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雨學園陸運會標槍致命意外
於2020年11月26日下午在運動場中,校園運動健將莊臣,於擲標槍時標槍意外穿過正於拔河比賽中擔任工作人員的學生占士喉部,隨即送往醫院搶救並證實不治。1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JC6oy9qh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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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了,是不是這一宗?」正埋頭於新聞報道堆中的傑姆突然大叫,旁邊的皮皮和可頌馬上湊了過來一起閱讀報道。17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XgIugYEdY
「喔噢,你很厲害呢。找到死因那就太好了。」可頌點了點頭道。
「等等,你不覺得有哪裡怪怪的嗎?」皮皮則皺著眉頭邊思考道。
「哪裡?」可頌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問。
「對,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傑姆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又繼續埋首於報道中。
「是嗎?這種運動意外不是也很常見嗎?哪裡怪?」可頌托著腮問。
「也難怪你的破案率一直都是零吧。」皮皮看了眼可頌搖了搖頭說。
「對啊!他可是運動健將,標槍比賽連續兩年的冠軍,有什麼可能會偏離到拔河比賽那邊呢?」傑姆突然靈機一動說。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決定去足球場問問相關人士尋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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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先是看到坐在足球場邊滿足地吃着蛋糕的月見,跟他打了招呼並表明來意後就入正題。
「你是說莊臣前輩啊?他人很好的,對我們很友善,常常買蛋糕給我吃,不過我跟他不是很熟呢,可能你們問班前輩會比較清楚。」他吃完蛋糕說完後就跑向班並跟他交頭接耳了幾句,隨即班就向他們走來。
「你們找莊臣是有什麼事嗎?」班開門見山問。
「我們想問問他是一個怎樣的人?」皮皮問。
「他啊,他是一個很努力的人,天分也很高,當前鋒也很不錯,就可惜了,那標槍意外之後就一蹶不振。」他歎了口氣,又說:「他原本可是品學兼優,運動神經也很好,人也很好,很隨和,大家都很喜歡他,可惜。」
「你知道怎麼可以找到他嗎?」可頌問。
「我是知道他家地址,不過他未必肯見你們吧。」班面有難色地說。
皮皮亮出了兩張艾娜親筆簽名相,並迅速獲得了一個地址,他們臨走前只見班不斷對他們做著把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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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們一行三人一鬼一狗就依著班給的地址前行,到達時發現這住宅比古老鬼屋還要殘舊,應門的是一個鶉衣鵠面的男子。
「你好,我們想找莊臣前輩。」傑姆禮貌地表明來意。
「我是。」
眼前一臉鬍渣、灰頭土臉的莊臣跟報道照片上的莊臣簡直判若兩人,雖然意外事件已經過了好幾年,但莊臣卻像進入了時光隧道般老了好幾十年,從前健朗的他現在憔悴得很。
「我們是想來了解關於幾年前那宗標槍意外的。」可頌。
「這⋯⋯我沒什麼想說,抱歉。」只見莊臣眼神黯淡無光地答,並準備關門。
「等等,我們是死者占士的朋友,我們只是想讓他知道真相然後可以安心離開,並沒有其他意思。」皮皮說。
莊臣聽到占士的名字後如雷擊頂,眼神複雜地轉了一轉,神色凝重地答道:「是我對不起他,都是我的錯。」
莊臣邀請了他們進入他四面蕭條的家,並將當年的意外事故娓娓道來。
當年的他可謂如日方中,雖然家境清貧,不過他憑着自己的努力獲取獎學金,加上又是運動健將,風頭一時無兩,還有屬於自己的親衛隊。
不過可惜的是當時跟他雙依為命的父親得了大病,他急需金錢讓父親做手術,於是他一有時間便去兼職賺取外快,在過度疲勞下終釀成那宗改變了他一生的意外,雖然法庭將事件判決為意外,但伴隨着他的是一世也不可磨滅的內疚,自此之後他沒有一晚能睡得安穩,食慾也隨之失去,這也解釋了為何只是幾年時間佢就像老了數十年一樣。
聽到這麼悲慘的故事後,眾人都有戚戚然之感,占士更是熱淚盈眶地摟著莊臣,只有康納滿頭問號地看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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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要哭多久?你才是受害者吧。」離開了莊臣家後,可頌看著仍淚眼婆娑的占士說。
「可是,他也太可憐了吧!他也是受害者啊。」占士聲淚俱下地答。
「那現在真相大白了,你也該是時候離開了吧?」皮皮。
「好的,我這就走了,多謝你們,再見。」占士收起了眼淚,向眾人揮手道別。
三人一鬼揮了大概十分鐘手後,占士仍然沒有消失,還是認真地揮着手,活像一隻電動的招財貓。
「你為什麼還不走?」皮皮問。
「我也不知道啊。」占士無辜地答。
「有沒有可能他還有其他心願未了,所以還未能離開?」可頌認真地問。
「對喔!我的願望是世界和平!」占士右拳捶了捶左拳答。
眾人聽到後一臉無奈,無言以對。
「嗯⋯⋯那至少幫凱莎找個主人吧!領養代替購買啊!」占士又說。
「好啊。」可頌爽快地答應。
「不對,凱莎是你死後才遇上的,並不屬於你身前的願望,並不影響你離開。」皮皮搖了搖頭,又再掐入了思考。
「那,有沒有可能這並不是事實的真相?」
一直沉默的傑姆突然開口問,全部人都轉頭望著他,等待他說明。
「雖然父親重病的心理壓力和過度疲勞的確解釋到他失手的原因,但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我們⋯⋯可能還有一些細節沒有留意到吧?」他苦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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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要再痴心妄想想嫁給有錢人了,我是有錢人也不會看上你啊。」
「你不懂!伊夫大律師是每一個女生的理想對象,帥、高大、八塊腹肌,還是個勝率百分之百的大律師,為什麼?為什麼要公報佢即將結婚來毁滅我的夢想?」
不遠處傳來的是保安Lucky伯和文員金的爭論聲。
「伊夫⋯⋯對了!替莊臣打贏官司的大律師正是他,像莊臣這樣的一個窮困學生,還要打好幾份兼職才能支付父親的醫藥費,又哪來的錢可以請到如此著名的大律師伊夫呢?」傑姆恍然大悟地說。
「可能是莊臣申請了法律援助呢?」可頌一臉猶豫地問。
「你可別亂說!像伊夫這樣優秀的大律師哪有可能是法律援助能請到的?」金聽到他們的討論後馬上前來反駁。
「那怎樣才可以請到他打官司呢?」皮皮好奇地問。
「那得當然是大公司才可以啊,像赤狐集團就請了他當法律顧問很多年了。」金一臉沾沾自喜地答,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是伊夫的未婚妻。
「赤狐集團?」
「對,赤狐集團的少東利亞幾年前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他不但人帥,又有音樂才華,運動也出眾,簡直是一顆耀眼的星星。」金流露出仰慕的眼神說。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悄悄地溜走了,只留下一臉陶醉的金對著空氣介紹其他有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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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狐集團總公司會議室中,傑姆、皮皮及可頌正討論著待會該從哪個蛛絲馬跡中引導利亞說出真相,而跟在一起的占士則跟康納和凱莎在追逐嬉戲中。
「要不我們就威嚇他說我們有證據在手吧。」可頌想了想說。
「不,像他們這樣的生意人不會怕的,而且我們也拿不出實質的證據,反而會弄巧反拙呢。」傑姆反對。
「那⋯⋯要不我開結界讓占士自己跟他對質啊?」皮皮想了想道。
「可是,他也未必認識占士吧?雖然是同間學校的⋯⋯」傑姆又反對,只繼續沉思地說。
「那怎麼辦?這又不行,那又不行。」可頌看著正開心地跟康納和凱莎追逐的占士又問:「為什麼你連凱莎也帶來了?」
「啊?不是我帶她來的,是她自己跟來的,還想說我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她終於肯親近我了。」占士則一臉幸福地答。
說時遲那時快,在他們仍在熱烈討論中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男子走了進來,緊跟隨著進來的卻是跟他相反衣衫襤褸的莊臣,看得眾人一臉茫然。
「我知道你們的身份,也知道你們的來意,看來還是紙包不住火吧。」利亞苦笑着環視了整個會議室一周後又說:「他應該也在這裡吧?」
身為驅魔師的皮皮馬上明白,瞬間開了結界,讓本看不到占士的利亞跟莊臣也見到他。
本以為會十分驚愕不已的利亞及莊臣見到占士時反而平靜得詭異,他倆突然向著占士鞠了個躬並跪下了,反倒嚇得其他三人及占士目瞪口呆。
「對不起,是我的錯!」利亞誠懇地道歉。
「要不是我跟父親玩開笑說想得到標槍比賽的金牌,他也不會去收買莊臣,那意外就不會發生,你也不會失去性命。」利亞的眼神愧疚不已。
「所以,他的死亡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率先反應過來的傑姆提出疑問。
「是,但又不只是意外這麼簡單,這宗意外發生後,父親、我跟莊臣也很內疚,我們曾經想過說出真相,但是也於是無補,顧及到莊臣父親病重需要人照顧,以及年紀老邁的父親,我們自私地選擇了蒙蔽雙眼,苟且偷安。」利亞神色凝重地答。
眾人聽到後皆沉默不語,現場的氣氛瞬間沉重得如烏雲壓頂。
良久,打破肅靜的是從透明狀態漸變成完全透明中的占士:「呃⋯⋯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好像是時候要走了。」
「!!!!!!」
「嗯⋯⋯我看我時間不多,我就長話短說了,首先,真的很感謝你們幾位不辭勞苦地幫我找出真相;然後⋯⋯嗯,我看他們也不是有心要傷害我,只是一個邪念,誰也沒想過會演變成這樣的,那就算了吧,而且他們也是衷心地向我道歉,我其實也原諒他們了;最後,請幫我照顧好凱莎好嗎?」接近完全透明的占士望了望眾人後在凱莎跟前彎下身來摸她,出奇地這次凱莎沒有抗拒,更從喉間發出響亮的咕嚕咕嚕聲,直至占士完全消失。
最後的最後,這宗案件還是一案意外,可頌的破案率依舊是零,皮皮的驅魔事件又多一宗,傑姆憑着他的聰明睿智證明了自己並不懦弱無能,莊臣重新振作,不再萎靡,而利亞則領養了凱莎,凱莎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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