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琴鍵上的星夜 - 第六之二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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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國中時，他們都還是孩子，

但他們把別人一年做的練習量壓縮成半年、甚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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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班榜單公布後，

大家只看到“狀元”“榜眼”，

卻不知道有多少次半夜趴睡在琴鍵上，

被院長抱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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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每次拉不好都窩在角落啜泣，

又在五分鐘後拿著琴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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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就好……我可以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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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多一次.....再一次就好!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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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後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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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天才。

他們只是……不准自己輸給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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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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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霧竹國中後，

璃安整個人像花一樣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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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變得開朗、活潑、偶爾講話抽象到言墨聽不懂。

她笑得很大聲，也跑得很快，

好像要用全部的力氣讓這個世界亮起來。

變成學校中的風雲人物。

面對的喜歡、愛慕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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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倒沒變。

他依然那樣：

安靜、冷冷的、像還沒離開那個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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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安看他不笑，會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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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一下啦，我都努力逗你了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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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習慣性睨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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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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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璃安就笑得更大聲——

因為她知道，言墨的眉毛會因為她微微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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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們都覺得這兩個孩子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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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安總是笑得像陽光，

但只要是練琴就會安靜到像換了一個人。

汗水常從她額角滴下來，她也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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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老師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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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那麼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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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安歪頭想了想，

答案自然一樣，

露出一個漂亮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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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不想被丟下呀。

他跑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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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句小孩子的話，

卻比大人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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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墨的努力沒有聲音。

他從來不喊累、不吵鬧，

整個人像安靜如同時鐘，

每時每分每秒精確地完成自己的作業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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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老師有一次在琴房門口偷看他，

看到他練到手指發抖卻仍盯著鍵盤，

她心酸到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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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知道，

這是他走出陰影的方法。

這孩子從來不是逃避痛苦，

他是用音樂硬生生把心重新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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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竹國中的校園裡，

一個女孩像光，努力成為照亮別人的人；

一個少年像影，用音樂堵住心裡所有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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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像並排往前跑的線，

一路跌跌撞撞，

卻越來越靠近，越來越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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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還沒揭開。

世界也還沒裂出縫。

只有守岸之家、音樂室與霧竹的風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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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任何人看見他們，都會不自覺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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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孩子——

正在努力把自己活成一種“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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