcc
(待續)
ns216.73.216.208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