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歷史記載,英瑟西爾是英瑟西爾聯邦的建立者,也是英瑟西爾聯邦的母親,但在建國不久突然性情大變,成了个暴君。她的死因到現在仍是个謎,最具信服力的說法是:她因為暴虐而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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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摩底就在前方不遠,我邊開車邊與瑞沐幽閒聊。
我:「你為甚麼要買汽油…」
瑞沐幽:「免得沒油,我們附近又恰好沒有加油站嘛~」
我:「那這些酒呢?度數好像挺高的,你成年了嗎?」
瑞沐幽:「當然!人家剛~滿~十~八~歲~」
我:「你…給我認真回答!」
瑞沐幽:「不知道女生的年齡是秘密吗!唉,好啦好啦,我十九,話說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年齡呢!」
我:「我二十三。」
瑞沐幽:「唉?!和我差四年而已唉,沒想到你這麼年輕!」
我:「……我看起來很老嗎?」
說着說着我們到了號稱「英瑟西爾的心臟」的須摩底城,這裡的人都很熱情,很愛笑
市民A:「小哥,過來吃點唄?」
市民B:「小哥,快來快來!我這有全英瑟西爾最香、最好看的花!」
市民C:「小哥,你肯定需要XX牌背包吧!」
我們只好快速離開,前往酒店開房休息,是一間位於五樓走廊盡頭的房間。
瑞沐幽:「唉,你覺得這裡正常吗?」
我:「可能不太正常。」
瑞沐幽:「對啊,他们也太熱情了…」
我:「算了,別想那麼多了,就當是幻覺吧,出來旅行就要開開心心的!」
瑞沐幽微微點了點头,表達認同。
很快,到了晚上,夜晚的天空如此之大,卻只有寥寥幾顆晨星,好似棋局最後只剩幾顆棋子的棋盤。
「你覺不覺得這夜空像一局殘局?」
「啊?甚麼意思?」
「不,沒甚麼,只是感慨一下,我先睡了。」
「嗯。」
午夜時分,寂靜的周邊傳來了些不和諧音,我被吵醒,半夢半醒間,我看到了窗外有人影,「只是人影而已…」我想着。我清醒了,人影?!這可是五樓!不對,無論如何,酒店房間的窗外也不該有人吧?!隱私何在?!
於是,我讓瑞沐幽用盡一切方法堵住窗戶,我則用手機撥打報警电话,此時,走廊傳來了許多「噠——噠——噠——」的回聲,我立刻用桌子堵住門,祈禱警察快來。
苦苦支撐了一會之後,外面的人喊出了一聲「有警察!快走」,然後便是警察叫我們開門。我和瑞沐幽剛想開門,突然察覺不對,一看窗外,人影并沒有離開,而且剛剛沒有外面的人離的腳步,更何況這房間位於走廊盡頭,他们又能去哪?
我:「瑞沐幽,別開門!」
瑞沐幽:「怎麼了嗎?」
我:「窗外的人影并沒有離開,剛剛也沒有離開的腳步,更何況這房間位於走廊盡头,他们還能逃去哪?他們在騙我們出去!」
聽完這番話,瑞沐幽如夢初醒,慶幸沒開門。
可為甚麼,警察和那些人是一伙的?如果連警察都不是好人,這城市還有誰值得信任?我們又可以去哪?我們要如何解決門外和窗外的人?
我不斷回憶與思考着,瑞沐幽則焦慮地來回踱步。
此時,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和瑞沐幽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
「叩叩叩——叩叩叩——」敲門的回音在空氣中傳播開
「你好,警察,是你報的警嗎?如果是就開門,如果不是那麼很抱歉打擾你休息。」
我們沒有回應,只是一邊看門口,一邊盯着窗外的人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敲門聲慢慢停下。當我壯着膽子要去看貓眼時,外面突然開始「砰砰砰!」地敲門,我被嚇得後退幾步。
「把酒拿出來」
「啊?這情況你還有心情喝酒?」
我:「不是用來喝的,快拿!」
瑞沐幽急忙把酒拿出來放在地上,我拿過一瓶酒,打开瓶蓋,然後到浴室拿了條毛巾塞住瓶口,然後用打火機点燃毛巾,製作出了燃燒瓶,隨後重複此操作,又做出了三个燃燒瓶,而此時,敲門聲停了,瑞沐幽把能堵門的東西堆過去死死抵住門。
我:「還有毛巾吗?」
瑞沐幽:「沒了…」
我:「還記得我們買了些武器吗?拿出來,準備一會可能爆發的衝突」
在她去拿武器時,我緊盯窗戶,生怕窗外的東西進來。
瑞沐幽從行李箱中拿出了兩把把格洛克18手枪(G18)、一把HK MP7衝鋒槍、一把斯泰尔HS.50狙擊步槍和幾顆M26手榴彈,又從包中拿出了些已裝填子彈的彈匣。
我去開窗,一打开窗戶,窗外的幾個人影就想進來,我用克拉克18對着其中一個扣下了板機。一槍爆頭,隨後那個人影掉了下去,又是幾聲槍響,另外幾個人影也掉了下去。我現在才能看清,他们之所以能在五樓的窗外是因為有消防車的雲梯,那些東西竟為了包夾我,連消防車都搞來了。而一低頭,剛剛掉下去的人影已經再次站了起來,云梯也有幾個人在爬上來,而瑞沐幽已然呆住了。此時,外面的人開始破門了,瑞沐幽反應過來,拿起了一把G18對着門口,外面的人正好用破門錘破開了門,我睜大眼睛,連特種部隊都來了?!
瑞沐幽開始射擊,又向門外扔了個燃燒瓶,門外的人被暫時壓制,我幾槍崩了浴室門的鉸鏈,把門板搭在其中一個雲梯和窗戶之間,此時火焰已被他们用消防喉轆撲滅,我立刻拉着瑞沐幽上了云梯,然後立刻推掉門板,往房間里扔了一個燃燒彈和一顆M26手榴彈,有幾個人因為冲得太快,從窗戶掉了下去,有些还想冒火跳到雲梯上,我右手則手持G18向前方的消防員射擊,左手緊抓雲梯。瑞沐幽則用G18射擊跳上來的人,那些人掉下去後又站起來跑向消防車。
我心想:這城市沒活人了?全是這些不像人的東西?
到了底下,周圍全是人,我們只能進入消防車,然後嘗試啟動,竟然真的成功了,於是我開着消防車和瑞沐幽逃跑。
我開着消防車嘗試離開這座城市,但不太成功。人太多導致消防車難以加速,而在交通要道堵着的汽車更是堵死了所以逃生路線,最後我們撞上了小巷。
我們下了車,後方被消防車堵住,暫時安全,正當我們想前往小巷另一頭逃跑時,前方突然涌出許多人,我們只能開槍。我們把手榴彈和燃燒瓶都扔完了,那些人不退反進,後方的消防車也有點頂不住了。絕望之時,瑞沐幽竟召喚出幾個藍色的透明人影,憑空變出了幾把劍,上去開砍,我們趁機上了消防車頂,一上去,只看到下面有好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着我們。我屏息,闭上眼,然後睜開,世界上的一切瞬間静止,眼前出現了預瞄線。这是我的能力,屏息,然後眨眼,世界便会完全停止,移動中的生命體和物體會出現之後的運動軌跡,如果手上有遠程武器,則还会有預覽線,想恢復就閉眼十秒,但代價是肉體與精神的疲勞。我拿起身後揹着的斯泰爾HS.50,開槍、拉栓……直到對着所有特種部隊隊員開了槍。我閉眼十秒,所有隊員應聲倒地。
但他們也扣下了板機,雖然大部分都沒打中,但還是有一發子彈擊中了我的手臂。
「你、你沒事吧?!」
「可惡…先別管,我們先跑!」
不得不說,中槍真的非常疼,如果我沒有隨身帶止痛藥的話,可能連路都走不了。
我看見遠處有個建築有很多警察防守,那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巢,我和瑞沐幽接近那邊,是市政廳。他們開槍反擊,卻不追來。此時,一輛車從我們面前閃過。
「他們還玩上自殺突襲了?!」
我們立刻進入最近的一棟樓,找了個面向市政廳的窗戶,除了躲避自殺襲擊的突襲者外,還可以狙擊守衛。
「唉,我說…」
「怎麼了?」
「這一切…是真實的嗎…」
「…是。你在害怕?」
「是啊…我好怕…怕我們會…」
「別往壞方面想。」
「嗯…」
剛剛被我射倒的特種部隊又來了,他們進樓後,我和瑞沐幽躲在角落,伺機而動。
在瑞沐幽召喚的人影和槍枝彈藥的加持下,我們很快把他們放倒了,同時,守衞也全被我狙倒。
我們跑進市政廳,只見一個巨大的裝置,我認得它,是反情感引擎,但那時候範圍明明沒這麼廣…我讓瑞沐幽把剩餘的M26手榴弹全部扔向裝置,我則防守市民的進攻。隨著手榴彈爆炸,裝置开启了自爆倒數5分鐘。我拉着瑞沐幽逃跑,邊跑邊射擊阻擊我們的人,但最後時刻,他們開始了不計傷亡的萬歲衝鋒,車輛也敵不我不分地橫衝直撞,我們很快被逼入了絕境。此時,遠處傳來一聲爆炸,隨後市民全部倒下並迅速腐化。爆炸炸飛的一块天花板碎片砸在一旁,然後是一片寂靜,混亂後突然其來的寂靜。看着地上的骸骨,這時我們才發現——它們早就死了,在迎接我們的很早之前,也就是說,我們剛剛在攻擊的是…死人的屍體…但,是誰建造裝置?又是誰殺了市民?我和瑞沐幽走到了建國女王廣埸,那里有一個英瑟西爾的雕像,而在雕像前方,是一個透明的身影,此時,它轉過身,我食指放在板機上警戒,卻在看到她臉的那一刻愣住了,是英瑟西爾——聯邦的建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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