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選擇的話，長子一點都不想當家裡的老大。
他看著桌子上的勞動契約——講白點就是賣身契——再抬頭看了眼桌子對面的金主，拿著筆的右手穩穩地簽下全名，左手的指甲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他家的企業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卻瀕臨破產。他每天看著爸爸跟其他董事們焦頭爛額，為資金的事打了無數通電話再被掛斷，一股責任感帶來的壓力縈繞在他心頭。
在他剛開始記事的時候，他爸爸就跟他說，以後公司會交到他手上，所以他要好好長大，變得比爸爸還要厲害。沒想到他根本就還沒讀完書，他家的公司就要倒閉了。
他看著媽媽原本保養得宜的臉龐多了些皺紋，家裡的弟弟妹妹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麼，這幾天都異常的安靜。長子覺得心疼，卻不知道自己能為家裡做些什麼。
金主就是在這個時候闖進他的生活的。金主說，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能給，前提是你整個人都要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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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包括什麼？血？器官？他不覺得金主是想要這些東西，他很清楚自己的外貌有一定的優勢，但他沒想過有一天他會靠這個來換取錢財。
長子只思考了幾分鐘就簽了名字，把自己賣了出去。
金主拿著那張紙，隨意放在辦公桌上。他感覺自己就像那張紙，任金主拿捏，想放哪就放哪，就算丟掉也無所謂。
金主坐在那張軟硬適中的辦公椅上，右手撐在顴骨旁邊，眼神上下掃視著長子，他說，契約已經生效了，你現在要做什麼？
長子走到他面前跪下，臉正對著金主的胯間。他沒做過這種事，甚至也不確定對方的意思是不是這個，不過他也沒選擇權。他解開金主的皮帶，把裡頭蟄伏著的性器掏出來，溫度偏低的手掌包裹著柱身上下套弄。
金主見他生澀的動作與僵硬的肢體，心裡升起一股喜悅。他用左手摸上長子的臉，大拇指壓住下嘴唇，暗示的意圖很明顯：「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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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的眼眸低垂，試圖藏起裡頭的羞恥，張開嘴巴從頂端開始往下吞沒，直到無法再深入。濕熱的口腔內壁吸附著入侵其中的肉柱，難以吞嚥的唾液反而成了潤滑劑，讓他上下移動時不至於太難受。
說實話，金主沒養過口交技術這麼差的人，但這個男孩做什麼事好像都讓他心情很好。他用兩隻手扣住長子的後腦杓，近乎粗暴地用對方的嘴巴套弄自己的陰莖。
長子從主動變成被動，雙手緊抓著椅子的邊緣，反胃噁心的感覺讓他好想吐，可是反抗就拿不到錢。他閉上眼睛，窒息帶來的不適感讓他眼角掛淚，泛紅的眼眶看起來楚楚可憐。
金主最後抵在他喉嚨深處射精，他下意識地想把東西吐出來，卻被對方捂住嘴巴，意思是叫他吞下去。
他的喉結滾動，淚水終於落了下來。金主看了又滿意了，用手指把他嘴巴撐開檢查，接著說，我有逼你嗎？
長子嘴巴很麻說不了話，只能搖頭。金主讓他用舌頭把陰莖清理乾淨他也照做了，結束後就跪回地板上，等候下一個指令。
金主沒有逼他，他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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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目前沒有在辦公室做愛的意願，他更享受在床上慢條斯理地拆禮物，剝開男孩的尊嚴，連同骨頭一起嚼碎吃進肚子裡。
他帶著長子回了自己家，叫人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一直都很聽話的男孩突然不動了，他問怎麼了，長子才小心翼翼地說，可以給我一件衣服嗎？
金主饒有興味地笑了一下，拿了一件自己的T恤給人。這般垂死掙扎的模樣實在太可愛，好想再對他過份一點啊。
長子在浴室待了很久，金主叫他洗乾淨，他就真的把自己洗得很乾淨。出來的時候全身散發著熱氣，原本蒼白的小臉染上紅暈，寬鬆的衣服在他身上顯得誘惑，大片裸露出來的肌膚也被熱蒸氣蒙上一層淺淺的粉。
他吹乾了頭髮走進房間，看見金主正倚靠著床頭，在床上滑動平板螢幕。他也在別的房間洗過澡了，身上穿著浴袍，上半身有些肌膚從半敞開的領口探出，長子避開眼盡量不去看，手腳局促地走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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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我旁邊。」金主說。
長子扭捏地坐上床，兩條腿併得很緊，以日式跪姿在對方旁邊坐下。他沒有褲子能穿，下半身空空的感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手指緊攥著衣服下擺，好像這樣就能夠保護自己。
金主把手上的平板螢幕轉向他：「這是你家的股票？你看得懂嗎？」
長子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我還沒學到這個。」
家裡出事的時候，他剛滿十九，爸爸原本想讓他大學中後期再開始接觸家族企業，但目前看下來，他還能不能繼續讀大學都是一個問題。
金主把平板放到一邊，靠近男孩帶著沐浴乳香氣的身體，在他耳邊講話。他說，今天你讓我開心了，明天我就轉一筆錢過去。
長子被靠近的那邊耳朵變得熱紅。他不知道該如何進行，只能用一雙泉水般清澈的眼睛看著金主：「我沒有經驗，您能教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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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力行的教法總是最有效率，這點在性愛上也是一樣的。
長子的兩條腿敞開，身下的小穴含著金主的三根手指，對方的手指正在他體內抽送，不時勾起指節碾壓過敏感點，他的手捂在自己嘴邊，試圖壓抑即將出口的呻吟聲。
「不准捂嘴巴，我要聽。」金主的聲音從後背傳來。他的浴袍已經在各種動作下被扯得變形，精壯的身材一覽無遺，底下早已勃起的慾望正抵著男孩的後腰。他也在忍，但比起見血，他更想看對方在他身下因情慾而扭動的樣子。
長子聽了話只好把手放下，嗚咽的聲音一下就從唇齒間洩出，他不想承認，但身體的反應告訴他，金主弄的他很舒服。
他的性器也起了反應，半硬起來的柱身沒有人撫慰，卻流出一些前列腺液。沒有金主的命令他不敢碰，而對方的確也沒有要准許他碰的意思。今天過後他會知道，金主只會讓他靠後面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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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壯的肉柱在體內橫衝直撞，結合處一片黏膩，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迴蕩在房間裡。金主扣住男孩纖細的腰，毫不留情地在對方體內抽送，長子生澀的反應與被迫情動的樣子令他心喜，肏弄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長子沒有躲，兩條腿虛掛在男人的腰上。他憋不住嚶嗚嗯啊的叫聲，原本想遮住嘴巴的手，在想起金主的命令後又放下，最後縮在胸前，像小貓仰躺一樣的姿勢。
若不是很了解長子的背景，金主真的會以為對方在勾引他。精緻漂亮的男孩，被頂得太深了也不會跑，只會顫慄著身體掉眼淚，弓起身體承受快感時，脆弱的喉結展露了出來，被他一口含住，呻吟裡帶上了破碎的哭腔。
「唔嗯……嗚、太深了……」
「乖，你做得很好。」
我做得很好嗎？長子頭昏腦脹，全身都被慾望給支配著，問題只在腦海裡出現一瞬就被丟出去，下一波情潮又將他給淹沒，幾乎要溺斃在金主的懷裡。他突然繳緊了溫熱的內壁，腳趾縮得很緊，一直都被冷落的性器就這樣射了精水出來，還濺了一些在胸口上。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金主用低沉的聲音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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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長子從床上醒來，發現隔壁已經沒有人了。
他忍著痠痛撐起身體，拿來手機要看時間，發現了一條入帳通知。是他昨晚的酬勞。
他盯著那筆金額龐大的數字看了好一段時間，才動手輸入另一組號碼，把錢全轉給了爸爸。他爸爸看見了後面帶著許多零的數字，嚇得打電話問他這筆錢是哪來的，他只說這是他找的外快，基於保密原則他不能透漏資訊，但錢絕對是正當管道得來的，不是什麼黑錢。
若是放在平常，他爸爸才不會被這種蹩腳的理由給搪塞過去，可如今全公司都在為錢苦惱，他也沒時間去深想。
接著他掀開被子準備要離開房間，發現床邊放著一套衣服，是金主給他的。長子盡量放空思緒，不讓自己胡思亂想。他出賣身體，對方給他錢，就這麼簡單。
昨晚金主叫他搬過去住，所以他回了趟家收拾行李，跟媽媽也講了一樣的理由，離開之前特地把弟弟妹妹們叫過來，提醒他們在家裡要乖乖聽媽媽的話，因為哥哥要去賺錢啦！賺了錢就可以買好吃的東西回家了！
沒人知道他蹲下講話時，腿軟的差點倒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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