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之下 (无限流） - 第六章 | 里面

那人穿着保安制服，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什么样，只是靠在墙边，像是一直站在那里。

又像是刚刚才出现。

苏言的脚步停了一下，两人都没有马上靠近。

“你们是刚进来的？” 那人问。语气很普通，像是在跟住户说话。

江铭没有回答，只是反问：“这里是几楼？”

那人笑了一下，幅度很小。“你们自己进来的，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们。视线落在走廊另一头，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江铭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这里还有人住？”

这一次，那人没有马上接。他慢慢站直了一点，手在衣服上拍了拍，像是把灰掸掉。

“住。” 他说。

“不过不常见。”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Quf56qLzA
“最近，来的人少。”

这句话说完，空气有点静。

“外面那栋楼是空的。” 苏言看着他，不是问，是陈述。

那人这才看向他们，帽檐下的脸还是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他正在打量他们。

“空不空，看你怎么说。” 他说。

“进来的人，都算住。”

江铭问，“出口在哪。”

那人笑了一下，这一次笑得稍微明显一点。“刚进来，就想走？”

“先熟一熟吧。”

他抬手，随意指了一下走廊深处。“那边，有房间。能进去的，就进去。”

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没有说“怎么进去”，也没有说“进去会怎样。”

两人看着他，“不能进的呢。”

那人这次没有马上回答，他低头，像是在想什么。

“那就再等等。”

他说。

“总会轮到。”

走廊更安静了。江铭收回目光，“走吧。”

苏言跟上，两个人经过那人的时候，那人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像个真正的保安。

等人进，等人出。

等两人渐行渐远后，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他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位置。

然后慢慢写下一个字。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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