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者 -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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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喂」「豆子！」

重新清醒過來之後我發現全身被靈力緊緊困住，手腳被完全張開。周圍只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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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這裡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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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哲：「豆子，是我，你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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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司....國哲？」

我雖然聽見國哲的聲音，但四面八方依然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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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哲：「是我，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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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沒事....我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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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哲：「西天君假裝死亡，趁我們都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暴起將你抓住進行傳送。我離你最近試著阻止他，然後碰到他的那個瞬間我就一起被抓來了。」

國哲說完之後讓我想起南天君提到林靈素抓住我的目的，我立刻試著呼喚小櫻，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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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小櫻！不！！！」

我從來沒有如此絕望，小櫻不在我身邊，我能做的只有對著眼前的一片黑暗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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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別這麼難過，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的。」

不久後林靈素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我的憤怒到達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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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林靈素！妳為甚麼這麼做？馬上把小櫻還給我！我要宰了妳！」

我拼命鼓動靈力想要掙脫，身體卻無法移動分毫，甚至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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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你放心，我只是借用一下，等到我的計畫完成之後我就把你的小櫻毫髮無傷的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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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把小櫻還給我！妳想用不會拿妳自己的元嬰來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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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修為到達合體階層又保持元嬰的人只有你，這就是開啟聖典的關鍵。另外，我沒有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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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什麼？妳沒有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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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你沒聽錯，除了皇帝之外，所有從那場天劫存活下來的修仙者都失去了自己的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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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哲：「失去了自己的元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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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繼續說著，以前聖典實質上管理著本源，聖典定義了萬物，而本源只負責生產聖典定義的萬物。煉虛階層的修仙者需要獲得本源的認可，然後通過合體階層之後修仙者的元嬰就會開始獲得與聖典連結的能力。此時聖典會透過元嬰觀察，一旦條件備齊了，就會啟動天劫進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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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等等，考驗眾生？妳是說天劫會影響世界萬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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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沒錯，由於通過合體階層的修仙者能力已經幾乎與聖典比肩，因此聖典會以發動天劫的方式清洗世界，同時嘗試排除這樣的修仙者。天劫發動之後只有通過考驗的修仙者才能得到聖典認可飛升成仙，其他通過考驗的生存者則有資格進入清洗完成後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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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你們都通過了天劫，所以你們都是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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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上次的天劫沒有任何人完成飛升。我們在靈力失控的狂亂世界中失去了元嬰，累積再多修為也不可能提升階層。我們以生存者的身分進入了新世界，也失去了飛升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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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哲：「妳剛剛才說陛下沒有失去元嬰，但是也沒有任何人完成飛升？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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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皇帝自己拋棄了飛升的資格，與元嬰一起將聖典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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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而妳明明失去了飛升的資格，現在卻想要重啟聖典，妳的目的只是毀滅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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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皇帝封印聖典之後這個世界就只剩下謊言，只有天劫能讓這個世界回歸純粹，如果沒有人願意做，那就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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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哲：「妳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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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為甚麼陛下拒絕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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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哼，我管這麼多幹嘛？皇帝因為私心違逆了自然規律，這個世界也因為沒了天劫清洗而變得烏煙瘴氣。現在我要用你的元嬰解除聖典的封印，等到聖典回歸，天劫就會重新降臨，將所有莫名其妙的假象徹底擊碎，而我---金門羽客將會君臨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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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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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小櫻的呼喚，我恢復了視覺，原來我正在本源空間內，北天君與西天君站在林靈素的後方協助輸入靈力，她的手中則捧著困住小櫻的靈力塊。聖典正在林靈素前方發出光芒，逐漸吸收包裹住小櫻的靈力塊。看到這一幕的我完全失控，奮力掙脫困住我的靈力之後直飛向小櫻要抓住她，當我接近聖典的時候聖典發出更強烈的光芒。然後聖典直接衝進我的身體，我像是被重擊一般，痛得差點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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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你的元嬰最多只是啟動聖典，我還需要你自願接觸聖典才能完成天劫發動的條件。現在你完成了這件事，天劫將會直接降臨，這個世界的規律再度回到正軌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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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本源開始詭異的震動，然後隨著震動加快，本源開始產生裂痕，最後終於承受不住而炸開。然後我的眼前是刺眼的光線，奇妙的是這光線似乎特別灼熱，在這光線照射下我的身體似乎像是要燃燒一般。我才醒悟過來，這種灼燒的痛覺就像是當年俊逸以三昧真火攻擊我一樣。這時候腦海出現一個聲音，像是一個人說話，又像是很多人一起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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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是....是誰？」

我感到痛苦又極度虛弱，我感到死亡逐漸逼近。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再跟小櫻說一句話，就算只是見一面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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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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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

我似乎是在痛苦跟虛弱之中出現了一些幻覺，我似乎聽到小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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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害怕，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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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見了一個模糊人影，似乎是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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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是我，小櫻阿，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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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小櫻....你....沒事....嗎？」

重新聽見小櫻的聲音讓我感到放鬆，疼痛的感覺似乎也減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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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不需要害怕，一切很快都會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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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結束....嗎？」

我覺得好累，我努力了好久，可以結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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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是的，爹爹，你不再需要努力了，你只需要放鬆，把一切交給我。」

小櫻模糊的身影對我伸出雙手。我想要過去，想要靠近小櫻，好好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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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但是....林靈素不是....抓住妳....？」

然後我想起了我啟動了天劫，這時候我感到有點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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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櫻：「爹爹，你不需要擔心她，也不需要再擔心任何事了。只要把一切交給我，一切都會結束。」

我試著打起精神，仔細分辨眼前的人影，但是我怎麼努力都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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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青龍。」

這種異樣感逐漸加深，我試著呼喚青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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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吾主，青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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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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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我就在您的眼前。」

此時眼前的人影變成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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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不是小櫻也不是青龍。你是誰？」

我掙扎著起身，眼前的人影也隨之消散，變成一顆跟我差不多大小，發著光的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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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原初，也是終末。你們稱我為天劫。」

身上的疲勞與痛苦這時也完全消失，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天劫施加給我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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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用幻覺來欺詐這招會不會太卑劣了？」

天劫利用我對小櫻的情感來考驗我，讓我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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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甚麼手段都是我的自由，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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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你的手段用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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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對元嬰的珍惜以及對溫念慈單方面的思念之外，你沒有目標也沒有信念，我沒有其他可以考驗你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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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還真老實，你的意思是說我過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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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辦法知道你的願望考驗就無法開始，那也算不上過關，我就不能讓你飛升。你將會進入清洗後的世界，以生存者的身分在新世界開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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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等等，所以我告訴你我的願望你就可以考驗我對吧？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想想嗎？」

如果讓天劫清洗世界，那代表大家都會死，我必須拖延時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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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不存在時間，不過你可以思考，我會依照你的回答決定接下來該怎麼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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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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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可以幫助你思考，我會在你有資格理解的範圍內盡可能回答你。」

這個天劫似乎意外的開明，也許我可以利用機會弄清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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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我的元嬰，小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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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安全，因為你必須接受考驗，所以我得先隔離她。」

幸好林靈素並沒有說謊，元嬰只是開啟的條件，不是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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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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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在接受他們自己的考驗，你沒有資格知道他們的考驗內容。」

天劫直接把到我嘴邊的問題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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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有很多人已經接受過考驗，他們也需要重新接受考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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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問題沒有意義，天劫發動之後所有生命都會接受考驗，沒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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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飛升之後是進入仙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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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這麼說，不過這裡面的細節你沒有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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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你屬於聖典的一部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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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通過聖典而來的存在，聖典是我進入這個世界的管道，如此而已。」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這句話讓我有了更多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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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仙人只有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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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資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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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原來如此，我瞭解了，感謝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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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瞭解你想要什麼願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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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在這之前我想說說我的猜測：你是仙人，你創造了這個世界，並且透過聖典觀察，如果有足以影響你的修仙者出現時你就會透過聖典以天劫的形式降臨，進行清洗之後重新開啟下一輪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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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會對修為足夠的修仙者進行特別考驗，只有合適的人選能加入我。你是個敏銳的人，能用這些問題接觸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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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我瞭解皇帝為甚麼要封印聖典了，他是想遮蔽你的監視，累積實力擺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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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愚蠢至極的嘗試，沒有人能擺脫我的掌控，這個世界最終還是落在我手上，你們無法避免這注定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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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那可不一定，在你看不見的這段時間，那個人類發明了很有趣的東西。」

我以催動靈力發動嵌入我元神的符文，我將腦中紀錄的靈力波動固定之後將皇帝傳送到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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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豆子，你能想到用我的符文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我的計劃已經失敗，我真的欠你很大的人情！」

皇帝精神有點萎靡，但是看到我之後還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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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你是怎麼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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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好啊，神仙大人。符文這東西很有趣，只要一點點靈力就能驅動仙術。而且完全沒記載在聖典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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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你很狡猾，盡用些小手段試圖與本仙對抗。看來你還想要再來一次，但是這次你沒了你那個強大的元嬰，你要如何與我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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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想見見我的元嬰？沒問題，那就讓你看看吧。」

皇帝說完之後，他的身邊白霧快速湧現凝聚，散開之後是拿著拂塵微笑的薩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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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薩....薩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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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天師：「我們又見面了，溫先生。如果沒有您的協助，我們也不可能走到這裡，我們深深的感謝您。」

薩天師拂塵輕搖，雙手抱拳向我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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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豆：「不....這....不客氣....但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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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像你看見的，中央國，大壩，以及這個世界的萬物完全都是這個神仙創造的。我們不過是祂手中的幻象。當祂選中我加入的時候我才明白所有我曾經捨命努力過的一切都只是祂創造出來消遣的玩物。我沒辦法接受，因此和祂大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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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哼，區區人類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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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祢說得沒錯，即使是我和我的元嬰---薩守堅聯手出擊也無法對祢造成足夠的傷害，但是我們依然能夠從祢的攻擊中逃脫，並且封閉聖典，阻絕祢再次降臨世界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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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守堅：「然後我們開始大量培養修仙者並且研究符文，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擺脫控制，真正自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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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徒勞無功，這些努力最終還是將你帶回了我的面前。只要加入我，你想創造多少世界也不過是舉手之勞，這才是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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