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同學 - 第二十七章：母女的交會（2）

這個問題現在並不重要。」思綨沉著臉，咬著牙說。「我只想知道⋯⋯你的女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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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我心頭一震。思綨為什麼不承認自己？她到底想隱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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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蓉老師緊繃著臉，眼神在我和思綨之間游移，像是在揣測什麼。接著，她遲疑地開口：「⋯⋯你們想要什麼？」

我和思綨對視了一眼。她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我意識到如果不由我先打破這母女間詭異的氣氛，最後我可能會被這股低氣壓壓得窒息。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

「老師，我們也不是想找你麻煩的，只是我跟宇碩認識你的女兒。」

「原來如此啊⋯⋯」秋蓉老師長長呼了一口氣，臉部稍微放鬆，卻又苦笑地說：「抱歉，我老毛病犯了，懷疑你們是找我要錢的⋯⋯算了，沒事。你們刻意留下來就是想談她的事嗎？」

思綨保持沉默，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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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思綨想向老師隱瞞身份的目的是什麼，總之還是讓她自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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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妳應該知道，妳女兒不久前因意外身亡吧。」思綨冷冷地說。

秋蓉老師的肩膀輕微一顫。

「⋯⋯是。」

「那為什麼，妳沒出席她的葬禮呢？」

他的語氣聽似鎮定，卻隱約地顫抖。我看得出思綨正努力壓抑著情緒。但在那股燃燒的怒火背後，我彷彿瞥見她掩不住的悲傷。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6MVwKfjL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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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蓉老師一字不語，她的手緊緊抓著大腿，手指深陷進去。她喉嚨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但嘴巴始終是緊閉的。

「我就知道，過了這麼多年，妳都一直躲著我吧？看來妳改了妳的外貌、名字⋯⋯結果什麼都沒變，妳跟以前一樣是個人渣。」

思綨的話猶如刀鋒般銳利、刺耳，秋蓉老師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緩緩抬眼凝視著思綨，唇間顫抖地吐出一句：

「真的⋯⋯是妳⋯⋯？」

她原先無神的雙眼中，猛烈地竄出一團花火。

「妳給我閉嘴！」秋蓉老師猛然抬頭，聲音顫抖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妳根本不知道當年的事！妳憑什麼這樣說我！」

她的怒吼在空蕩的教室裡炸開，我的耳膜像是要被震碎了，心臟也撲通撲通的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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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思綨冷冷一笑，眼神像是看透老師似的，直直盯著秋蓉老師。「妳對妳女兒，根本一無所知吧？那妳還有什麼資格說我不懂？」

「妳⋯⋯！」秋蓉老師的臉倏忽地變得慘白，唇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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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母女之間的交鋒一觸即發，在一旁旁觀的我不忍直視這對母女繼續爭執下去，於是我猛地站到她們之間，雙手一伸，然後開口吼道：

「住口！！！」

我發出了我此生以來最洪亮的聲音。

思綨和秋蓉老師都愣住，雙雙望向我，眼神中帶著幾分錯愕。

很好，至少她們冷靜下來了，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我喉嚨因為大喊而發痛，但還是咬著牙開口：

「妳們好不容易見面，難道就是為了吵架嗎？」

我轉頭看向思綨。他一開始還想反駁，但對上我的目光後，臉上浮現出紅暈，最後羞愧的低下頭。

「思綨⋯⋯我知道你有所苦中，但再怎麼說，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如果妳想在這裡發洩怨恨，那也無助於事。」我認真的說。「還有老師⋯⋯雖然我不知道妳們之間的往事。但如果妳不好好正視思綨⋯⋯不好好對談的話，誤會是解不開的呦。」

秋蓉老師從錯愕中緩過神來，她不悅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一口氣：

「我居然被一個學生訓話，真是太丟臉了，但你說的沒錯。」她眨了一下眼睛，表情切換成平常溫柔的樣子，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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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這情緒也切換的太快了吧？難道是人格分裂嗎？好可怕！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總之⋯⋯老師，可以請妳從頭開始說嗎？關於妳們家的事。」

秋蓉老師看向我，沈默許久後才開口：「好吧，但你們不許告訴別人。」

是指我跟宇碩吧？

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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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的事，從我開始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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