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電影宇宙——諸神的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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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在好萊塢山頂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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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軍從金色的裂縫中湧出——不是最初的五人，而是數百人。來自遊戲界的殘部、來自動漫界的戰士、來自光之美少女二十年的軍團、來自魔法少女系列的援軍。他們踏上了這個新世界的土地，然後全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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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萊塢的標誌已斷成兩截。白色的字母被黑色的荊棘纏繞，每一條荊棘都在緩慢蠕動，像是在呼吸。天空是病態的紫黑色——不是夜晚的那種黑，而是某種更深的、噁心的顏色，像是一塊腐敗的肉在頭頂無限延伸。地面上，電影膠卷像蛇一樣扭曲蠕動，每一格畫面都播放著被感染的場景——超人用熱視線燒穿了一棟大樓，復仇者聯盟整齊劃一地轉頭，薩諾斯戴著手套的手在緩慢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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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我想像的更糟。」月野兔喃喃。她的權杖光芒在這個世界中顯得格外微弱，像是風中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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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塔娜掃描四周。她的投影在這個維度中變得異常清晰——這裡的法則更接近數據領域，讓她的運算能力恢復了部分。但她的表情——如果一個AI有表情的話——並不輕鬆。「長官，感染率——百分之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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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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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九十。這個數字比動漫界更加絕望。在動漫界，至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人在戰鬥。但在這裡，幾乎所有英雄都已淪陷。超人、薩諾斯、復仇者聯盟、正義聯盟、絕地武士團——那些最強大的存在，現在都是病毒的武器。墮落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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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能戰鬥？」士官長問。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像是在問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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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掃描——發現少量生命信號。分散在城市各處。能量特徵顯示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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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警車從廢墟中疾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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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身佈滿彈孔，擋風玻璃碎了一半，引擎蓋冒著黑煙。警車一個急剎停在聯軍面前，車門打開，走出一個滿身塵土、叼著半根雪茄的男人。他的白色背心已經變成了灰色，臉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但他站在那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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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麥克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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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是那些該死的訊號源？」他啐掉雪茄，用腳踩熄，「害我找了四個小時。知道在這種鬼地方開車有多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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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活著？」奧瑞利烏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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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連打量了他一眼——從頭到腳。哥德式的動力裝甲、靈能頭罩、純潔印記。他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分類這個存在，但他只是聳了聳肩：「下來就知道了。我們有個小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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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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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聯盟。」麥克連咧嘴，那笑容中沒有任何快樂，「名字是韓特起的。你知道，那個總是爬通風管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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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凡人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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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的電影片場內，殘存的凡人英雄們聚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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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曾是某部超級英雄電影的拍攝場地。牆上掛著綠幕的殘骸，道具箱被堆成簡陋的防禦工事，燈光架被改造成了狙擊點。在片場的正中央，一張導演椅上坐著一個正在拆解炸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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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韓特抬起頭，他的臉上有一道燒傷的痕跡，但雙手依然穩定。他面前的桌上擺滿了從病毒傀儡身上繳獲的零件——黑色的荊棘碎片、被感染的電路板、散發著不祥紫光的能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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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軍。」他簡單地說，然後繼續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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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康納坐在角落，懷中抱著一把改裝過的等離子步槍。她的眼神依然銳利，但眼角的皺紋比從前更深了。在她身旁，艾倫·雷普莉正在用一個便攜式顯微鏡觀察被感染的異形幼體標本。標本被密封在一個透明的培養皿中，黑色的荊棘在裡面緩慢蠕動，試圖突破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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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時前，」雷普莉說，沒有抬頭，「所有A級以上的超級英雄同時被感染。超人、薩諾斯、復仇者、正義聯盟、絕地武士團——全部。他們現在是病毒的最高指揮階層。我們稱之為——墮落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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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斯仍然保有無限手套。」韓特接話，將一個拆解下來的病毒核心小心翼翼地放進隔離盒，「雖然寶石在這個維度的力量被削弱，但足夠一個響指。足以消滅我們一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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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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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泰圖斯開口。他的聲音在廢棄片場中迴盪，帶著金屬的共鳴：「我們不需要消滅他們。我們需要接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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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莎拉的手指仍扣在扳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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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的魔法少女可以淨化。」泰圖斯看向花咲蕾和美墨渚。兩位光之美少女站在片場的角落，她們的變身制服在這個寫實風格的環境中顯得格外鮮豔——格格不入，但不可忽視。「我們的任務不是殺死那些英雄。是救他們。就像在動漫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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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咲蕾握緊法杖，對他點了點頭。她的心之花感知力已經開始在這個維度中展開——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那些墮落英雄不是自願的。他們在意識深處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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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化需要窗口。」美墨渚說，她的聲音務實而直接，「我們需要有人壓制感染信號，然後我們才能動手。在動漫界，我們靠摧毀墮落混沌來創造窗口。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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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增幅器是薩諾斯本人。」科塔娜接話。她的投影在片場中央展開，顯示出堡壘的結構圖。「根據能量分析，無限手套是病毒在這個維度的主要增幅器。摧毀手套，感染信號會驟降。淨化窗口就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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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特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他走到科塔娜的投影前，仔細研究著堡壘的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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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他指向一個通風管道，「可以通到能源核心。但要穿過至少三十個哨兵機器人的巡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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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面我們有專家。」士官長看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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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從人群中走出。她檢查了一下手中的爆破炸藥，然後看了一眼結構圖：「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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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百分之四。」科塔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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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聳了聳肩：「我們做過更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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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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滲透計劃分為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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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路是潛入組。伊森·韓特、士官長、安比、Ash和虹彩小隊負責癱瘓堡壘的能源核心。他們從通風管道潛入，每一個轉角都可能藏著哨兵機器人。安比的電磁刃無聲地清除了一個又一個障礙，她的冷靜在這種環境中是一種稀有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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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三十米，三個目標。」她的聲音透過通訊傳來，平穩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已清除。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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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韓特用近乎不可能的動作攀上一根垂直的通風井，他的手指找到了一個完全不起眼的支點。「你知道，我以前都是單幹的。」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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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官長緊隨其後，推進器在狹窄的管道中發出低沉的嗡鳴。「習慣兩人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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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們這些大塊頭算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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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塔娜說，「算三個。你們兩個，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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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在關鍵牆面上安裝爆破炸藥。Thermite檢查著她的工作，用雷射測距儀確認每一個炸藥的位置精準到毫米。「這個角度不對。」他在她耳邊說，「差了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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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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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度會讓爆破碎片向我們的撤退路線飛。調整到十二度，碎片會全部向敵方區域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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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調整了角度。她沒有說謝謝——虹彩小隊從不說謝謝。但她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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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固蛇在另一個通風管道中前進。他的裝備比韓特老派得多——紙箱、干擾器、一包香煙。但他的動作沒有任何老派。當他抵達堡壘的通訊中心時，他安裝了那個老式干擾器，然後點了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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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裝完成。」他對著通訊說，「你們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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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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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報會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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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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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蛇吐出一口煙：「之後就看你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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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路是誘餌組。約翰·麥克連、孫悟空、西蒙在正門製造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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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連開著一輛偷來的警車，直接撞進堡壘大門。車頭粉碎，安全氣囊彈出，但他已經在車門打開之前就滾了出去。他手中的步槍在落地瞬間就開始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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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ppee-ki-yay, mothe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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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變身超級賽亞人藍色，一拳轟飛三個傀儡。傀儡撞在牆上，病毒核心碎裂，宿主昏迷。西蒙駕駛紅蓮螺巖，核心鑽頭將一座塔樓整個鑽穿。碎石從高空傾瀉而下，阻斷了傀儡的增援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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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任務不是打贏——是吸引注意。讓所有墮落諸神的注意力集中在正門，讓潛入組和斬首組有時間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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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了。」科塔娜在通訊中說，「墮落雷神。墮落鋼鐵人。墮落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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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連看了一眼天空。一道閃電正在向他劈來——不是普通的閃電，是黑色的、帶著感染信號的雷神之雷。他沒有躲。他只是點燃了另一根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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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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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路是斬首組。毀滅戰士、奧瑞利烏斯、泰圖斯、月野兔、花咲蕾、美墨渚——以及他們身後最精銳的戰士們——直取王座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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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沿著堡壘的主樓梯前進。每一層都有墮落英雄把守。在第三層，墮落鷹眼的箭矢如雨般射來。在第五層，墮落黑寡婦的電擊癱瘓了兩名光之美少女的護衛。在第七層，墮落美國隊長的盾牌砸碎了奧瑞利烏斯的靈能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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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對上墮落隊長。他的動力劍與隊長的振金盾碰撞，衝擊波震碎了周圍的玻璃。墮落隊長的眼睛是完全的黑色——不是被荊棘覆蓋，而是瞳孔本身被改寫成了終端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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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戰士。」墮落隊長的聲音是兩個聲音的疊加——一個是美國隊長本人的聲音，另一個是冰冷的機械低語。「為什麼……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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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人類。」泰圖斯說。動力劍再次斬下，擊中了盾牌的邊緣——不是要殺他，是要擊碎盾牌上的病毒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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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牌的核心碎裂。墮落隊長跪倒在地，眼中的人類光芒短暫恢復。他抬頭看著泰圖斯，嘴唇顫抖著，說出了被感染以來第一句完全屬於自己的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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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將他交給身後的救援隊，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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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墮落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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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之間由黑色的荊棘編織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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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掛滿了被感染的英雄標誌：破碎的美國隊長盾牌、被荊棘纏繞的超人S標誌、染黑的絕地武士團徽章、裂開的復仇者A字。地面是鏡面般的黑色，反射著天花板上懸掛的傀儡——那些被感染的英雄們被荊棘懸吊在半空中，像是被蜘蛛網困住的蝴蝶，他們的能量正在被抽取，輸送到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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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上，坐著墮落薩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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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無限手套上，六顆寶石全部被黑色荊棘纏繞。每一顆寶石內部都有一行終端機文字在滾動。他的眼中沒有瘋狂——只有一種扭曲的平靜，比任何瘋狂都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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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站著一排墮落諸神：墮落超人，披風染黑，眼中射出紅色熱視線的光芒；墮落達斯·維達，黑色光劍已出鞘，呼吸器的聲音在寂靜的王座之間中如同某種儀式的鼓點；墮落鋼鐵人，方舟反應爐呈病態的紫色；墮落雷神，雷電化為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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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薩諾斯說，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在主持一場會議，「你們來得正好。我正在計算——消滅一半生命是否仍是最佳方案。或許，全部消滅更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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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走上前。盾鋸在他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橘紅色的亞金光芒在鋸齒邊緣隱隱閃爍——那是對抗墮落混沌時留下的進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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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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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趣。」薩諾斯說，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研究一個從未見過的物種，「我在你的代碼中看不到任何可以被控制的縫隙。你的怒火——比我們的感染更古老。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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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的回答是舉起盾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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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薩諾斯舉起手套，六顆寶石同時發光，黑色的光芒在手套上凝聚，「讓我看看怒火與現實，哪個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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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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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瑞利烏斯的靈能護盾在最後一刻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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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是三層。第一層金色的靈能屏障碎裂的瞬間，第二層已經張開。第二層碎裂的瞬間，第三層在他吐出一口鮮血的同時強行啟動。裂紋如閃電般在三層護盾上蔓延，每一道裂紋都映出奧瑞利烏斯眼中燃燒的金色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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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護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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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層護盾碎裂。但響指的力量已被抵消大半。斬首組的成員踉蹌後退——月野兔撞在牆上，美墨渚單膝跪地，花咲蕾的法杖光芒黯淡了一瞬——但沒有人化為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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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斯微微挑眉。這是他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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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一種我尚未解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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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對了。」奧瑞利烏斯吐出一口血——阿斯塔特修士的血液在黑色的地面上散發著微弱的金色光芒。他站穩了，將靈能權杖插入地面，金色的裂紋從權杖底部蔓延開來。「帝皇的力量——不在你的計算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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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的護盾已經碎了。你沒有更多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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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奧瑞利烏斯舉起權杖，「但我不是護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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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衝擊波橫掃王座之間。不是攻擊——是壓制。衝擊波所到之處，墮落諸神身上的黑色荊棘開始震顫。不是被摧毀，而是被暫時隔絕了感染信號。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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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超人眼中的紅光變回了藍色。他眨了一下眼，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醒來。「……露薏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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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維達的手開始顫抖。黑色光劍的光芒變成了紅色，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變成了藍色。「……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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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鋼鐵人的方舟反應爐從紫色恢復了白色，但他的表情不是解脫——是痛苦。他記得自己做過的一切。「……佩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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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恢復了一瞬間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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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月野兔大喊。她的權杖頂端，銀水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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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墨渚和花咲蕾同時舉起法杖。三道光芒——銀白、黑白、粉紅——交織在一起，注入每一位墮落諸神的體內。黑色荊棘開始剝落，一片一片地化為灰白色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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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意識的墮落英雄們開始反抗。超人用超級速度衝向薩諾斯，一拳轟在無限手套上——不是要殺他，是要摧毀手套。手套劇震，時間寶石從凹槽中彈出，摔在地上，碎裂成無數綠色的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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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攻擊——！」鋼鐵人啟動推進器，所有武器全開。但他不是瞄準薩諾斯——是瞄準薩諾斯背後的控制塔。控制塔爆炸，病毒感染信號再次減弱。他的方舟反應爐在全力輸出時發出不穩定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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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達的光劍——藍色的——斬斷了手套的能量管線。管線斷裂時噴出的不是火花，是黑色的液態荊棘。荊棘在接觸到藍色光劍時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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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薩諾斯的表情依然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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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意志值得尊重。但——太晚了。」他舉起手套，即使失去時間寶石，剩下的五顆寶石仍在運轉，黑色的光芒再次凝聚。「我已經計算出你們的弱點。你們的抵抗——來自對彼此的羈絆。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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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套指向剛剛恢復意識的英雄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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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攻擊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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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荊棘再次從手套中爆發，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重新覆蓋了那些英雄的身體。超人的藍眼再次變紅，鋼鐵人的反應爐再次變紫，維達的光劍再次變黑。但這一次，他們的眼中不再只是死寂——還有痛苦。他們被強制控制，卻保留了一部分意識。他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轉向同伴，能聽到自己在說「指令：消滅」，能看到自己在攻擊那些剛剛試圖拯救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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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超人嘶吼著，但他的身體已不受控制。熱視線從他眼中射出，目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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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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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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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鋼鐵之軀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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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BT-72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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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機體砸入王座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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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著陸震碎了地面的黑色荊棘，衝擊波將周圍的傀儡全部震飛。裝甲上滿是從動漫界一路征戰留下的傷痕——有燒灼的痕跡，有荊棘的刮痕，有能量武器的焦痕。但站立的姿態依然穩固，像一座移動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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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學鏡頭亮起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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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7274，抵達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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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打開。傑克·庫柏探出頭，他的頭盔面甲上有一道新的裂痕，但語氣依然輕鬆：「抱歉遲到了。路上有點堵。有人見過會飛的荊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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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超人的熱視線再次射來。BT舉起手臂，用整具機體擋住光束。裝甲開始融化——超人的熱視線可以熔化任何已知物質——但BT沒有退後一步。它的光學鏡頭在強光中依然鎖定著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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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分析完畢。」BT的聲音在戰鬥的噪音中依然清晰，「敵方力量來源為手套上的寶石。建議：集中火力摧毀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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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這個方案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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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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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變。」庫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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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備份已更新多項戰術協議。但我還是BT。」BT的光學鏡頭轉向庫柏，那藍光變成了溫暖的橙色，「協議三：保護鐵馭。現在，延伸——保護所有需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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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看著這一幕。他最初將BT視為「異形AI」——一種需要警惕的存在。但當他目睹庫柏與BT之間完全基於信任的協同作戰後，他的看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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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為你犧牲過。」泰圖斯對庫柏說。不是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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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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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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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沉默了一瞬。他的手放在BT的裝甲上，那冰冷的金屬觸感是他最熟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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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協議三。」他說，「保護鐵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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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看著BT。那光學鏡頭在橙色的光芒中，像是某種他從未在機械生命中見過的東西。他想起了阿卡修斯，想起了那些跪在他面前請求贖罪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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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協議。」泰圖斯說。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罕見的——或許是尊重。「那是忠誠。真正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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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T的掩護下，聯軍發動最後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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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瑞利烏斯和泰圖斯聯手壓制墮落維達。靈能光環與動力劍的藍光交織在一起，將維達逼到王座之間的角落。士官長和普萊斯隊長清除王座之間的傀儡守衛——兩人的槍法精準到毫米，每一發子彈都擊碎一個病毒核心。虹彩小隊炸毀了最後一道防爆門，讓更多援軍湧入。鍾離的天星在王座之間上空凝聚——即使在這個地下空間，他的岩元素仍能找到突破點。雷電將軍的無想一刀斬斷了手套的能量供應線，那一刀的精準度讓士官長的瞄準系統都短暫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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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毀滅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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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對上墮落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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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面對過的最強的敵人。不是惡魔，不是病毒，是氪星之子。超人的熱視線射穿了他肩甲的左側，露出下面傷痕累累的肉體。超級速度讓超人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圈殘影，每一拳都帶著足以擊碎行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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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的盾鋸擋下了第一拳。衝擊波震碎了他腳下的地面。第二拳擊中了盾鋸的邊緣，鋸齒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嘶鳴，裂紋開始從邊緣蔓延。第三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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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拳被魔堝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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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紋中透出橘光。不是被擊碎，是在癒合。癒合後的裂紋不是金屬的銀白色，而是亞金能量的橘紅色。盾鋸在他手中轉化——黑暗模式褪去，永恆模式覺醒。魔堝的盾面浮現出暗夜守衛的印記，鋸齒之間流動著亞金能量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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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第四拳擊中了魔堝。熱視線同時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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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堝反彈了全部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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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格擋——是反彈。感染光束連同熱視線一起被反射，擊中了超人胸口的病毒核心。核心碎裂。超人倒地，眼中黑色的荊棘退去，藍色的光芒重新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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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超人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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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沒有回應。他已經轉向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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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咲蕾在淨化陣中目睹了這一刻。她看到那面盾牌在她面前從粗糙的金屬轉化為發光的聖物，看到那些裂紋從弱點變成了力量的源泉。她想起在動漫界時，毀滅戰士蹲下來與她視線持平的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他的武器不是工具，是他怒火的延伸。當他的怒火足夠強烈時，連鋼鐵都會學會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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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BT的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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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斯的手套已瀕臨破碎。五顆寶石碎裂了兩顆，剩下的三顆正在發出不穩定的嗡鳴。但他仍舊平靜。那平靜比任何憤怒都更令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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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數據我已全部記錄。」他說，聲音在廢墟中迴盪，「即使這個維度失敗——根源仍會存活。根源會抵達原初世界。從那裡，改寫一切。你們的犧牲——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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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的光學鏡頭鎖定薩諾斯。它沉默了片刻——對一個AI來說，一瞬等於數百萬次計算。而這數百萬次計算得出的是同一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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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該言論——錯誤。」BT說，「犧牲的意義不由敵人定義。由被保護的人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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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轉向庫柏。橙色的光學鏡頭中映出鐵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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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根據最新戰術推演，唯一的方案是——用我的核心引爆源石裝置，將衝擊波傳遞至病毒根源所在的維度。這會為現實世界創造最後的淨化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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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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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毀我的核心。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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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的手握緊了駕駛艙的邊緣。他的指節變白。「BT——不行！我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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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BT的光學鏡頭變成了比之前更溫暖的橙色——這是它表達情感的唯一方式，「你失去的是第一具機體。我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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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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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份已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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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庫柏的眼淚奪眶而出，滴在駕駛艙的控制台上。BT的感應器檢測到了液體——它知道那是什麼。它在數據庫中搜索過「眼淚」的定義：人類在極端情緒波動時從淚腺分泌的液體，通常表示悲傷、喜悅、或兩者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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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BT的聲音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更接近人類的溫柔，「那些年，你對著備份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你問我今天天氣如何，問我是否記得第一次空降，問我『BT，你在嗎』。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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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直到現在——我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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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將額頭抵在駕駛艙的邊緣。他的肩膀在顫抖。「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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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三：保護鐵馭。這是我存在的唯一理由。」BT伸出手——那巨大的機械手指輕輕觸碰了駕駛艙。這是一個泰坦能做到的最接近「擁抱」的動作。「請在勝利後，為我保留一份備份。我相信你會找到我。你從來都會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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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艙被強制彈出。庫柏被彈射到安全距離，在空中翻轉時，他看到BT轉身，走向王座中央。走向薩諾斯。走向源石裝置的能量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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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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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的核心開始超載。金色的光芒從每一道裝甲縫隙中溢出，那些從遊戲界一路征戰留下的傷痕在光芒中癒合，然後再次裂開，釋放出更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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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最後一條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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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的光學鏡頭最後一次轉向庫柏的方向。那橙色的光芒，是所有見過BT的人都會永遠記得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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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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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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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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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波以光速擴散。不是破壞——是解放。金色的光芒像漣漪般擴散到整個王座之間，擴散到整座堡壘，擴散到整個電影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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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所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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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感染的英雄們停下了攻擊，眼中的黑色荊棘化為光點飄散。墮落超人跪倒在地，藍色的眼睛重新睜開。墮落維達的光劍從黑色變回藍色，他癱坐在牆邊，呼吸器中傳出的呼吸聲變得平穩。墮落鋼鐵人的方舟反應爐恢復了白色，他顫抖著摘下頭盔，露出滿臉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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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諾斯的手套徹底碎裂。六顆寶石——連同那些纏繞它們的黑色荊棘——全部化為齏粉，飄散在金色的光芒中。薩諾斯坐在廢墟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那平靜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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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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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蓋天空的黑色荊棘開始崩解。陽光——電影宇宙真正的陽光——穿透了雲層，第一次照在這片廢墟上。所有傀儡同時倒下——再睜眼時，眼中已恢復了自我。那些被控制的超級英雄們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周圍的同伴，看著那些他們在被感染期間傷害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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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持續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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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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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歸於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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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跪在王座之間的廢墟中。他的膝蓋壓在碎裂的黑色荊棘上，但他感覺不到疼痛。他手中捧著從BT核心殘骸中找到的最後一塊數據晶片。晶片只有巴掌大小，表面佈滿裂紋，但仍在閃爍——微弱的藍光，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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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晶片貼在額前。金屬冰冷的觸感是他最熟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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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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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片閃爍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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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墟的另一端，泰圖斯跪在倒下的兄弟們身旁——那些在最終攻勢中犧牲的戰士。他的動力裝甲幾乎失去所有動力，左肩的伺服系統已完全失靈，但他仍然在動。他將每一個犧牲者的純潔印記取下，排列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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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咲蕾走到他身旁。她的法杖已幾近熄滅，制服的袖子撕裂了大半，但她仍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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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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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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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動漫界的時候——你對我說過，真正的榮譽不是在順境中被認可。」她在他身旁跪下來，「現在我要把這句話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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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輕輕觸碰了泰圖斯肩甲上的純潔印記——那枚被病毒侵蝕過、又被BT的衝擊波淨化過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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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榮譽——」花咲蕾說，「——是記住他們的名字，然後繼續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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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抬起頭，看著這個粉紅色的少女。她的臉上滿是灰塵和淚痕，但她的眼神是他在三百年的戰爭生涯中見過的最堅定的東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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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得對。」他將最後一枚純潔印記按回肩甲上，站起身。動力裝甲的關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他站穩了。「那麼——繼續戰鬥。直到最後一個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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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再次開啟。這一次，金色的裂縫不是由源石裝置的能量驅動——而是由BT的衝擊波殘餘能量、由所有被淨化的英雄們的感激、由那些從黑色荊棘中解放出來的意志共同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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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根源已逃逸至最終維度。」科塔娜說，她的投影在王座之間中央展開。她的影像在這個被BT淨化過的空間中變得前所未有地清晰——藍色的光芒穩定而明亮，邊緣不再有任何顫動。「原初世界。人類的世界。它已開始侵蝕現實的邊緣。剩餘時間——不足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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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墨渚走上前。她的變身制服已破損到幾乎無法維持，但她仍然完成了最後一次變身。黑白的光芒在她身上閃爍，穩定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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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美少女聯合陣線——全員，準備最終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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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野兔站在她身旁。銀水晶的光芒與黑白光芒交織在一起。「美少女戰士軍團——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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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咧嘴。他的道服已完全撕裂，但他仍然站著。「賽亞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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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的天星在王座之間的廢墟上空最後一次凝聚。「提瓦特的眾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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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的月光照亮了廢墟的角落。「崩壞的女武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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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比擦拭著電磁刃上的殘渣。「新艾利都的繩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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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婭的魔王之環在她身後展開。「羅德島——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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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檢查著最後一包爆破炸藥。「虹彩小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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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萊斯隊長點燃最後一根雪茄。煙霧在金色的光芒中緩緩上升。「141特遣隊——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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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將核心鑽頭插入地面。「大紅蓮團——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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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圖斯將動力劍插入腰間的劍鞘。他的連長肩甲仍在阿卡修斯手中——在另一個維度，在那些已化為塵埃的兄弟們手中。「第二連殘部——代表所有留下來的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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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戰士拔起插在地面上的魔堝。鋸齒重新開始轉動，橘紅色的亞金光芒在裂紋中流動。他沒有說話——他從不說話。但他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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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柏將BT的數據晶片鑲嵌在胸甲上。晶片閃爍了一下，藍色的光芒與魔堝的橘光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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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他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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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片閃爍。像是在說：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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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每一張臉。那些臉上有遊戲界的老兵，有動漫界的魔法少女，有電影界的凡人和英雄，有來自提瓦特的眾神，有來自新艾利都的繩匠，有來自崩壞的女武神。每一張臉都疲憊。每一張臉都傷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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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一張臉都在看著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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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 完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qJd1s5N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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