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開始,只要一有機會,我就會偷偷觀察其他人,我深信著觀察他人細微的言行就能知道其大概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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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月時間共同相處時間最長的樹藝班同學當然會成為我的觀察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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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總共20位同學,每個同學都有個班號,比方說我是14號,所以今次都會用號碼作為代稱,我幾乎和每位同學都稍為有點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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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班同學也是我在樹藝班的快樂泉源,即使我學得一塌糊塗都沒有因為挫敗感而中途放棄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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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身以為這種就職培訓的課程,學生大多都是我這樣沒有目標和渾渾噩噩的廢物,事實上很多同學都有不錯的專業技能,因為各種原因而要謀求新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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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同學是位看上去瘦弱的男性,實際上曾是係燒味師兄,我對他的第一印象是奇奇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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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號同學會在休息時間討論各種奇怪的資訊,例如某些不太想記住的食人魔事件。
就是會聽到後懷疑自己耳朵的重口味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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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和一號同學出去培訓機構地點外的餐廳時,他會為了躲避陽光而突然加速奔跑,實際上他就是有點奇怪的好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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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號同學去城門水塘實地考察半天,連樽裝水都不帶這點真的是瘋狂,幸好心善的我把多出的樽裝水送給他,他最後上課天都有送了一小包鳳梨酥做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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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雖然看上去四肢瘦弱,實際上植物移植時要用土鏟挖溝壑時毫不廢勁,聽說還有紮鐵牌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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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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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同學在樹藝班前是位會畫圖則的建築業技術人員,樣子有點像湯令山的年輕人,也是我們樹藝班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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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就不是普通人,住在離上課點很遠的城郊地區,家中甚至有私人的樹可以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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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同學本身的學習能力很高,當我在地上離地一米多吊著半天的時候,他已經用兩天時間學會建立像進擊的巨人中的立體機動裝置多點支撐攀樹系統,還是全班第一位爬到十多米高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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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理論課時會用平板電腦看很多老外的攀樹影片和伊芬·鶴健的電影情留半天,因為我坐在他後兩排的位子,所以我有時會偷看他的平板電腦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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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同學腦袋靈光就算了,在和他的幾次交流中都是友善和良好的,比方說我在攀樹時無法掌握身體推進法,他走過來用些色情笑話嘗試傳授點竅門而不是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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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整理那種又長又粗的遊繩時又會分享些實用的方法,最深刻的是和他在城門水塘走下山時,二號同學還會用想像現在是和未來女朋友逛城門水塘的練習之類的奇妙打氣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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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同學是班上的問題人物,外表是位矮小和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士,曾是位學校的IT助理。從在課堂上問老師的問題可以看出他有點反對型人格,比起想知道答案有時候更像是挑戰權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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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校長會教導某個攀樹繩結要繞三個圈,他會問繞兩個圈會怎樣,校長就明說會跌死的吐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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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性格扭曲的我一開始是覺得三號同學問些廢話挺令人煩躁的,但時間長了連極具耐心的校長都會被問到破防的時候,就覺得三號同學和校長之間有點像一唱一和的日本相聲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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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三號同學也不是只會問些白痴問題,在攀樹課時我有幸分到和他一組,為了合理分配資源,其他組別都有四至五位同學,我因為一些原因就要和他兩人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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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同學是全班最快完成繩索糸統的設立練習的男人,很返就爬上練習樹敲響了練習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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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學不會繩結都會問三號同學,之後他就會很有耐心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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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號同學只是對人際關係不怎麼敏感,但也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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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同學是位男性老人,好像是位前導遊,其實我對他印象不是太好,也沒有太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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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大問題的話就是他有點自視過高,比方安裝電油鏈鋸時一定要細心檢鏈鋸帶有沒有安裝好,不過他大概沒有聽清楚校長講解,又不好意思問同學,結果鐵鏈在電鋸起動後彈出,幸好沒有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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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小事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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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號同學是位外表比實際年紀年輕多的男性畫家,定位有點像班長和樂意為團體付出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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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開同學群和整理些測驗溫習筆記,甚至最後一天的畢業BBQ活動都是由他主導和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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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畫家師兄上課第二天就和我搭話,讓我這種社恐有點高興,他還會把同學的外表和前職業形象化和畫成吉祥物作小禮物,例十六號同學的形象就是一隻背著導演盒的樹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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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樹的時候看到他的手臂非常結實,和他文藝向的外表挺不同的,他還會帶羽毛球拍和弓箭在休息時間和同學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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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公園看樹的時候會用小筆記畫下不同的樹木特徵,有時候會想制止三號和六號同學過多的問題,總的來說是像大哥一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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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號同學是位常戴著鴨嘴帽的同學,社會經歷挺豐富的,做過私人助理,醫院和油漆工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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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開冷笑話,雖然我從沒搞到懂過笑點,但看到他說得挺開心的就不太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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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位為了妻子努力學習的愛家男人,記得他第一次爬上高處時害怕了一段時間,雖然當事人說覺得很怕很沒用,但在我看來第一次就有勇氣爬上樹本身就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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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號同學一樣很喜歡在課堂上發問,但問題挺實用的,例如樹藝師牌子多少年要續一次之類需要知道和沒想到要問清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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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還掛了隻可愛的可羅米匙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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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號同學是位年紀稍長的前輩,除了說不喜歡筆試之外幾乎沒什麼明顯的缺點,是個受全班歡迎的人,在樹藝班中有著唯一有著實戰經驗的同學,有能力在鏈鋸和攀樹實集課中擔任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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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幾乎沒和七號同學說過什麼話,但是他會主動把些爬樹滑輪之類的器材借給三號同學體驗,也樂於分享工作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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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有一度種滿攀附植物的綠化牆,感覺是位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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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同學外表是位高瘦和溫文儒雅的男性,前紙媒編輯,雖然只是和他聊過居住地區有什麼好吃和攀樹經驗,交流並不多,攀樹表現應該和我差不多糟,但是他走路超級快,是位分秒必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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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同學是位在退休前從事過銀行業的優雅女士,幾乎沒有單獨對話過,本身想報讀園藝,最後卻入讀了樹藝課,上課時的筆記非常認真。她會主動提起畢業BBQ的事務,為最後一天沒有大合照而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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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號同學算是班上和我比較要好的一位女性前幼稚園老師,喜歡小鳥等動物。有一對漫威銀河守護隊的樹人鞋子,害我以為遇到同好,實際上只是喜歡樹人外表的假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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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挺好相處但笑點很詭異,完全分不清是因為我犯蠢而嘲笑還是什麼原因,像鍾景輝一樣笑到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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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要開始鍛鍊體能或各種日常時會幫忙打氣,因為反應一直很正面,害我不時會想分享些心事給她的危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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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都是位很友善的健身教練,教了我一點小技巧,有時候上學會見到十號同學的丈夫駕駛著看起來很貴的私家車接送妻子時,她先生還會主動向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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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十號同學最奇怪的特點就是會在同學飲茶聚會時叫幾碟蛋散甜點還不承認,玩飛行棋時被十五號針對得無法起飛時會拒絕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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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號同學是位會駕駛電單車上學通行的攀石型男教練,他曾邀請過不少同學共乘電單車,但是我有點害羞就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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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位健談和掛著笑容的好人,會在理論課快睡著時分享些薄荷味糖果給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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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十一號同學出去午膳時總是找到些話題聊天的,他會分享些旅行經歷,就是不會只顧著自說自話,還會引導一下我這種沒什麼可說的內向人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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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到EVA會出新作時,我剛好有一張渚薰的貼紙送給他,他都會回禮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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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攀樹課時和三號同學教會我邪道上樹法,讓我可以到半空感受一下高處的微風,在我抱著樹幹自我否定和恐懼時幫我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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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實地考察時都會買一杯咖啡,我留意到他手機背面貼了一張膽大黨的貼紙,所以我在最後一天送了一隻高速婆婆的毛絨人偶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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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號同學是位身型健碩的男性,我一樣在課堂上受過他友善和有耐心的指導,聽說他做過律師和驗屍官等工作,聽上去是位學習能力很高的狠角色,一樣沒什麼交流過就沒法分享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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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號同學是位中年男性,也是我的鄰座同學,在課程早期比較多交流,因為座位太近而看到些他的私事,他在課程的中後期遇到些家庭上的困難,但我不太清楚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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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號同學都會帶些羽毛球和球棒借給同學在休息時間遊玩,不論他遇到什麼難題都好,都希望他能順利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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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號同學就是我,簡單說我就是個廢物吧,因為表現太糟應該是唯一沒有得到過校長稱讚的同學,但我在課程時有逼自己多點和同學說話,從中突破心理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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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記得是和十號,十五和十六號同學逛商場時,他們都不相信我能在迷宮一樣的商場帶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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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班上大概就是這樣不可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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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號同學應該是全班和我最多交流的人,他是位來自中國的四川人,二十多歲才開始學廣東話,雖然難以避免的有點口音,但是九成的日常溝通是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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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是有點帥的微頭髮眼鏡男,因為戴著單邊耳環和出生地是四川的關係常被我開些同性戀相關的惡劣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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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不錯的,本身的學習能力很高,會跟我道歉,說無法教會我打那些複雜的繩結,有時候會要求我幫他擺拍些攀樹和鋸樹練習的照片,算是有點多愁善感又有點臭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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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資歷看起來很強,會做那些滿滿都是英文,看不懂但感覺有點強的園藝工程師,三十出頭就去過很多歐美國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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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原神的鍾離和聽粵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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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理論課時不是在滑求職網就是和我玩遊戲的看似懶散但很會念書的傢伙,課程期間還能抽時間完成國際樹藝師考試,出去考察的時候會拍很多植物和記錄成精美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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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總是帶自熱鍋和自制的飯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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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會不小心看到十五號同學的微信,有很多女生會叫他雨寶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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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和他印象最深的一次經歷就是看到他的社交平台拍過一個很優雅的,化著粵劇全妝的年輕女生,我看出十五號渣男的性格和外表下隱藏著一點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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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十五號和那位女生已經很久沒聯絡,我還是以不要抱有遺憾為原因鼓勵他去聯絡心儀的粵劇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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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結果挺糟糕的,十五號發現那位喜歡過的女生早而成家立室,還育有一名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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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像是無意中摧毀了他人的美好回憶,但是粵劇女生的丈夫有點像中國相親節目的神獸peter龐一樣其貌不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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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號最後還是被我逗笑了,就說他是有壞壞的吧,不過人生階段的節奏不同調大概是人生中最殘酷的部份,當十五號努力工作時,喜歡的女生已經成家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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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期的理論課,我常常和十五,十六號一起玩手機遊戲,十五號嘴上說幼稚,但玩到最後一天考試之前最好勝和投入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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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算是位不錯的朋友了,希望可以和他他持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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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號是位前電影編劇,參加過些很著名的香港電影製作,但因為薪酬等原因要另覓出路。我記得他和同學分享經歷後說了句嘗試過夢想工作就算了之後的眼神挺唏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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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分享過要應酬導演的煙酒聚會,單是聽內容都覺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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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是個有領導才能和友善的人,他總是會在我想逃避攀樹和鏈鋸時像一位教練一樣逼我努力,也會像很多同學一樣在我有進步時適當的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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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樹藝理論課會一起玩一部手機多人遊戲的小遊戲,和十五號一樣是位玩遊戲挺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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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長點時間後發現我和他的共同愛好算是多的,我們都喜歡jojo的奇妙冒險和葬送的芙妮蓮,因為覺得他性格有點像矮人戰士師傅而送了點禮物給他做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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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號是位有著舊時代各種美好特質的年長女性,就是堅韌和鼓舞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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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她所說因為成長時家境貧窮而沒有學習的機會,直至成為母親後才花時間讀夜校完成中學文憑,也是位喜歡大自然的長輩,有時候她甚至比校長還要快一點認出各種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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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會跟我說要對自己有點信心的正面話語,是位與年齡相配的可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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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號是位外表冷酷,實際上有點小幽默的滑雪教練姐姐。很疼愛她朋友的兒子,問過我可以送什麼日本特攝超人的玩具給他,很喜歡咖啡,會順道載同學上學放學的好人,不過看完jojo的奇妙冒險卻毫無印象這點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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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號在整個課程都沒有出現過,不知道是因為真有些困難還是怎樣,但我可以肯定他錯過了超級友好,又會互相照應,學習氣氛極佳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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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在某個平行世界也會和他一樣不負責任吧,畢竟說了參加課程但沒有出席的行為本身就很不負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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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號同學是位高至接近兩米,體型偏瘦的年輕男性,經常穿著黑色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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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另一位同學搬動的金屬架,他一個人就可以搬動怪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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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號同學和二十號同學也是我強烈感受到自己和同齡人差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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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號同學在班上是文武雙全的優等生,獨自完成了全程西班牙朝聖之路的狠角色,還會分享獨自煮食和到教堂借宿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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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攀樹又快,有時候感覺自己與他們相比真的是一點優點都沒有。他去過西班牙朝聖之路,我連成為艾爾登之王的旅程都沒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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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最後一天上課天為大部分同學準備了一份小禮物紀念短暫和美好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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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在未來都很難有交習,但至少渡過了很愉快的兩個月,雖然課程有點緊密和疲倦,但很喜歡那種起床後有地方要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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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每一位同學,因為有他們陪伴下,我才可以完成課程,希望未來可以遇到和他們一樣友好的人,祝他們都可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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