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MP綜合】CCX★HOPE IN THE FUTURE 〈PART2回到未來的過去〉(2025重製版) - 第三章：心意 ★第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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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理事長？」

　　殘意想不到與自己極有關係的前任理事長，會在此時此刻突然出現。

　　在小桃眼裡，步上來的是一位滿身雅氣、穿著傳統和服的日本女性。她的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腰帶上繡著精緻的銀色花紋，每一步都踏著從容的節奏，像是在月光下行走的古典畫中人。

　　「小殘，對不起。我好像在不適當的時候出現了。」前理事長的嘴角帶著一絲歉然的笑意。

　　殘的臉上掠過一絲尷尬，連忙向前一步：「不、不……我先來介紹。這位是我們學園的前任理事長。而這位，是我們學園的學生，李小桃小姐。」

　　小桃緊張得手心冒汗，連忙鞠躬：「前、前理事長……好、好高興認識妳。」

　　能看見這麼優雅的女性，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前理事長的目光在小桃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那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了然。

　　「我也很高興認識妳呢。難得小殘會認識新朋友……」

　　「嗯……」小桃害羞地點點頭，耳根泛紅。

　　「不過真的對不起。」前理事長轉向殘，語氣帶著歉意，「我想我還是要打擾你們兩位了。」

　　殘的眉頭微微皺起：「前理事長……找我有要事？」

　　小桃立刻識趣地後退一步，慌張地鞠躬：「那、那樣……我想我還是先行告辭了……」

　　她轉身就要往石階走去。

　　「小桃——」殘下意識地伸出手，「那我先送妳回去。」

　　「不用了。」小桃回頭，搖了搖頭，棕色的長髮在月光下輕輕晃動，「我懂得回去的。」

　　「那樣……」

　　「嗯！殘君，生日快樂喔！」小桃對他笑了笑，然後轉身，提起裙擺，快步走下石階。

　　「小桃，妳要小心點。」他的聲音輕了下來。

　　「我知道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石階深處。

　　殘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小殘。」

　　前理事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試探。

　　「她是『特別』的嗎？」

　　殘的身體微微一僵。他沒有轉身，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語氣刻意平淡：「請問前理事長找我有何要事？是不是有事情要吩咐我去辦？」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前理事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沒有散去，卻也沒有追問。

　　「那……小殘，我今次來，除了想對你說聲『生日快樂』外，還想對你說聲『對不起』。」她的語氣變得認真。

　　殘終於轉過身，眉頭微蹙：「『對不起』？」

　　「我有一件事情，從來都沒有對你說。」

　　「對我說？」

　　「那就是，為何我要急於要你從NASA回來當上理事長的真正『原因』，還有建設這個『學園』的真正『目的』。」

　　★★★★

　　為了解開一切真相，殘被前理事長帶到了學園的正中心處。

　　月光下，那座銀白色的噴水池靜靜矗立，水面如鏡，倒映著頭頂的星辰。四周寂靜無聲，連風都似乎停了。

　　殘看著那座他從小到大經過無數次、卻從未真正留意過的噴水池，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不安。

　　「前理事長？你帶我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

　　前理事長站在池邊，目光落在水面上，語氣平靜：「小殘，不用急。你隨身有帶著你所專用的『通行密鑰』嗎？」

　　殘微微一怔：「有的。」

　　「那請你拿出來，然後走進這個水池之中。」

　　「走進去？」

　　「沒錯。」

　　殘沒有再問。他從西裝內袋掏出那枚黑金密鑰——卡身以航太級碳纖維為基底，邊緣鑲嵌著細密的鍍金紋路，正中央刻著CLAMP學園的五芒星徽記。

　　他深吸一口氣，一步又一步，沿著池中的踏腳石而行，直走到屹立在噴水池中的雕像前。

　　「小殘，請你把密鑰插進隱藏在雕像後的卡槽裡。」

　　殘伸出手，指尖在雕像冰冷的石面上摸索。他找到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將密鑰插入。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

　　然後，隆隆的齒輪活動聲從腳下傳來。水池裡的水位開始下降，水面以五芒星的圖案為連結點，向外打開了一道深穴。

　　殘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從小在這裡生活，竟從不知道學園裡有這一道「神秘機關」。

　　「小殘，我們進去吧。」

　　前理事長率先走進那道深穴。殘跟在後面，拾級而下。

　　階梯很長，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古老的紋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而古老的氣息。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某個不可知的深處。

　　終於，他們到達了穴內最深處。

　　殘站在那裡，不停地打量著四周。

　　他實在不能以自己的知識，甚至任何理論，去解釋眼前所看見的建築佈局。

　　穴內的中間點建有五條銀白色的高柱，柱身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頂部、牆壁，甚至是地面，都以五芒星的形狀為基礎而建。每一角內都刻著不知名的文字與古怪的圖案，更不是任何一種他認識的語言，卻隱隱透著某種規律，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

　　前理事長看著他那張強作鎮定的臉，終於走上前來解釋。

　　「這裡其實是一個『人工結界』。」

　　「『人工結界』？」殘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從小只有科學理論的他，從沒想過這個虛無飄渺的「名詞」真的會在這個世界裡實質地存在著。

　　「我知道，要只有科學理論的小殘去相信這樣的事，實在是難為了你。」

　　「不。」殘搖頭，「我只是還沒有足夠的知識去了解。」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事情不容世人去理解。」前理事長的語氣帶著一種歷經滄桑的平靜，「而且有很多事情，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去解決的。」

　　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其實，在還沒決定這個『學園』的圖則之前，我遇上了一位女性。就是她希望我能夠將這個『學園』仿照『五芒星』的基礎而建。所以小殘應該可以發現，整個『學園』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五芒星』。」

　　殘的思緒飛快地運轉。他想起了學園的鳥瞰圖，想起了那些他曾經覺得只是「巧合」的幾何佈局。

　　「而我們現在所站的位置，就是這個『人工結界』的核心。」前理事長繼續說，「但我們這個『學園』的『人工結界』，與在東京裡的其他『人工結界』的性質有所不同。」

　　「還有其他『人工結界』？」殘追問，「那些地方是？而這裡的性質又是什麼？」

　　「在東京裡面，有很多由先人佈下的『人工結界』。最重要的幾個——東京塔、東京站、彩虹大橋、陽光大廈60、新宿摩天大樓、國會議事堂，還有山手線。」

　　殘的眉頭越皺越緊。

　　「那些『結界』，都是要由『特別的人』去保護的。」前理事長的目光落在殘臉上，「而我們這裡，反而是要用來保護『特別的東西』。」

　　「前理事長……」殘的聲音低沉，「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特別的人』和『特別的東西』是……」

　　「有人已經通知了我。」前理事長打斷他，「那群『特別的人』都已經分別來到了東京。而那件『特別的東西』，將會由一個少年帶來這裡。」

　　殘的心跳開始加快。

　　「那麼前理事長要我辦的是？」

　　「我想到時候要麻煩小殘去引領那個少年來到這個學園的正中心點，把那件『特別的東西』藏在這裡。」

　　「那麼那個少年會何時來到這裡？我怎樣知道那個就是他？」

　　「那個少年何時會來，這個我也不甚清楚。」前理事長搖頭，「但是，能開啟此處『機關』的人，除了擁有密鑰的小殘之外，就只有那個少年的指紋才可辦到。」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卻也更沉重。

　　「我知道小殘是我們妹之山家族裡最優秀的。關於這件任務，我實在想不到還有其他人能比你更適合去應付。我也知道，要小殘去處理將要面對的事，實在對你太不公平。」

　　殘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沒有這樣的事。我能得到前理事長的青睞，相信我的能力，而給我這麼重大的責任，才是我的光榮。」

　　前理事長看著他那雙藍色的眼眸，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殘轉過身，目光落在那五根銀白色的高柱上。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個本來是他最熟悉、最喜歡的「學園」，好像快要離棄自己一樣。它突然變得陌生，變得不再屬於他。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小熊布偶。歪歪扭扭的針腳，繫著紅色的小領帶。

　　那是小桃給他的。

　　不是給「理事長」，而是給「殘」的。

　　他將它抱得更緊了一些。

　　然後，他抬起頭，再次望向這個令他意想不到的「環境」。

　　此刻，他不得不承認。不得不明白。

　　原來有很多事情，都不是他自己能夠去控制的、決定的、願意的。

　　洞穴深處，那五根銀白色的高柱在昏暗中散發著冰冷的光，像是在無聲地提醒他，有些枷鎖，從他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套在了他身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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