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在思考過後都會得到一個結果,不管是自己想要的,還是拒絕的,思考後的結果就在眼前。婉星自那天之後不再多管子嘉的生活和日常。
即使子嘉晚上很晚才回來,她也不再過問。不是不關心,也不是不理會,婉星只是想清楚她不應該過多的去關注子嘉的生活。
那是私事,她之前不理解,所以一直都十分關心子嘉的日常。但現在她已經想好了,她的生活和我的生活其實並沒有關聯,自己不應該把目光一直放在子嘉身上。
即使她們是最親密的朋友。
緊湊的期末時間把婉星變成了上了鏈條的玩偶,腦海中思考的盡是各式各樣的花材運用,以及設計靈感,偶爾想起子嘉時,她選擇忍耐,只是透過窗戶看着她的家。
這樣的距離感是陌生的,不單是婉星不太習慣,子嘉也不適應身邊少了婉星。
裂縫是從她身上延伸而出,子嘉清楚問題的關鍵。只是她想不到方法令婉星安心,也不知道應如何坦白實習的事情。
當最後一份期末功課完成後,時間一下子便空了出來。往年放假,兩人總是拋出了不同的意見和想法,不是打算出去遊玩,就是已經準備好放鬆的活動。
但今年的暑假因為實習縮短了不少,再加上她們之間無形的隔閡,沒有人先提出意見,暑假的空餘時間就這樣空閒着。
林升在考試之後便一早聯絡了子嘉,詢問她會否有興趣一起去嘗試公路單車遊。儘管林升提出的幻想十分美好,就像踏着單車便能環遊世界,可惜的是子嘉並不會踏單車,普通的在路上踏單車也不會,更不用說在公路上了。
推了林升的邀約之後,子嘉數着日期。
還有五天便是婉星開始實習的日子,還有十天就到自己了。
「要怎樣說才好呢⋯⋯」即使下定了決心,也不等同於有想法和實踐的勇氣。
子嘉便是卡在執行的方法上。直接去說又好像太過衝動,但隔着電話又顯得疏遠。婉星不是普通朋友,可以胡亂打發,或者隨意對待,正是因為如此重視,就更難開口。
子嘉已經和父母說了自己的選擇,父母雖然不理解她為甚麼沒有選擇設計公司,但也沒有表示反對,只是讓自己好好實習。
父母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勉強,但子嘉總覺得他們是不滿意的,因為在社會的角度看來,花店的工作並不算得上優秀,相比設計公司便更顯得渺小。
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的將來。子嘉現在煩惱的就只是應該如何告訴婉星,用一個相對溫和,以及能夠令她安心的方法。
隔着房間的窗戶,子嘉可以看到婉星的房間,未到觸手可及的地步,但大聲呼喚一定可以聽到。
婉星此時正在客廳中陪着母親聊天,聽着母親說起有關於工作的注意事項。一些隱形的規則只有工作過的人才會知道,婉星聽得津津有味,差點想找紙筆記下來。
「就是可惜了子嘉,好像聽說她最後進了花店實習?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對客銷售。」母親的話驚醒了婉星的快樂。
子嘉選了花店?明明當時錦花設計給了卡片的,她沒有選嗎?
母親看着婉星錯愕的樣子,嘆了口氣。
「沒有告訴你?你們最近看着便像是吵架了的氣氛,還以為是因為實習這件事呢。」
ns216.73.217.110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