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鳥的法則》

戴高樂機場。玻璃窗外正下著細雨，整座城市被洗成了一片淡淡的灰色。

巴黎這五天。合約談妥，一切按計劃進行。是該回去了。

秦薇低頭整理行李。這幾天發生的事，像是一場夢。腦海裡江徹在廚房裡親手下廚的側臉，還有那麼一點意猶未盡。

「我去買咖啡，妳在這裡等我。」江徹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已經換回了那身俐落的黑色風衣。看著他轉身的背影，秦薇心裡竟有一點點失落。回到北城，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Bonjour, ，小姐」

一個有磁性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秦薇抬頭，看見一名金髮碧眼的法國男子正對著她微笑，眼神非常直白，「妳是一個人嗎？妳很美。」

秦薇聽不懂法文只是禮貌地搖頭，但男子顯然覺得她很有趣，又往前跨了一步，語氣更急迫了些。就在秦薇感到不知所措時，一個低沉且帶著壓力感的聲音插了進來。

「不好意思她是我的女伴。」江澈的法語說得非常流利，聲音不大卻冷得像冰，

轉身一看，江澈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手上提著兩杯咖啡，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了秦薇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冷冷地掃過那名男子。法國男子愣了一下，被江徹那股強大的氣場給嚇到了，縮了縮脖子，留下一句「抱歉」就趕緊轉身離開。

直到對方走遠，江徹才收回目光，鬆開攬著秦薇的手。

秦薇突然意識到他們倆剛剛的距離過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森林一樣清新的香水味。

他在吃醋嗎？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被她否認了。

「江總，你的法語真好？」秦薇輕輕拉開距離，掩飾自己的心慌，「『伴侶』這詞誇張了吧？這句我還是聽得懂的。」

江徹看著秦薇那副「我們只是同事」的表情，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只是幫妳脫身。」他淡淡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淡，「難道妳想留電話給他？」

＊

回到台北後，巴黎的項目開始執行，秦薇與江徹之間除了公事郵件，沒有私下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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