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看不見的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w5IwGUs3
眾合華頓特區，地下三十公尺的眾合儲備局機密簡報室。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jk8gIk8x8
這裡沒有戰火的硝煙，只有中央空調平穩的低鳴。然而，長桌兩側坐著的十幾位西裝革履的男女，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卻顯露出與前線戰場無異的窒息感。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4OiepuABl
「40.42兆。」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4EUUyO9HB
財政部副部長兼深層政府「財政重組委員會」核心執行官——大衛·范德堡（David Vanderbilt）將一份厚厚的光學加密報告拍在桌上。螢幕上的紅字像流血的傷口一樣刺眼：這是眾合國當前的國債總額。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IYFy3NRRP
「下個月，國會的債務上限將再次到期。穆可和標許已經發出最後通牒，如果我們的財政赤字再無法實質性削減，眾合國國債的信用評等將迎來歷史性崩潰。到時候，眾合幣霸權瓦解，在座的各位，以及你們背後的家族，都將在三天內破產。」范德堡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Fo8kiRUm
長桌末端，一位滿頭白髮的眾合會高級理事推了推眼鏡，聲音顫抖：「但是大衛，我們已經沒有加稅的空間了，國內的福利支出也減不動。難道要我們憑空變出四兆美元來填補今年的缺口？」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9VKefnswy
「不，我們不需要變出錢來。我們只需要讓錢『變小』。」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T0OnNaAC
范德堡微微一笑，按下了遙控器。大螢幕上的國債數據瞬間被一幅中東波斯灣的衛星地圖取代。地圖上，期木爾海峽被一圈刺眼的鮮紅光暈包圍。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0L6yM6BD
「根據我們的量化模型，只要中東的戰火重新燃起，期木爾海峽再度封鎖，國際油價將在四十八小時內突破每桶140美元。這將引發全球至少7.5%的惡性通膨。」范德堡眼中閃爍著獵犬般的光芒，「通膨率只要維持在7%，兩年內，我們那40兆的債務購買力就會被合法地『蒸發』失掉近五兆美元。而更妙的是，通過利率管控的金融壓抑手段，我們可以強迫全球的銀行繼續持有這些虧損的國債。這是一場完美的、合法的、不著痕跡的國際賴帳。」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ypYk1bx8k
「可是……」理事咽了口唾沫，「前線在流血。兩週前的首輪襲擊裡，我們雖然炸死了高原國的米米，但眾合軍也有幾百名士兵陣亡。現在重啟戰火，要怎麼向國會交代？《戰爭法》規定的六十天授權期限馬上就要到了。」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sX3RGrb9n
「國會？法律？」范德堡不屑地冷笑一聲，「八邊形大廈已經把新一輪的打擊計畫改名了。它不再叫『野火』，它叫『絕地行動』（Operation Sledgehammer）。新的名字，意味著新的軍事行動，《戰爭法》的六十天時鐘將在今晚午夜重新計時。至於前線……」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LRSIbgpDZ
范德堡站起身，點燃了一支雪茄，白色的煙霧在防彈玻璃前散開：「士兵和高原國的平民，本來就是維持這個龐大金融帝國運轉所必須消耗的『耗材』。各位，準備收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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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深淵中的九頭蛇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a0nthVRSq
與此同時，高原國西部，綠色山脈（Green Mountains）。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Fk3T3FsZP
這裡是與世隔絕的荒漠，表面上只有光禿禿的紅褐色岩石在烈日下暴曬。但在這座巨大山脈的腹地深處，地底三百五十公尺處，正隱藏著一個被稱為「地下城」的超級加固地堡。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z0nx0pN3
地堡核心指揮室內，燈光幽暗。一隻巨大的LED螢幕投射出綠色的光芒，照亮了一張張疲憊而陰沉的臉。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YgtOQttS2
名義上的新任最高領袖——50歲的巴巴·米米（baba.mimi）坐在主位上。他的左手臂纏著厚厚的繃帶，那是兩週前美以聯軍斬首空襲中留下的彈片傷。自從父親在轟炸中化為灰燼後，他就被迫接下了這個風雨飄搖的帝國。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RAghYQrnP
然而，真正掌控這間屋子氣氛的，並不是這位身穿黑色長袍的領袖，而是站在他身後、眼神如狼般狠戾的革命隊高階將領團體——外界稱之為「鐵會」。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q470fAJG
「領袖，眾合軍的談判特使在瑞士拒絕了我們所有的提議。」革命隊現任總司令、兩伊戰爭老兵艾哈哈·瓦瓦，沉聲說道，他的右臉有一道長長的火藥灼傷疤痕，「眾合國說，如果我們不徹底放棄濃縮鈾提煉，不交出期木爾海峽的控制權，他就要『把高原國炸爛』。眾合軍的第五艦隊已經在匕首海灣完成了重新部署。」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65yfIFNFg
巴巴沉默了很久，沙啞地開口：「我們的電子通訊……還安全嗎？」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APSXxedi5
「請放心，自從上一輪吃過大虧後，我們已經徹底吸取了教訓。」情報局長佐佐遞上一張粗糙的羊皮紙和一支鉛筆，「現在整個地堡已經切斷了所有外接網際網路、光纖和衛星電信。任何智慧型手機和電子加密設備都被列為禁品，違者當場槍決。我們所有的軍事命令，全部回歸到最原始的『手寫便條、口信傳遞』。眾合國的安全局就算有再厲害的網絡監聽技術，現在面對我們，也只是一堆廢鐵。」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ZdzZhEmo
「那通風系統呢？」穆吉塔巴抬頭看了看頭頂那巨大的混凝土穹頂，「我們能憋多久？」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rNUVhFvV
「這正是我們的王牌。」瓦希迪冷笑道，「我們啟動了『鬥士3.0』計畫。全堡壘的三百二十個通風軸都安裝了深層地下水冷循環系統。所有內部排出的熱空氣，在到達地表前，都會被冷卻到攝氏十五度，與外面的岩石溫度完全一致。美國人的無人機熱成像儀在上方掃描，只會看到一片冰冷的死寂山脈。我們變成了隱形人。」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QE8rw0Loh
巴巴在羊皮紙上顫抖地寫下了四個字：「絕不妥協」。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14N4eRgbO
「很好。」瓦瓦接過紙條，眼中燃起瘋狂的戰火，「如果眾合國敢炸，我們就讓整個世界的經濟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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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死神的透視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F4CCG9yKi
波斯灣上空，兩萬公尺高空。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dt0PwTVwR
一架身披匿蹤塗層、外形猶如黑色巨大蝙蝠的眾合軍「EDF-380」高空無人偵察機，正以無聲的速度掠過天際。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hdLwA7qz8
眾合國空軍基地，特種偵察控制室內。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rGnYkE5CV
上尉無人機操作員庫斯，雙眼布滿血絲，緊盯著眼前的六面高畫質螢幕。螢幕上顯示的正是綠色山脈的紅外線熱成像畫面。正如伊朗人所料，畫面上是一片均勻的深藍色，代表地表溫度沒有任何異常的熱源反應。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7tdjWKAh
「長官，熱成像偵測依然是一片空白。對方的反紅外線偽裝做得太完美了，排氣孔可能被完全冷卻了。」庫斯對著耳麥報告。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N2V5qnUr
站在他身後的，是白宮直接派下來的「絕地行動」前線軍事顧問——麥克上校。上校冷哼了一聲，彈了彈菸灰。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3XFb69fv
「高原國以為把氣體澆冷，我們就變成了瞎子。他們太小看這幾年國防預算砸出來的科技了。」上校拍了拍馬庫斯的肩膀，「切換到『高光譜微波成像模式』，啟動『注視-12』軍用衛星的雙重對焦。」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xquBeHXU
「明白，高光譜模式啟動。」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DgtCeVE9O
馬庫斯在鍵盤上敲下一連串指令。螢幕上的畫面瞬間從單調的藍色，變成了宛如萬花筒般斑斕的色彩世界。高光譜相機不看溫度，它看的是不同氣體對光波的反射率——那是每種化學物質獨一無二的「化學指紋」。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IOqCB9KgM
「正在過濾大氣雜訊……正在鎖定二氧化碳與烴類粒子波長……」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KUu3v2XSV
突然，庫斯倒吸了一口涼氣。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IuzNd7nW
在原本看似毫無異常的褐色荒漠山脊上，竟然出現了幾條肉眼和熱成像絕對看不到的、淡淡的「紫紅色氣流羽流」。那幾條氣流像從地底吐出的毒蛇信子一樣，在空中緩緩飄散。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zPKsjsnOL
「找到了！」庫斯驚呼，「這是高濃度的二氧化碳！還有極微量的柴油發電機廢氣粒子！雖然他們把氣體冷卻到了攝氏十五度，但他們沒辦法不呼吸！這群地底下的耗子，就在這棟座標 AAEX-709 的山體正下方！」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ANaCeIwh
「很好。」上校眼中閃過一抹冷酷的殺意，「把座標立刻傳送給考斯，出動空軍基地的 T-245 轟炸機編隊。另外，通知特種部隊，在該區域的外圍投擲微震動地震感應器。我們要精確定位他們地下抽風機房的確切位置。」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b2pubWRd
科技的矛，在這一刻，已經無情地穿透了偽裝的盾。
第三章：窒息的地下棺材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thdHflcDZ
凌晨兩點。綠色山脈的夜空寂靜得可怕。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f7iIAF37K
突然，萬公尺高空中傳來一陣沉悶如雷鳴的撕裂聲。三架外形科幻的 T-245 匿蹤轟炸機像幽靈般劃過夜空，它們的彈艙在瞬間打開。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uNQeIniZ
「『絕地』已釋放。」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eNQa7ph4T
三枚重達十四噸、外形如同巨大鋼柱的 GUU-577巨型鑽地彈，在重力的加速度下，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直插山體。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IQluMD7k
地底三百五十公尺處。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VLJ9ox8G
指揮室內的巴巴正在閉目養神，突然，整座地下城市猛烈地搖晃起來。混凝土碎屑如暴雨般落下，刺耳的紅色警報燈瘋狂閃爍。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JeAaYA1Fv
「地震？不，是空襲！」瓦瓦大喊，巨大的震波將他直接震倒在地。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W7RWDcBA
這枚巨型鑽地彈雖然沒有直接穿透三百多公尺的岩層，但它在地底引發的強烈人工地震波，卻像無形的巨手一樣，瞬間摧毀了地堡內部的脆弱結構。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npqmHRvA
「報告！水冷循環管線全部震裂！地下發電機組有三台損毀！」警報兵滿臉是血地衝進來大喊，「長官，通風系統的空氣過濾器被震碎了！內部的二氧化碳濃度正在迅速飆升！」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E8WhmL7Mf
「該死！啟動閉氣防護！關閉所有對外通風口，啟動化學氧氣再生系統！」瓦瓦歇斯底里地怒吼。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57idhJyja
鐵門重重關閉，整座地堡瞬間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鋼鐵鐵棺材。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裡，地堡內部熱得像個蒸籠，蓄電池散發出刺鼻的酸味。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Met5ZmnyY
「將領……我們的化學備用氧氣只能維持十二個小時了。」情報局長佐佐臉色慘白，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內部溫度已經達到了攝氏四十二度。再不打開通風口換氣，領袖和士兵們都會被活活憋死！」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4Jo7NLmxU
瓦瓦咬著牙，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內部含氧量直線下跌。他知道，這正是眾合國的陽謀——逼他們開口呼吸。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ZkEw8cngc
「打開三號和七號通風口，換氣五分鐘！快！」瓦瓦終於屈服。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sAHPWm4gN
然而，當地堡的鋼鐵閥門緩緩打開，噴出積壓已久的悶熱廢氣時，兩萬公尺高空的高光譜衛星與守候在附近的無人機，瞬間捕捉到了這條清晰的化學熱羽流。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wf1AMex7
「目標開啟通風口！『絕地』第二波，釋放 YES-558B 溫壓彈！」眾合軍控制室內發出冷酷的指令。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WBXDIUBd
一架無人機精準地鎖定了那道僅有五十公分寬的排氣孔。一枚流線型的微型溫壓飛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精準無誤地從排氣孔鑽了進去。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lIDrsQ0Bf
地堡內部，士兵們正貪婪地呼吸著從外面灌進來的冷空氣。突然，通風管道內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nzIml4oaN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沒有震撼的火球，只有一陣恐怖的藍色火苗伴隨著高壓氣霧，在零點一秒內順著蜿蜒的通風管道肆虐了整座地下城市。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nuO9TQKyp
「不——！」瓦瓦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8RBwP2ww
溫壓彈產生的二次爆炸在瞬間爆發，攝氏三千度的高溫在地道內瘋狂燃燒，最致命的是，它像一隻看不見的巨型水蛭，在半秒鐘內吸乾了方圓五百公尺內所有的氧氣。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DdWZGUYBn
強大的真空負壓隨之而來。指揮室內的空氣被瞬間抽乾，巴巴與「鐵會」的將領們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喉嚨，他們的肺部因為內外氣壓的劇烈失衡而直接破裂。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wR3Bjp5B
沒有槍林彈雨，沒有激烈的肉搏。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這群高原國的核心掌權者，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冰冷的鋼鐵地板上，雙眼圓睜，窒息而亡。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5d5UNE8C
眾合軍的「絕地」，在半科技、半物理的極限施壓下，成功將這座地堡變成了無聲的墳墓。
終章：無奈的現實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WBjtOzTg
三天後。眾合國華頓，圓形辦公室。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W5VDubjyP
電視新聞正在播放著緊急新聞：「眾合軍發動『絕地行動』取得大捷，成功清除高原新一屆強硬派首腦。期木爾海峽雖然短暫交火，但在眾合軍第五艦隊的護航下，目前已重新開放……」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5TdZu4lem
伴隨著這則新聞，國際油價從開戰之初的每桶145美元跳空暴跌回90美元。全球股市迎來了報復性的大反彈。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CJJVf4m0m
然而，在辦公室的陰暗角落裡，大衛·范德堡正一邊看著財政部最新的動態數據，一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BowBiOwQA
「副部長先生。」眾合會的那位白髮理事快步走進來，臉上滿是興奮與震驚，「最新統計出來了。這三個月的戰火引发的全球惡性通膨，已經成功幫我們稀釋掉了1.85兆美元的實質國債購買力！而且因為全球避險資金恐慌性湧入美債，我們的國債收益率被成功壓制在金融壓抑線以下。我們……我們活下來了！」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5YE08RZg9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范德堡優雅地彈了彈雪茄的灰燼，看著窗外波多馬克河的風景。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YymO5emA
「可是，大衛……」理事低聲說，「前線陣營裡，我們損失了兩架 T-245，死了四百多名陸戰隊員。高原國那邊更是不計其數。台灣那邊的科技業也因為我們高油價引發的電價大漲，毛利率跌掉了五個百分點，無數的平民資產在通膨中縮水了一成。這代價……」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TkSx6ujIV
「代價？」范德堡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這位動了惻隱之心的理事。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b4sAo5ocJ
「平民們會抱怨物價變貴了，會抱怨手上的股票跌了，會抱怨日子變苦了。但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他們每天辛辛苦苦工作、被通膨偷走的每一塊錢，其實都被拿去填補了這四十兆美元的巨大黑洞。」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CMroRRux9
范德堡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個代表「絕地行動」的紀念軍徽，在手裡把玩著：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2szlGQ5A1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運作方式。高原人以為他們是在為宗教和主權而戰；我們的士兵以為他們是在為自由和國家而戰；而遠在亞洲和歐美的平民，以為自己只是運氣不好遇到了通膨。但在我們眼裡，這場戰爭從來都不是軍事問題，它只是賬本上的一串數字。」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RPBriCKFF
他推開窗戶，華頓的微風吹進來，帶著一絲冰冷。心裡想著，「政治提供權力與目標，軍事提供武力強制力與嚇阻，經濟則提供資源。」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UJjex87b
「而戰爭終會結束，新的協議會簽署。但只要那四十兆的債務還在，絕地就永遠不會真正停止。下一場火，我們該去哪裡點呢？」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pU5bKZMwW
范德堡冷笑著，將手裡的軍徽扔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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