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都禁宮,宣德殿。
這座象徵了大漢皇權最高榮耀的大殿,此刻卻被一股死寂般的壓抑所籠罩。漢獻帝劉協,這位在大半生中不斷從一個權臣手中轉移到另一個權臣手中的傀儡皇帝,正蜷縮在龍椅的一角。他聽著殿外傳來的、那種足以震碎靈魂的整齊腳步聲,感受著空氣中那股如山岳般傾倒而來的威壓。
「陛下……諸葛均,進來了。」老太監尖細的嗓音帶著哭腔,瞬間被甲胄碰撞的鏗鏘聲撕碎。
諸葛均身披那件已染成暗紅色的戰袍,黑漆長槊斜指地面,每一步踏在漢白玉的地板上,都彷彿重重地踩在劉協的心尖。在他身後,五十名陌刀衛一字排開,那股冷冽的殺氣,讓殿內原本燃燒的龍涎香都顯得冰冷徹骨。
「你……你便是那諸葛均?」劉協顫抖著扶著龍椅的扶手,目光閃躲,不敢直視那雙暗金色的眸子。
諸葛均停住腳步,立於台階之下。他沒有下跪,甚至連額頭都未曾微點。100% 解封度的李存孝模板讓他擁有一種超越世俗皇權的氣場——在他眼裡,這不只是一個皇帝,這是一個舊時代的殘影。
「劉協,你這皇帝,當得累嗎?」
諸葛均開口了,聲音低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朕……朕乃大漢天子,受命於天!」劉協像是被踩到了痛處,猛地站起,卻在觸及諸葛均目光的瞬間,再次癱軟下去,「你……你要弒君嗎?」
「弒君?」諸葛均冷笑一聲,長槊一震,地面的玉石板寸寸崩裂,「大漢的氣運,在靈、桓二帝時就已經斷了。這四百年來,百姓易子而食,白骨露於野。你這天子,救得了誰?」
「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我要的是這天下名正言順的轉向。我要的是這九州萬方,從此不再有門閥之別,不再有血統之貴。我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均』字。」
就在大殿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殿外傳入。
「三弟,殺戮只能止亂,名分才能定國。」
諸葛亮一襲月色長袍,手執羽扇,與同樣氣度不凡的諸葛瑾並肩走入大殿。這是諸葛家三兄弟在赤壁之後,第一次在漢室權力的核心聚首。
諸葛亮看向龍椅上的劉協,眼神中沒有惡意,卻有一種看透興衰的慈悲。他轉向諸葛均,微微點頭:
「三弟,江東、荊南、益州的民心已定,占城稻的種子已經撒滿了半個九州。這大漢的玉璽,對你而言是枷鎖,但對天下蒼生而言,卻是一道通往新紀元的符咒。」
諸葛瑾也上前一步,這位曾在東吳備受尊重的長兄,此時眼中滿是自豪:「三弟,孫權已降,江東豪強已被二弟的政令壓制。現在,只差這最後的一環——禪讓。」
與此同時,宣德殿外的偏殿中。
司馬懿被五花大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眼神中那股癲狂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對未知力量的恐懼。
「諸葛均……他不是人。」司馬懿喃喃自語,他的計謀在面對那種能強行撕裂空間、淨化瘟疫的力量時,顯得那麼可笑,「曹操輸了,孤輸了,這天下……都要姓諸葛了。」
諸葛均緩步走到偏殿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宿敵。
「司馬仲達,你很有才華,但你的才華只在於毀滅。」
諸葛均蹲下身,暗金色的眸子直視司馬懿,「我不會殺你。我會把你送往南中深處的礦山,在那裡,有一群被你的瘟疫害得家破人亡的百姓。你就在那裡,用你的餘生去贖罪,去看著我如何建立一個你連想都不敢想的盛世。」
「不!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司馬懿劇烈掙扎。
「殺了你太便宜了。我要讓你長命百歲,親眼看著司馬家在歷史中煙消雲散。」
當諸葛均處理完禁宮之事,他獨自走向了後宮的銅雀台。
那裡,曹操正背對著宮門,手中握著一柄古樸的長劍,看著遠方落日的餘暉。
「將軍來了。」曹操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孤在想,若是當初在穎川,孤不曾派虎豹騎追殺你,今日這天下,會是何種景象?」
「歷史沒有如果。」諸葛均走到他身後五步。
「是啊,沒有如果。」曹操轉過身,那張梟雄般的臉上寫滿了寂寥,「孤輸給了天命。這大漢,孤守了一輩子,也竊了一輩子。現在交給你,孤……放心。」
曹操橫劍於頸,看著諸葛均,嘴角露出一抹解脫的笑:
「幫孤告訴荀彧……孤,對得起大漢。」
「噗——!」
一道血光劃過,一代梟雄曹操,在銅雀台前轟然倒下。
諸葛均靜靜地看著他的屍首,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感受著系統不斷跳動的提示,那是時代落幕的迴響。
【李存孝模板提示:擊敗最強敵手曹操、司馬懿,統一天下基石已立。】 【解封進度:100%(成就領取:萬世之皇)。】 【獲得終極加持:國祚永昌。領地內風調雨順概率提升 100%,反叛率歸零。】
諸葛均走出禁宮,站在台階之上。下方,是跪了一地的曹軍降將、漢室官員,以及那五千名如神兵降世的鐵浮屠。
「從今日起,廢除舊制。」
諸葛均的聲音,在大力加持下,響徹整座許都城:
「這天下,唯才、唯德、唯均。國號——大均!」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
十萬大軍的咆哮聲,掀翻了許都的屋頂。蔡文姬在後方看著那尊在夕陽中熠熠生輝的身影,指尖輕輕撥弄琴弦,這一次,她彈的是《太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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