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多了一群倦鳥,一架飛機劃過天際,並形成了凝結尾跡,就彷彿拿一隻沾有白色顏料的畫筆,在廣闊的天空畫上那麼一筆;這幾個月以來,智旻一直處於時好時壞的狀態,好的時候,溫暖的像個小太陽似的,壞的時候,冰冷的像個冰雕似的,甚至是昏昏沉沉的沉睡著。
河堤岸旁的草坪上,泰亨側身躺著,雙眸的視線離不開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正熟睡著;半晌,那人動了動身子,緩緩地睜開了雙眸,“泰泰,我是又睡著了嗎?”智旻歪著頭問道,見智旻這模樣,泰亨啞然失笑,“是啊!不過睡的時間不長。”他邊笑著說道,邊摸著智旻的頭。
“我們回去吧!”智旻說道,泰亨點了點頭,起身跑在智旻前方,“我們來比賽,看誰最先回到家。”泰亨邊跑邊說道,“等等我。”智旻大聲喊道;與此同時,一輛疾駛而行的汽車朝泰亨的方向衝去,“泰亨!”智旻大喊道,並衝了上去,衝撞力道之大,使得智旻被撞飛出去,留下呆愣在原地的泰亨。
醫院病房外,泰亨望著傷痕累累的智旻,心裡的怒火久久無法平息,(我一定會把那個撞你的人找出來,並讓他付出相對的代價……),他撥通了一通電話,“是我,無論如何都要把那個撞智旻的人找出來。”他以冰冷的語氣說道;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泰亨的手機響起,“你要找的人已經找到了……。”。
泰亨的神情變得極度冷酷,“看來今天又有一場狂歡派對了。”他喃喃說道,隻身離去;廢棄倉庫裡,求饒聲四起,泰亨一手抓起跪在地上的人,面無表情地望著他,“是誰給你多大的勇氣,敢動我的人?”他冷冷地說道,“我只是收錢辦事。”那人顫抖地說道,泰亨大力地將他甩開,並將帶來的火把點上了火,扔進了一旁的燃料桶裡。
待泰亨處理完後,趕回醫院,卻發現病房裡空無一人,他急忙跑去護理站,“1013的病患到哪裡去了?”他語帶焦急地問道,“那位病患已經不治身亡了。”其中一位護士說道,他頓時感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八年後〕泰亨來到了河堤岸邊的草坪,坐了下來,將自己的右手舉起,遮住些許刺眼的陽光,(智旻,我仍會時常憶起你那天真無邪的笑顏,仍會憶起你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這些都深深地烙印在我心裡,不曾抹滅;如今的我,總彷彿能感覺到,你就在我心裡的最深處,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一位個子矮小的男孩因絆倒而跌落在泰亨身上,“啊!”男孩大叫道,泰亨頓時回過神來,望著他的臉,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孩慌張地說道,“那……你是有意的?”泰亨笑著問道,“我沒有。”男孩紅著臉說道,泰亨用專注的神情望著他,而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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