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越紀學園的門前。眼前並非想像中的校園,而是一座被冰冷白色高牆封鎖的武裝要塞。校門口佇立著荷槍實彈的士兵,那種肅殺之氣,讓路過的微風都顯得沈重壓抑。
我看著這一切,不禁低聲呢喃:「這根本是……監獄吧……」
「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既然來了,就別呆站在這擋路,我沒興趣浪費時間等你慢慢感嘆。」
一道毫無溫度的男聲從後方傳來,我嚇得趕緊後退幾步。定神一看,一名穿著黑白色系學園制服的男生正冷漠地盯著我。他的黑髮修剪得極為俐落,眼神像掃描儀一樣銳利,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專業感。
「抱歉……請問你是?」
「引導生。雖然也才早你三個月入學罷了。」他連自我介紹的意願都沒有,隨手將平板與一疊厚重的資料強行塞進我懷裡,「這是地圖與權限規範,沒事別煩我,浪費時間。」
語畢,他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入感應門內。看著他孤傲的背影,我不禁小聲嘀咕:「真是個沒禮貌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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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宿舍後,我從電子資料中發現這裡大多是雙人房。
「唉……我真的不想和人打交道啊。」我一邊抱怨,一邊推開房門。
房間裡,一個留著粉紅色長髮、精緻得像人工智慧娃娃般的女孩正坐在椅子上看書。
「你好?」我試探性地出聲。
她抬起頭,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你就是新轉學來的同學嗎?我等你很久了!我叫白雨,叫我小雨就好了。有不懂的地方儘管問我喔,畢竟我可是你的前輩嘛!」她俏皮地坐直身子,眼神裡閃爍著純真而溫暖的光芒。
「白……那是那個掌握了核心能源的『白氏財團』吧?」我驚訝地問。
小雨的神色卻在瞬間黯淡了下來:「沒關係的,不用這麼見外。這間學校有很多背景雄厚的財閥子弟,如果你對他們太過尊敬,反而很快就會被霸凌……我不希望再看到同樣的事情發生了。」
她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雖然對新生說這些很殘酷,但我不想讓你無故消失。這間學校表面上是保護能力者,但其實活下來的……大多是像我這樣有家族勢力支持的人。因為那些出身平凡、家境拮据的孩子,在覺醒初期常被家裡當作異類……甚至被親手除掉。能活下來的,大多是被家人花大錢保下來的『寵兒』。」
「而有些習慣了資源壟斷的派系,會把能力當作霸凌的工具。校規雖然禁止殺害同學,但只要不弄死人,那些有後台的學生幾乎可以為所欲為。我的前任室友就是因為沒有後台支撐,最後被霸凌到……」
說到傷心處,小雨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我趕緊走過去遞上紙巾,心中對這座充滿金錢與武力味的學校又加深了幾分恐懼。
「小雨,我們來看妳了,開門吧。」
一道低沈的男聲從走廊傳來。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名金髮碧眼的男生。他的五官精緻得如同全息投影出的偶像,雖然掛著那副溫柔的招牌微笑,此刻眼神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慢。而跟在他身後的,正是那個沒禮貌的黑髮男。
「那個沒禮貌的!」我驚呼出聲。
「你說誰沒禮貌?我看你是不只不會用平板,連資料也不會看。」黑髮男生冷哼一聲,語氣依舊刻薄。
我正想反擊,金髮男生卻跨步向前,眼神如刀般鎖定了我,那種原本「中央空調」般的暖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是你……讓小雨哭的嗎?」他的語氣冰冷,彷彿我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重罪。
「欸?什麼?」我愣住了。
「我是說小雨。」他逼近我,在我耳邊低聲警告,聲音低促而危險:「妳最好小心一點。要是讓我知道妳欺負小雨,我不介意用點家族的手段……讓妳在這裡生不如死。」
黑髮男也靜靜地在一旁盯著我,那眼神充滿了審視與對異類的排斥。
原來如此……這兩個人,看來都把小雨當成心尖上的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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