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街小孩系列——情感便利店 - 第十話——《夜街小孩》

【夜街小孩系列——情感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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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話——《夜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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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澄錦記便利商店」的通宵更店員——小草，今夜為您服務。

夜街人不多，凌晨三點還會在街頭浪蕩的，

多數不會是幸福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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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集主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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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浪子」生下「四寶」，難產而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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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花錢讓四寶在動物醫院裡渡過了沒有母乳的一段日子後。

回到現實問題——四隻小貓太多，要為他們找人照顧。

畢竟店長開的是便利店，不是貓酒店。

後來，當四寶開了眼睛，我們就接了回來。

積極在網上物色新主人，當我們都為此事頭痛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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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自動門開了，今次的客人，眼熟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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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嘶！小草！一打啤酒！」

蛤？原來是梨心小姐！好久不見！！！

「哪裡？這裡竟然有小貓？！」

「哇！！！！！！是好小好小的貓喔～」梨心一個箭步撲向小貓，好像想摸一下貓頭。

「先，洗，手。不要把外面的細菌帶來。他們很脆弱。」店長冷冷的一句。

「他們好小喔！貓媽媽呢？」

「死，了……」

「呀？真可憐，原來也是孤兒……」

我們正憂愁哪裡有人收養他們……

「不要緊，我來做貓媽媽吧！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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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心躬身，望向貓小屋，模仿小貓叫聲：「喵～～～」

四寶好像在睡夢中聽見了什麼，用帶著鄙視、厭世的眼光看著童梨心。

但是，好奇的幼崽好像看見了媽媽一樣，用「喵」的小聲——逐句回應。

她喵一次，他們喵一次……好像有聊不完的話題。

三個人，四隻貓，十八隻眼（？）都見證著這個溫馨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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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有見過梨心笑得如此開心！她笑的時候，擺脫了她沉重的過去。

或許她的化妝，是一副面具；歌德式打扮，是一副裝甲。

讓自己看起來難以接近，甚至傷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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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意到，她的頭髮漂染成了粉紅色，加上黑色的衣著，風格令我想起了某個卡通人物。

——Kuromi。Kuromi突然說話：「店長！我可以幫忙養一隻嗎？」7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7BUEsiQ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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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你有錢養嗎？」

梨心突然從Kuromi變回來現實，吞吞吐吐地說：「我……我有……不過……」

店長清清喉嚨：「咳咳！你想清楚了嗎？承養小生命是一輩子的責任和承諾。」

「我剛剛辭職了……」

蛤？為什麼？這時候經濟很差呢！（我補充）

「我辭職那裡，有很多噁心的男同事呢！」

「這裡也有一個。」店長看了我一眼。

（我苦笑）

「店長大人，可以僱用我嗎？」梨心雙手合十。

「少女！生命中有很多事情，都不是part-time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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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他遙指著梨心。

「我想建立一個『家』！」

「蛤？」店長。——「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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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來了。

時間線——很多年前，店長大人撿我回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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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於黑夜中，還在街上流浪。

餓了，就吃過期飯團；渴了，就喝公廁的水。

累了，就睡在24小時牡丹樓。

平日拿著一個塑膠碗，在街上行乞，卻常常被假乞丐趕走。

是真正意義上的「夜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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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歷過最黑暗的夢魘。

直到那日，晨鳥初啼，太陽也來了。

晨光直照我黑暗的雙眼，背光的身形是一個大男人。

第一眼，我看不清楚他的臉，我只看到一團光。

第二眼，這個人的五官端正，帶點正氣，跟我以前見過的男人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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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察嗎？不要拉我！不要拉我！我只是在行乞……求求你……

「少年，跟我來。我開的便利店有過期牛奶，爛熟的關東煮，來吃吧！」

於是，我便到了澄錦記，坐在那個位置吃東西，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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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告訴我！你的夢想是什麼？」

我……我想……當社……社會……工作者……

「蛤？聽不到，大聲點！」

我想當……社工……

「——大！聲！點！」

我！想！當！社！工！

「對了！這個氣勢就對了！不過……你有錢嗎？」

沒有，可以借嗎？

「誰借你？誰會花三十萬元學費在一個『夜街小孩』身上，去換他的夢想？」

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失聲，好像聽到了本世紀最荒謬的笑話。

…………

「但憑你現在這個模樣，距離當社工還……差！很！遠！」

那我該怎麼做？

「很多人都是受了錢財，麻木自己的『夢想病』。」

我知道……

「我沒有靈藥去治你的病，但是，你在這裡打工三年吧！」

可以嗎？

「在這裡吸收三年社會經驗吧，我希望你能當上一個好社工。」

老闆……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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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時的我，根本無法承受夢想的重量。

我只望見遠處那隻知更鳥，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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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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