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唯一的寄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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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大叔走後沒多久爸爸媽媽就醒了 我跟他們講光頭男跟我囑咐的話後 他們一邊哭一邊抱著我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 以沫 我們沒能保護你」我說沒關係 隔天光頭男開門時早已天亮 爸爸問:「我們家有哪裡惹到你嗎?為什麼要抓走我們 就算要抓你們也不能抓一個才6歲的小女孩」爸爸嘶吼的說 光頭男聽到後 走過來扇了爸爸一巴掌 說:「你個是上級的命令 你們自己想你們惹過誰吧」講完後光頭男便丟一碗稀飯到地上 說這是你們的早餐 你們一家三口自己分著吃吧 等一下我會來找那個妹妹 接著就走了 因為餓了一天 平常看著沒味道的稀飯 彷彿成了稀罕物 吃完後我並沒有感到飽腹感但能待在爸爸媽媽身邊已經很幸福了 剛這麼想沒多久 光頭男開了門這次不是他自己來旁邊還站了一位看起來塗了髮蠟的男生 這時我仔細看才發現光頭男跟髮蠟男後面還站著幾位穿著像黑幫的男生 髮蠟男這時指著我說就是這個女孩了吧 爸媽聽到後一臉驚恐的說:「你們是誰 你們要對以沫做什麼?」
髮蠟男說:「以沫是吧 我知道了 快把她帶走」
爸媽:「你們要幹麻(嘶吼著說」
髮蠟男抓了抓頭髮不耐煩的說:「啊 有夠吵的 欸(叫光頭男)那個你去就幾個人過來把這兩個不聽話的 打一打就聽話了」
我被那些黑幫拖著走 走時我還隱約聽到爸爸媽媽的嘶吼聲 這讓我不禁流下淚 黑幫說:「哭什麼 欠打喔」過了幾分鐘後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很像監獄的地方裡面有很多年齡看起來跟我差不多的人在練拳擊 他們把我丟到裡面後就有一個男生過來推我 說:「欸 你叫什麼名字啦」 我:「我 ...我叫以沫(小聲的說)」 男生:「大聲一點啦」他一邊推我一邊叫其他人來推我 他們把我圍住 他們好像知道我不會反抗 接著就變本加厲把我推到地板用腳踢 過了一會兒後我的身上滿身傷疤 這時 剛剛那個黑幫男生過來 站在最高處說:「來來來 一個月後我們要辦拳擊賽 所以你們好好練拳擊 還有新來的那個女生以什麼的 你好好練 如果你不好好練的話你爸媽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黑幫男生來後本圍在我什麼圍毆我的人都走掉了 這時我站起來聽到他在說我 當下我就下定決心要練好拳擊在這裡當最強的 這樣爸爸媽媽就不會死掉了 黑幫男生走掉後全部人又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更專心更大力的練拳擊 可想而知這個比賽是多麼重要的 想到這裡 我也就自己找一個位置看著別人的動作一個一個學
練到了傍晚黑幫男生又來但這次他卻說:「來 現在是傍晚我幫你們各自分配一個人比賽拳擊 贏的人今晚有稀飯吃 輸的人沒有晚餐」 接下來黑幫男一個個分配對手給別人 到我時他給我分配到一開始推我的男生。
黑幫男:「來囉 預備備 開始」
就在我還沒做好預備姿勢時黑幫男突然說預備備開始 這是我腦子一片空白 突然一拳結實的拳頭打在我臉上 我倒地不起 好不容易爬起來時他又一個飛撲過來瘋狂左右互扇我的臉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後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耳邊響起響亮的聲音「三 二 一結束」接著想起吹哨聲 臉上的痛也漸漸退去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媽媽的腿上 我看見媽媽臉上有血眼睛含著淚 看到我醒來後便抱著我痛哭 過了幾分鐘後 媽媽漸漸冷靜他問我說:「以沫 你臉上的血是怎麼來的」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他聽 媽媽聽完後跟爸爸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就叫我早點睡保持體力 隔天我是被媽媽爸爸叫醒的 醒來後我發現那個巴掌大的窗戶變大了 爸爸媽媽把我抱起來到那個洞我要爬出去的時候媽媽爸爸跟我說:「以沫你出去後你就去警察局報警來救我們好嗎?」我:「好」我語氣堅定的說這時爸爸拿給我一把小刀 跟我說:「這是我們唯一的武器了 你走了不要回頭」 這時門外傳來大聲拍門的聲音 我才發現爸爸媽媽在門那邊堆滿轉頭 我一轉頭才發現爸爸媽媽臉上充滿緊張的推我出去 碰 我出來了! 我用盡權利跑出去但似乎被發現了 我直後更用力的跑 跑了一段時間後 我才發現這是一個大山 這時我想起爸媽說:「跑了後就不要回頭」想到這我就更拼命跑跑到跌倒 跌倒後我在地上翻了幾圈撞到樹木 我…又昏倒了 醒來後 我看到爸媽被吊在牆壁上 我一臉驚恐 髮蠟男走過來說:「是你們自己不遵守規則的 那我就要讓你知道破壞規則的下場」它們在我面前毆打爸爸媽媽 我想上前阻止他們打爸媽但我才發現我的手已被銬住他們打了差不多一小時後就把我帶走 到了昨天的格鬥場後 那些人全部都過來嘲笑我他們:「黝 這不是破壞規則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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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拋棄父母自己跑走喔」
「阿你不是還是被抓到了」
我急著反駁:「我沒有」
他們學著我講話:「我沒有🙄」
我跑到角落哭泣 耳朵響起他們的嘲笑聲 晚上後黑幫男沒有把我帶到原本的地方 而是帶我到另一個2、3坪的房間 沒有窗戶 我知道那是他們的懲罰 過了一個月拳擊賽那天到了 我的拳擊技術好了很多 在比賽時我一度差點又要昏倒但我想起他們的嘲笑聲我的意志帶我突破重圍 我得了冠軍 … 但我回去時並沒有看到父母我已經一個月沒見到父母了 在這期間裡我也變得異常成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太累了我回到倉庫後沒有想太多就直接睡了過去 隔天我發現有一個新被人綁過來的男生 他看起來並沒有太緊張 正當我看她入迷時他突然轉頭跟我對視 我立馬轉過頭臉上也染上ㄧ絲腮紅 我假裝沒有在看他但我的餘光發現他直勾勾的看了我好久 就在我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 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他走了過來問我:「你叫什麼名字?」 我立馬回到:「我…我叫以沫 ….你叫什麼?」 他說:「我叫江澤 以後請多多指教」 接下來他跟我了很多 我發現他跟我的性格 興趣等等 都很像 了解過後才知道他大我一歲 但他可沒我那麼幸運 他爸爸媽媽被打時直接死亡 我難以想像他是如何做的那麼冷靜的 我得也為他心疼了一下 過了7年後我14歲他15歲 我們依舊玩很好 但從七年前的那天到現在我都還沒見到我父母一面 就在某一天 我們依舊照常去拳擊室練習拳擊打架 但不知為何江澤他到現在都還沒來 如以往他會比我早到 但今天我已經打了快一小時也沒見到他 我的心中瞬間引起不好的預感 對 我喜歡他… 從那天見到他起我就喜歡上他了 想到這裡 我瞬間拆下手上的拳擊套 衝出去要跑出門口時光頭大叔把我攔在裡面說:「欸欸欸 你想要幹嘛 七年前逃過一次也被教訓過了 還敢喔 你因該連你父母現在在哪裡都還不知道吧?」我回:「我爸媽反正一定還活得好好的 總有一天我們會相見 還有為什麼江澤都還沒來 他平時又沒有那麼晚到 」他說:「我又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會跟你講 我現在跟你講你必須待到晚上我們才會放你出去 至於江澤那小子就算出了什麼事也不關你的事吧」 聽到這裡我就知道我不可能從這個入口出去 我也更確定江澤是出了意外 所以才無法準時到了
想到這裡我就直接不講話走掉了 我記得拳擊室裡面有一個小洞可以鑽雖然小但這些年的訓練早已讓我筋變的柔軟無比 找到那個洞後我等到沒人在旁邊時立刻鑽了進去雖然有點艱難不過為了江澤這點小擦傷只是小問題 目前我擔心的是我到現在都還沒像江澤告白 這會成為我心中的大遺憾 出來後 我拼命跑跑到懸崖邊時我看到髮蠟男正逼著江澤 江澤站在懸崖邊緣 正當我要衝過去救江澤時 江澤看到我了 他眼睛朝我示意不要過來 但為時已晚 我已經被站在旁邊的黑社會男發現 他們把我壓在地板 害我動彈不已 掙扎時我的眼角不知為何流了幾滴眼淚💧
髮蠟男說:「江澤 那個女孩是不是喜歡你啊 為了你特地跑來救你 結果自己現在被壓在地板上」髮蠟男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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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說:「如果她真的喜歡我那有多好啊 」
髮蠟男說:「你也喜歡那女的啊? 你也配被別人喜歡? 你父母當年背叛我們的組織還有你」髮蠟男指著我 「這讓我們組織的人被警察追殺 死了好幾十個人餒 你們兩個誰願意去死我就放過其中一個」
我聽到後震驚的瞳孔放大 沒想到我被抓的原因是因為爸媽背叛組織 但這時我想到了一件事 他說我們兩個一定要死一個 江澤不能死啊 這時江澤看著我對著我說:「對不起 是我連累了你我代替你去死 還有我…喜歡你」接著江澤就朝懸崖下跳下去 我連忙掙脫束縛衝向懸崖邊 但早已沒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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