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發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夢。故事中沒有任何場景中的突然閃爍變換,沒有超能力,沒有怪獸,沒有壞人,沒有追逐,沒有離心力。只有荒誕,日落,沉默和歡笑。整個故事發生在同一個場景中,只不過第一段連續夢發生在一樓的咖啡廳中,而第二段則若隱若現地透露着二樓的藏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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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由沉默開始,歡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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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在我和一個女孩在一個木調風格裝修的咖啡店中的禮品區,我們彼此認識但沒有交流,只是各自閑逛,而女孩的父母亦在場景中(此時我沒有感受到被凝視)。我去到一個售賣吊飾的展區,那裏掛着很多同樣款式的小貓掛飾,特別的是這個吊飾分開上下兩部份,上半部份是連接着吊繩和小貓圖案的磁石貼,下半部份是印有圖書圖案的迷你亞克力牌,兩個部份是用磁石連接的,整個吊飾就像上方的小貓用四肢抱着下方的書本。我對此感到好奇,因此拿上手中擺弄,像是觸到某個開關一樣,突然之間吊飾分開而圖書部份跌落在展台上,店員立即上前面帶笑容地為我介紹這款吊飾。我沒有感到不安或羞愧,只是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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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我發現我站在一個扭蛋機站前,手中拿着兩個綠色的扭蛋公仔,而女孩就站在我右邊。她手中拿着的是一隻紅色扭蛋公仔。印象中我們有在談論關於這些扭蛋公仔,但印象只停留在我們有交流上,至於實際說了什麼完全不記得了,或許我們由始至終都沒有交流過。從交流中得知,我的綠色公仔和她的紅色公仔原來是一對情侶,但是仔細看,我發現其中一隻綠色公仔長得特別醜陋,材質粗劣形狀怪異,才回想起這一隻不是扭蛋公仔,而是我剛才在旁邊的展區上購買的,一隻格格不入標奇立異的玩具。我拿起我右手上面那一隻正版公仔靠近她的紅色公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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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隻咁核突,呢兩個先啱吓嘛。」
(左邊這一隻應該是盜版吧,右手這一隻才和你那隻是一對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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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想打開Instagram把我剛扭到的這一隻公仔上傳至限時動態時,我鬼使神差地點開她限時動態的頭像,發現她早已把它的紅色公仔發佈在限時動態上。我首先是詫異,然後冷靜,最後我決定關閉手機屏幕。我發現這個扭蛋機竟是像一個屏幕一樣,可以向左右滑動選擇你想要的主題。我依稀記得我們好像是有交流,但是否真的有對話真的完全忘記了。或許沒有吧。
(女孩的父母仍然在場景當中,雖然在我視線中看不到他們,但此時我卻感受到來自他們的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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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了,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才睡了四個小時,意識模糊當中又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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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繼續,此時我身處在二樓往一樓的樓梯當中,我緩慢向下走落樓梯。在我面前是一個像便利店一樣的櫃檯,店員背後的展架有賣各種的煙草,一個看起來像中學生的男孩在購買煙草。
男孩:「Errr……我都係幫我老竇買㗎咋,都係求其買啲啦……」
店員:「等你放咗學,散咗先嚟買啦。」
男孩:「我放咗學㗎啦!」
男孩匆忙地選擇了一盒草莓和西瓜味混合的萬寶路,付款後拿着他那盒煙焦急地向咖啡店門外招手,不斷展示他手中的香煙,好像想急於證明那盒煙並不是他的,他只是幫父親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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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個剛購買完藍莓味萬寶路的巴基斯坦人從男孩後方經過,他像是戲弄般模仿着男孩的動作向門外招手。我帶着嘲笑又玩味的語氣對那個巴基斯坦人說:「妖,你咪撚揮(手)啦Baladon!」
(此處的Baladon是我對這個巴基斯坦人虛構的稱呼,我並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於是我為他作了一個隨口而出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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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我已經行到一樓的櫃檯前,在Baladon推開玻璃門走出咖啡店之前我問他:「喂你叫咩名啊?」他只是輕聲低語了一句,我並沒有聽清,他就已經搭上紅色的的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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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夢境時間加速的原因,下一瞬間他就已經回來了,在他向咖啡店前行的時候我又再次問:「你叫咩名啊?」他回應:「係呀!」我立刻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用愉悅的心情帶着憤怒的腔調說了一句:「係你老味咩!」咖啡廳立刻響起哄堂笑聲。聲浪不算很大感覺只有六至七個人,而其中感覺最強烈的是一個坐着喝咖啡的法國女孩,和坐在角落的在使用電腦的另一個巴基斯坦人。這個巴基斯坦人說:「估唔到你瞓醒第一件事就係講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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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個巴基斯坦人已經從門外進入到咖啡店,他說:「My name is PakistanMalaysiaMexican。」
「你叫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墨西哥人?」我笑了出來,因為這一切實在太荒誕了。
「你叫……」正當我想進一步提問,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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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有趣的地方,除了荒誕的情節,最觸及我的事是所有的內容,人物,對話,甚至物件,都百分之百反映了我現實中的思想和情感,所承載的力量是我無法估計的(除了那一個叫做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墨西哥人的巴基斯坦籍人士)。一切都有跡可尋,因為這個夢是我在經歷了一場內在存在危機的深度思考後的一場夢,我知道這將會是我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捩點。我知道這一個夢不會只是一個夢,因為當中的信息與我有深度的連結,也只有我才會理解,無論是買煙的男孩,那個坐在角落辦公的巴基斯坦人,那兩個扭蛋公仔,那個小貓吊飾,還是那個女孩,任何事物都可作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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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夢見這樣「無特別」的夢境是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刺痛,因為夢中所蘊含的現實訊息實在太明顯,太直接。至少我在夢中夢見被人追殺,墜空或死亡,一切的恐懼在醒來後我都能察覺「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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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將我過往一切反映現實的所有夢境和我內在的聲音結合,寫成一本書——《和我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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