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之前，喜歡你》 - 《你笑的時候，我忘了原本要說什麼》

從那天開始，他們的距離慢慢靠近。

連朋友們也常常提起葉承羲。

「欸欸欸，你知道嗎？」

下課鐘一響，知雨的朋友——歆彤直接滑椅子靠過來，眼神亮到不行。

「知道什麼？」

「葉承羲今天早上又幫你買早餐。」

知雨一愣：「哪有，我自己買的。」

歆彤直接把她桌上的草莓牛奶轉過來。

「那妳什麼時候開始喝這個牌？而且還剛好是他昨天在福利社買的那款。」

知雨語塞。

旁邊另一個朋友語昕也湊過來，小聲說：

「而且他剛剛上課一直在看你。」

「哪有！」知雨立刻反駁，耳朵卻紅了。

「真的啦，他連老師叫他都沒聽到，整個人盯著你發呆欸。」

歆彤壞笑：「完了，我覺得某人已經淪陷了。」

知雨拿書打她們：「你們很煩耶！」

可她自己卻忍不住偷偷往後看了一眼。

葉承羲正低頭寫筆記。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當他抬頭，剛好對上她的視線時——

他笑了。

只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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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葉承羲最常做的事，就是騎腳踏車載她回家。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知雨坐在後座，偷偷抓著他的制服衣角。

「抓好。」

「我有啊。」

葉承羲忽然輕笑：「抓衣角不夠，抱我比較安全。」

「葉承羲！」

「嗯？」

「你很煩耶。」

雖然嘴上這麼說，知雨還是紅著臉，輕輕環住他的腰。

晚風很溫柔，吹過少年乾淨的側臉，也吹亂了少女藏不住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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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社也是他們的秘密基地。

每次下課，葉承羲總會消失幾分鐘，再回來時桌上就會多出知雨喜歡的巧克力麵包和奶茶。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這個？」

「因為妳上課偷看了福利社五次。」

「你有偷看我？」

「我一直都在看妳。」

知雨怔住。

葉承羲撐著下巴，眼底全是笑意。

「怎麼辦，妳連發呆都很可愛。」

接著又到了知雨最不想面對的數學課，而且這次段考又搞砸了，她根本不想面對。

「夏知雨。」

數學老師的聲音冷得像空氣都結冰了。

「這次段考，33分。」

全班安靜一秒，下一秒開始有人忍笑。

知雨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老師。」

「下課到走廊罰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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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鐘一響，知雨正要起身。

手腕卻被人拉住。

「去哪？」

葉承羲靠在椅背上，語氣懶懶的，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罰站啊……」

「不用去。」

知雨愣住：「會被記過欸。」

他看著她，眼神淡淡的，卻很堅定：

「我說不用。」

「可是——」葉承羲直接站起來，把她往回按在椅子上。

動作自然得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坐著。」

語氣低低的，卻很強勢。

知雨整個人愣住，心跳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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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數學老師站在門口。

「夏知雨，出來罰站。」

教室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她。

知雨正要站起來——

葉承羲比她更快。

他直接走到門口，擋在她前面。

「她不去。」

全班直接倒吸一口氣。

老師皺眉：「葉承羲，你在做什麼？」

他手插口袋，語氣冷得不像學生。

「她不舒服。」

「不舒服剛剛怎麼不說？」

葉承羲連表情都沒變。

「現在說。」

老師明顯不悅：「成績不好就該負責。」

這句話一出，教室氣氛更緊。

葉承羲微微側頭，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低著頭的知雨。

再轉回來時，眼神變了。

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那我陪她負責。」

全班瞬間炸開。

「蛤？！」

老師臉色一沉：「你這是什麼態度？」

葉承羲站得很直，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很清楚：

「她考不好，不代表可以被這樣罰，而且老師你也知道現在不能體罰吧?」

「要記過，記我就好。」

空氣像被按下暫停鍵。

知雨整個人僵住。

她從來沒想過，會有人這樣站在她前面。

不是安慰，是直接擋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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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沉默幾秒，最後冷聲說：

「兩個都記。」

說完轉身離開。

教室瞬間爆炸。

「太猛了吧……」

「葉承羲瘋了嗎……」

「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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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雨還沒回神。

葉承羲已經走回來，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坐下。

她小聲說：「你幹嘛這樣……」

「怎樣？」

「會被記過欸……」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種只對她才會出現的笑。

「我在乎嗎？」

知雨愣住。

他伸手，輕輕敲了她額頭一下。

語氣低低的，帶點不講理的偏心：

「妳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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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瞬間亂得不像話。

而她不知道的是——

那一刻，全班都在看。

但葉承羲的世界裡，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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