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獻樹樹雋語 - 全文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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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端是疑似地下演唱會，其中閃閃發亮的吉他副主唱張豪亮，與團內小紅花台柱主唱曲希碧，戲份最多鏡頭一直拉向他倆，幫襯的有貝斯鋼琴手，當然林若超這鼓手也暗下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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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拉遠，才知這是MV的拍攝現場，他們沒辦過真正的演唱會，一次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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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移向曲希碧漂亮的嘴唇，林若超醒了，旁邊有個不時瞄向他的眼光，他依稀瞥見柳星微說：「黑眼圈超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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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沒說她有察覺他的嘴唇下……都是一灘濕濕的口水，林若超馬上撥掉了，反正也快下課了，她對這位男同學不算太熟，她算是班上邊緣人，沒道理多問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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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經過好奇的累積，似乎他私生活蠻豐富，常常一下課就跑掉，放學收東西也搶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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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持續的關注這位鄰居……喜歡笑，和講笑話，常能逗得全班尤其女性朋友噴飯，也證實頗有女人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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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精神奕奕通常週一才會萎靡不振，六日可能另有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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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笑話一般不能笑，他那神秘而溫暖的微笑反而很明顯，導致說出口的冷笑話多了一絲人性，不由得也會被他的開朗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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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笑出聲來，他們就成為好鄰居和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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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彷彿是知道柳星微圈子很小，有點自我封閉，總會主動帶些新鮮事到她身邊，例如問她有無興趣晚自習待到11點和他一起走？或要不要話劇一起來排練英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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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說好，這樣或許能明白他的圈子，不過每次重要關頭不是被打斷就是她一副婉拒，因此持續維持泛泛之交，和會一起傻笑的異性，就沒有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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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匆匆忙忙，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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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福利社買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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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涼的？我們還需打啞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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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學有事沒事都跟他廝混，對他混得很好，所以對話不會三兩句結束，熱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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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ㄋ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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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ㄋㄟㄋㄟ補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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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得出來好讚！我走啦，別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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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福利社有賣這種餅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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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買牛奶。」然後他被打還唉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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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以為長得高，可以拿我來開玩笑！」對啊，那些女生小鳥依人，個個當他是班草般不捨他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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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妳高吧？娘娘息怒息怒啊娘娘！」打著打著他繞來，竟作勢將柳星微的位子當成防彈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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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柳星微，跟她們說真的只是牛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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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還躲到她背後裝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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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他可憐總覺有某股快感，他明明擋也擋不住，仍舊裝熟來替他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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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登記晚自習，請妳們多多關照……是我媽媽叫我說一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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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喔，柳星微的功課好像不錯，那到時我可以問妳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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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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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望去教室門，臨走林若超朝她看了一眼，一樣笑笑，彷似是暗號成功！她的心一陣躁動，也有一點點勝利的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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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排座位老是坐林若超旁邊，她漸漸也懷疑自己的舉動，是否驗證喜歡上了他。有點曖昧，對對方而言又像啥都沒發生，讓柳星微感到沾沾自喜的僅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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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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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一副土土黑框眼鏡，沒事多讀書，因此成績幸運地一直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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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分法就是這麼來的，難怪她旁邊始終與林若超湊作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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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成績不在話下，也維持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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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機緣，柳星微維持較勁，且經常在乎他的狀況，若掉了下來很可能被其他女生佔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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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的事，隔壁又有女生送了情書，十分喜歡這位挺拔活潑的男生，男人味不濃，只是自然而然受到陽光吸引。全班傳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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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又掉了下來，無比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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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因他的受歡迎，恐怕也是吸引自己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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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林若超不在，當鄰居慣了的柳星微一見窗外逗留兩男，只得掃地掃向他倆，以為用眼神交換，他倆就會說明找誰、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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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生都偏高，這班上最高就屬林若超，當前局勢令人超不習慣的。一個好像老大哥，另一位像煽風點火的跟班，這一掛人馬為何找林若超她老覺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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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想起林若超偶爾會打節拍，見對方大手上有枚鑲著吉他的戒指，似找對線索，令柳星微不免開了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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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林若超……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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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就是跟班那位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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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他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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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啦，幫同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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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妳掃把動到我雷池了。低頭吃屎啊？浪費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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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齁，他是不可能浪費時間在這種貨色身上齁……」因為這人搔掉了幾根頭毛，柳星微掃與不掃皆不是，只能無助地抬眼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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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跟班還認真地瞧她，大哥看來環顧不感興趣，但這人耳垂上好一個漂亮的黑色十字架耳環，跟這人挺搭，也是一個漂亮到讓人覺得逆天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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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亮帥幹嘛？」賊人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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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俊男轉下眼瞳，非得羞辱她不可。畢竟在意林若超的事班上還沒有同學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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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事就妳的事啊？那妳告訴他，該練團了，否則樂團鼓手換人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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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亮帥發什麼神經，這樣我們image可是會崩壞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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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美靜又是誰？你們的女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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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敬！就算妳村姑大媽等級，也別隨便亂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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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受重，才剛支撐一下就又立馬放掉，本來他們之間就啥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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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隨便毀我女同學的image啊，」他氣喘吁吁，還舉手合十，原來，我們向來傻乎乎的林若超，還有這麼時尚趕流行的身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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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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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正眼回神，傻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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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高大的他揮別去，「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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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行朝偉大的康莊大道邁去，雖然收獲還有「就那點貨色，你不要見異思遷喔」，仍舊只記得獲得了重要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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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可以再推進，但柳星微頭又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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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了掩飾到了嘴巴上盈盈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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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也是。在一連串灰頭土臉搞癟三的情境下，不只搞笑，還有點鬼打牆，證實無緣就是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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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其實曲希碧也在，是她找林若超去買冰的，笑完他手中的鮮奶雪糕，就搶先抵達他們班外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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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希碧聽過有人勸她少接觸惡棍般的張豪亮，如此才有未來，有鑑於張豪亮和柳星微的互動，她切實感受到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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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又換她大駕光臨。教室內有豬哥的目光，然而多數人心底知曉，所以前去迎接者只有林若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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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知道若超什麼時候在，不必依賴鄰居，他們似是說了些悄悄話，最後曲希碧更甚大膽地環了他脖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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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靠窗的柳星微自然聽見那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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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交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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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緣正式結在林若超和他暗戀的曲希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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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今兒個選10點就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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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超身為明星焦點，落落大方和大家抬槓瞎聊，身為其中一份子的渺小之軀，柳星微既渴望又只能聽天由命，一路上靜靜地順從地陪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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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好友逐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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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最後剩下的竟是他倆！有機會並肩歸途，可能只有一下子，卻好似一世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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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微。」剛剛大家都這麼叫她，他也就跟上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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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刻意轉頭望望她，她真不知道他想幹嘛，但是他的舉動自然，很快便又明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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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眼睛好圓好圓，真的，世上有這麼圓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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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舉手勢圈起自己的眼睛，嘴上叨著：「圓滾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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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滾滾？太圓……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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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樣圓圓亮亮的，我覺得很少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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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停在原地，默然望著柏油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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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眼微微地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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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對方消失並留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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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因古怪神色而前來關心，這就是他們的關係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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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句話卻像是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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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亮的眼睛……是距離拉近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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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留有餘地也只是客套的在一旁，但是，這句稱讚總覺得有點不是那麼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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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反倒很憂慮，極好極壞，輾轉難平。他如果對自己有好感，那還是得慎重以對，相反耍盡油條只為喚出感覺良好，那更得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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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隱告誡自己，或許能從跟曲希碧的互動言談來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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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掃除時間，這次被分配要掃樓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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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卻像倒八輩子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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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豪亮這孽緣故意圍堵曲希碧，強吻畫面一併給貝斯手拍下，似乎這樣就有希望辦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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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遭柳星微撞見，張豪亮還是一臉冷肅，睨了眼她「管好妳的嘴」。半挑釁半嘲弄及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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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要吐出來，看著剛惱怒的曲希碧種種作為，因而鼓足十二萬分勇氣上前詢問，「剛剛那是不對的」人不見了倒是貝斯手聽見她喃，猛地大吼：「她說亮帥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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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來旁觀，繞回來的張豪亮大聲戲弄「妳有經驗嗎醜女」「小媽寶不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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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要湊來，有點太過頭了，張豪亮見她渾身打顫、脖子都要紅到耳根、眼睛底還逼出淚水，登時沒興致給她一個教訓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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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對著鏡子多練練吧！」笑到底，將她的自尊與為人再三蹂躪，她感到還蠻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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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所有人都喜歡顏值，論顏值，林若超就很好了呀！人會老，光靠外表是不夠的，有才、有賢又可愛，這樣的人才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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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還是說不出喜歡二字，讓這樣的情感處於混沌之中，無從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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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悠到公佈牆看到這次期中考自己考輸給林若超，上次他明明名次離自己有距離，只不過樂團稍休息幾時他便趕超，像他這麼有才能的人眼底真心會有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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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頭，穿堂後頭傳進熟悉的說笑，有預感就見林若超整個人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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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卻並肩閃耀奪目的曲希碧，且兩人牽著手，笑容真心不騙、發自肺腑令人一眼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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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緊揪，手也揪緊胸口，因為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笑容戀人專屬，那光采她一輩子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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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睛的稱讚，根本就只是施捨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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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窗外那一片孤葉伴著傍晚的月，白天突現這細小的月，像極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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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盪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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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地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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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戳上幾下，見到林若超驚訝的表情，生動地指劃她有心情發呆，還倒抽氣刻意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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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假裝回神。就是這樣，每次主動搞得她心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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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虛與失戀的痛苦，在還未萌芽就把自己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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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時候只會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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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低頭寫一張便條紙，摺小小偷傳給林若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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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息窘到極點，他看完後只在紙條下角寫回覆，再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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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揪團出去玩，凌晨四點側門見，後山賞日出。』

A：『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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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若超回賞給她一個讚，那笑差點電擊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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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病大概好不了且難根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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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拿著手機內的賴聯絡方式，對準林若超的頭像，她單獨點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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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準備好，就看到新一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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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約曲希碧喔，妳也認識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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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殺得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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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碧有興趣，會邀她朋友一起來，人多才熱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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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手微顫，等發現了那則訊息已當真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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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候有異，改約兩點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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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全是藉口，只是想單獨約他根本沒理由，照這樣下去曖昧病會演變成相思病，拖著急於求見的心態，柳星微仍恰好兩點就到學校側門口，身上一件最喜歡的薄外套，這樣就好，沒經驗的她，初次體驗被回絕甚至有可能被嫌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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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沒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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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秒那本不抱希望不該有人的小徑，出現了林若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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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黑色的笑臉長T還滿好看……該說他身高穿什麼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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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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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異口同聲，不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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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林若超開了賴假裝看一眼，她才正式收到從未奢求的已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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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可能我有心電感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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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抱歉啦。」心他媽的飆速不整，柳星微希望這尷尬能瞬間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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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幾分鐘後，林若超拍拍柳星微，腳步便一齊向後山前進「反正他們大概現在也起不來吧，不等了」他是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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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真的很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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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路人等級的對話……她在奢求什麼，大概越陷會越深吧？雖然他們正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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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合看星星。」放他單口相聲，唯對映天穹一片星海的畫布呼應其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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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的讚嘆聽來很美妙，正如這一切滿足了他的欲求，卻讓她相形寒冷，更加欲求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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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大了自身不滿，完全不考量將傷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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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察覺，她已決定拉林若超下山，剛好切合原定時間「跟大家會合應該還來得及」「還來得及一起享用日出啊！」「那一定會更美吧？」兀自說出內心話，心卻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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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最後也只能這麼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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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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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遮蔽了星空，他可嘆已遠離最美的夜，但眼下卻更惋憐這可嘆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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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妳說什麼呢。」他輕語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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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今夜天公不作美，就算星星全都躲起來。我這不就看到柳星微的星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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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輕妳自己。」柳星微不敢看還是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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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堅定」的眼神，她就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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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過身，晃著耳朵，極想當場摀住更多的安慰，同時林若超可笑的話語，不知正一針見血地超前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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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妳說一起自習11點後走，是為了演唱會做打算，讓妳和我到自修教室錄練鼓情形。邀妳一起練英文話劇，也是不想被誤會英文輸給妳……這些，難道我也該跟妳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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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妳活得很狹窄，有時候又覺得自己好不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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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妳，會覺得要不要走下一步說聲對不起，是我太衝動，所以才有這麼多的下一步沒能及時對妳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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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摀住整張臉，防止被看見從星眸掉下來的眼淚。她被拒絕了，被表明想太多了，曖昧告終了，美夢結束了，她就是知道，只是不知會來得如此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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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以這種方式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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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還從未開始下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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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超打算走下坡，他的話戛然而止也就此了卻。可不知怎地，剛萌生心音斷語，柳星微便直覺要趕超林若超，繞山腰半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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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她圍堵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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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住笑臉T強行吻上，她沒被趕，只是慢慢地、慢慢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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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這就是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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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超卻也是淡淡回應一句：「但沒有及時讀訊息應該不算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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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星微緩緩動口，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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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沒看到訊息嗎？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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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算過，不是沒看到。」他還勾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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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被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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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吻真就這樣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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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漲紅粉霞，金霞映照而來，他倆一齊看去，扯平了，新的一天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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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嶄新的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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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再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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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希碧和他自然分了，原因好像是仍跟張豪亮來電，只說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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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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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他倆舉行好多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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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牽牽小手，看他打鼓，成為他的粉絲，大動作引來遐想，但他們不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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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嘗試交往大概是需要超多心理準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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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倆而言，這些第一次，都是跨越的每一個小小步伐呀？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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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超的鼓聲和擊鼓動作，還是會吸引超多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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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隔壁班的女生似乎還沒放棄追討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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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臉紅遙想，哪天是否就能從學會二壘到爬上三壘包，那滿壘是什麼感覺和滋味呢？不過重要的事可不能等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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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林若超跟從韻律，微妙擊著靈魂之樂，身體彷若與靈魂合一之時，這時的柳星微開始連署申請校內的第一場演唱會——star★light星之光，有請本校之光未來新星的鬼才樂團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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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場演出那一天，最後一刻的彩帶炸出時，她被拖了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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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萬眾矚目的與某人並肩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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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林若超，還有無數目光瞧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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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雖不美；但在他眼底，

勇敢的自己最美。14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ndwlJjF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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