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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還在抖。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982C2Xt27
就在這時——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5tB7v3pOL
鏗。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AXk703Y5
一聲金屬落地的輕響。
王俊彪手中的劍滑落在地。他整個人像是終於失去支撐一樣，往後倒了下去。
「喂⋯」顧沉瞳孔一縮，立刻朝他跑了過去。
王俊彪倒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他沒有立刻失去意識，只是睜著眼，盯著上方的夜空，像是在確認自己還活著這件事。
顧沉走到他旁邊蹲了下來。
「你還好嗎？」
王俊彪沉默兩秒，然後很輕地笑了一下。
「還活著。」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發抖的指尖，「⋯還活著，真好。」
顧沉皺眉。
「剛剛那個白狼——」話還沒說完。
王俊彪已經打斷他。
「他⋯之後再說⋯」他閉了閉眼，呼吸慢慢變重，「現在我只想⋯躺一下。」
顧沉看著他，沉默兩秒。然後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喂⋯你之後真的還要再跟他決鬥？你覺得你打得贏他嗎？」
王俊彪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幾秒，他才低低笑了一聲，「⋯打不打得贏⋯我不知道。」他停了一下，「我只知道⋯如果我剛剛不那樣說。」
「我們兩個都會死。」
空氣瞬間安靜。
他皺起眉，看著王俊彪。
「那你剛剛明明可以逃跑的，為什麼還要回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SiaKs2Kq
王俊彪沒有立刻回答。他眼睛半閉著，像是在回想剛才那一瞬間的選擇。過了幾秒，他才低聲笑了一下。
「是啊⋯為什麼呢⋯」他停了一下。
風從廢墟間穿過，帶起細小砂石聲。
然後他才慢慢開口。
「或許是⋯」他睜開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顧沉，眼神比剛才柔了一點，「不想你死吧。」
這句話落下後，空氣短暫安靜了一秒。
顧沉愣住。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77NZ2fttj
王俊彪把視線移回天空，然後，他淡淡笑了一下，「曾經，我也跟你一樣，身邊有一群很要好的夥伴。」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Z2tw7TbD
顧沉微微一震，沒有打斷，只是看著他。
王俊彪的眼神沒有移開天空，但聲音變得低了一點。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dN1AswFYW
顧沉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著王俊彪的側臉。
那張總是帶著笑、甚至在剛剛還能開玩笑的人，此刻卻只是平靜地躺在碎石之間。
王俊彪看著顧沉，忽然笑了一下。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QvA7IKFd
「所以那時看到你們並肩作戰的畫面——」他停了一下，視線又移回天空，「讓我想起⋯原來我以前也有過那種東西。」
「一起行動的人。」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會相信彼此的人⋯」
王俊彪看著顧沉，那一瞬間，他臉上的笑意變得很淡。
「⋯我也明白失去的痛苦。」
「所以⋯我才希望你們能好好活著。」
顧沉沒有立刻回話。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王俊彪。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lxI6CYM1v
「好了，讓我休息一下吧。」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IoOz7gDVW
顧沉皺起眉。
「⋯但你這傷⋯」
話還沒說完。
王俊彪閉著眼，直接打斷。
「放心，死不了。」
王俊彪躺在碎石上，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像是真的只是想「休息一下」。
過了幾秒，他又忽然開口。
「對了，如果你們哪天又遇到白狼⋯」停頓了一下，「能閃多遠就閃多遠，不要跑去跟他打。」
「⋯」顧沉皺起眉，「不打，那要怎麼解決他？」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68ZPoIVW
王俊彪沒有睜眼，只是很輕地開口。
「你這個煩惱。」他停頓了一下，「我會想辦法解決。」
顧沉想追問。
「你一個人要怎麼——」
但王俊彪已經微微抬手，打斷了他。依舊閉著眼，聲音很低，「別問。」他嘴角似乎輕輕動了一下，「⋯因為我還沒開始想。」
空氣瞬間安靜。
顧沉愣住。
原本以為會聽到某種「已經有計畫」的回答，結果卻是最直接的誠實。
「⋯」顧沉沉默了幾秒。
他本來想吐槽，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
忽然，顧沉聽見一陣很輕、很規律的聲音。
「呼⋯」
「呼⋯」
他愣了一下，慢慢低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王俊彪。
那個剛剛還在說「白狼很危險」「我會想辦法解決」的人，此刻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甚至開始——
打呼。
「⋯」顧沉整個人停住。他剛剛在腦海裡整理好的所有分析、戰力評估、未來風險推演——全部卡住。
只剩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浮上來。
「⋯你現在是在睡覺？」
王俊彪沒有回應，只有呼吸聲很穩地繼續。
顧沉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然後，終於很輕地吐了一口氣。
「⋯你這人真的有夠誇張。」2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6J76Xi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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