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潔火來了!快點跑喔!」蘇映潔的家人們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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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機械人圍在火葬的入口邊,他們臉上都充滿著倦容,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打起精神向前來送蘇映潔最後一程的朋友們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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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與其他養育屋的學員跟在壑安後頭,準備偷偷從其他出口離開,一個中年機械人女性急忙地跑到他們面前,她穿著黑色的短袖與長褲,有著跟蘇映潔一樣是黑色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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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深地向玨一行人一鞠躬:「院長,您太客氣了。非常謝謝你們來送映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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壑安院長立刻回禮,「蘇媽媽,請您千萬別這麼說。因為我們是跟映潔生活在一起的好朋友,也是她的家人。本來怕我們人數眾多,這樣會讓你們太有壓力,才想要先行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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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家人」的蘇媽媽,身體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是啊,你們也是她的家人。雖然法定上我們沒有任何人是她的家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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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謝謝你們。禾欣我明天會再帶她回養育屋的,謝謝您的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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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能幫上忙真的太好了。請您節哀,我先帶孩子們回去了。」壑安說完,在深深一鞠躬後,就帶著一群人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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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回到養育屋後,各自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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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一個人走回寢室,躺在床上。窗外傳來幾個學員打排球的嘻鬧聲,往常的玨要是聽到這個聲音,一定在三十秒內就出現在球場,但此刻的他反而覺得歡笑聲十分的刺耳,本來這幾日調整好的情緒,又突然被燃起,蘇媽媽沮喪又逞強的表情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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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床上坐起,準備去隔音比較好的書房避避風頭,順便寫一些他從未翻開過的暑假作業。這時,床頭櫃旁地板的閃光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近看才發現,原來是之前考試時用的多功能演練室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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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柄處的「檢定考試用」標籤已經有一半殘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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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到鑰匙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這種神奇魔法穿梭空間的時候,還感到非常震驚。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逐漸熟悉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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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心想連子寒,我都不能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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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突然想到,難不成那個莫名其妙考試是故意的?因為知道他具有陸之王的碎片,所以才會出要讓考官感受到寒冷的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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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真的差點就要被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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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的玨暗自覺得自己其實也蠻有天分的同時,已經不自覺地站在理化教室對面的儲藏室前。他左右觀察確定沒有人之後,把純白的鑰匙插入門中,在白光散出後,玨轉開了門把,大步跨入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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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雙眼適應光線後,出現在眼前的是熟悉的多功能演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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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機械族男性向他走來,他跟當初的邱怡芳考官一樣都穿著實驗白袍,手中拿著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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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一時腦筋空白,不知道要怎麼編一個合理跑到此處的理由。但男人還沒等到他開口就親切的說:「陪考人員麻煩在右側稍等喔,考生的術科測驗快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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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被突然其來的邀請打亂他的思緒,矇住的他點了點頭,就走到沙發區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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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左側的透明玻璃牆望去,牆內的空間變成了一個海灘,一名少年正站在沙灘上,玨一臉好奇地看著他的考試,猜測他可能被出了什麼荒謬的題目的同時,考場內的海水突然不斷的升高,直到淹沒了整間教室,玨瞪大雙眼看著那個男孩,不對,此刻已變成一條鯊魚人在水中快速游動,他的速度的影響海流,開始出現擾動,隨後慢慢形成一個漩渦,最後變成一條巨大的海底龍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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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快速撞擊玻璃牆,他非常擔心牆壁是否會突然破裂,讓不會游泳的他就這樣死在教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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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捲風轉眼間就突然消失,海水也恢復到正常高度,術科教室的門打了開來,而男孩正在門邊跟主考官討論最後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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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看到主考官比了比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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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那個全身溼透的男孩就裸著上半身直接朝玨飛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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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根本不認識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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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玨話還沒說完,男孩就直接開口:「你是誰啊?考官說有人來探班,但我想說希莉亞老師不可能會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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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玨,很抱歉,其實我是偷偷跑來想說要散散心,結果遇到有人在考試。你可以幫我擋一下嗎?」玨小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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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仔,恭喜你通過了檢定。」穿著白袍的考官走過來,一股淡淡的櫻花香也飄了過來「你們怎麼會認識?我記得玨是台北養育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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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玨忍不住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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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考官大笑幾聲,「我妹妹在考完你的檢定後,非常激動地拿著數據來跟我討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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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之前來花蓮玩的時候認識的啦!」青仔直接搭上了玨的肩膀,微濕的身軀就這樣靠在玨的身上,冰涼的海水碰到玨的身體時讓他不自覺抖了一下,「這小子一直嘲笑我到16歲才覺醒,還一直嗆聲說一定不可能比他高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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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玨可輸了呢。」考官露出了笑容,玨這才意識到他跟他妹妹其實笑起來的樣子十分的相像。「這個鯊魚小子可是B級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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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鯊魚!我是海洋精靈!」青仔激動的抗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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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才突然意識到,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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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總聽到他們說五大族群裡面包含精靈族,但自從覺醒到現在他一次也沒看過。他重新打量了青仔,古銅色的皮膚就像妖精的翅膀般閃爍著微微的亮光,全身上下感覺被某種氣場包圍著,但除此之外就沒有與人族有明顯的外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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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仔一邊擦拭濕漉漉的頭髮一邊跟考官核對最後項目,並偷偷向玨挑了挑雙眉。玨則給他一個大大的讚,感激他的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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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官回到櫃台做最後手續時,他們就坐在沙發上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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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謝了,你救了我一命。」玨心存感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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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誇張了,是說台北有什麼好玩的啊?」青仔嘻皮笑臉的說:「我十月多可能會去台北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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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來當導遊好好帶你玩玩!」玨驚訝地說:「有一間蛋糕店超級好吃,平衡者開的,一定要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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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不錯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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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的兩人,因為食物的魅力就這樣認識了起來,他們從過往生活聊到覺醒的瞬間,從喜歡的食物聊到玨前幾天的委託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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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激。」青仔的右手用力地拍著玨的大腿:「而且你在那種狀況下竟然能夠更加覺醒能力,敬佩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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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讚到自信心爆棚的玨,開始狂傲了起來:「我也真佩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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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感覺十月會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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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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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仔調皮的表情並沒有要回答玨的問題,他起身並用雙手拉了拉他的海灘花色襯衫後說:「好啦,我差不多要走了!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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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仔話一說完,就雀躍地走向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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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把桌上的飲料喝完後,正準備要離開時,剛剛的考官卻把他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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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玨,我們之後想要在做一次數據蒐集的實驗,可以再幫我們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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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實驗」兩個字的玨全身立刻起了雞皮疙瘩,但他強忍住全身的反感,免強保持微笑後說:「時間上可能要跟院長確認,我沒辦法自己做主。抱歉,我先走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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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怕再被進一步拜託的玨,用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大門,回到養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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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暗自慶幸安全逃離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嚇得他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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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去哪裡玩了啊?」壑安穿著合身的灰色西裝,瞇著眼睛不帶笑意的盯著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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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玨心虛的左顧右盼,並將鑰匙拿給院長說:「我只是想要歸還鑰匙而已啦!想說回去那邊看看會不會遇到邱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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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拿給我或是國政就好。」壑安接下鑰匙繼續說:「看來你在這方面還需要學習學習,在你交出一篇5000字手寫的『平衡者鑰匙使用規範與自我檢討』報告之前,你接下來都不准離開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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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兩秒後壑安繼續說:「也不准使用任何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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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啦,老師,3000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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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0字。」壑安皮笑肉不笑的說:「還想要增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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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院長!我先去寫作業了!」玨一說完,就從院長身旁跑過,留下嘆氣搖頭的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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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一路走上樓梯,但他並沒有想要在現在就面對他的七千字報告,反而是穿過三樓,推開安全門來到他的秘密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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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橘光照應到子寒的側臉,玨悠悠地走到他身邊背對欄杆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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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傳來大家的騷動聲,是廷岳正騎在優尼身上,在玩著激烈版的騎馬打仗,只是目前看起來比較像是騎馬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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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尼看起來住得很習慣。」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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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他也很喜歡院長幫忙安排的空寢室。」子寒笑著看著廷岳摔下馬背:「雖然家具都拿走了,反正她也說只需要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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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點點頭,他們自從冬之皇宮回來後就碰到太多事情,子寒要安排優尼的環境,玨要去幫忙陳思出院跟偶爾跑跑腿,以及蘇映潔的死亡,導致他們倆人就幾乎沒有好好聊聊幾天前的在皇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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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謝謝你。」玨語氣十分認真地說:「我的衝動還要讓你幫我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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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衝動就不是你了。不過你身上怎麼有海水的味道,不會偷偷跑去海邊玩了吧?」子寒酸溜溜地說,但表情明顯透露出喜悅:「總之,希望剩下的暑假可以好好過完,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接委託啊?你應該還要一次組隊實習吧?雖然你現在已經是B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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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玨立刻興沖沖地答應,但隨後想到剛剛的處罰:「不對,我剛被罰七千字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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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苦啊,沒有寫完就不能出門了,也不能接委託賺錢了啊。有沒有天使能救救我呢?」玨拉了拉子寒的褲管,露出他拿手的撒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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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憐喔。」子寒毫無情緒起伏的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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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子寒忍不住笑了出來,玨也跟著開懷大笑。笑聲越過護欄,隨著漸深的暮色飄向操場,與操場們的喧鬧聲與狗吠聲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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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的景色與這群夥伴,玨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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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子寒。」玨看著天邊最後一抹橘紅,輕聲說道:「雖然那個冬之王很機車,雖然這個世界變得很奇怪……覺醒後也碰到一堆麻煩事......,但我覺得至少有你們陪著,其實好像也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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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育屋的鐘聲響起,提醒大家晚餐時間到了。優尼在操場發出一聲興奮的嚎叫,拋下廷岳朝餐廳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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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性。」子寒邊竊笑邊說:「走了,吃晚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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玨起身,拍拍灰塵後說:「肚子餓死了,好希望今天是漢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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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空之裔首部曲.被選召的夏日,完。】
續作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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