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靈媒真的很爽嗎 - 第十二章審判

第十二章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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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昶因為毒蜘蛛全身起疹子送急診，由於醫院沒有床位，因此林昶與廖譚國、李洛妤、姚鵑和沈靖在沙發區吊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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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得好深啊，姚鵑。」林昶一臉感動的說：「但你還是在最後來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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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譚國對姚鵑道：「我對我之前的態度很抱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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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事了，謝謝你們還願意相信我。」姚鵑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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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妤親暱的拉著姚鵑的手，道：「謝謝你幫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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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鵑笑了笑，回握了李洛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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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看林昶很虛弱，也看大家都累了，就道：「還好我開車，大家就先把機車放醫院，我等等送你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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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就原諒你遲到吧！」姚鵑假裝生氣的嘟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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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翹起蓮花指，用高八度的音準道：「你很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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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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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真的，我們得好好討論接下來的事情。」姚鵑道：「我總感覺事情不會因為城隍廟的審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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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鐵了心要殺我們，我們真的沒有機會。」廖譚國點出重點：「那群神經病每一個人的能力都是可以直接殺人於無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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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稱呼他們。他們只是沒有我們幸運被神明開啟能力。」姚鵑嚴肅的糾正，她道：「醫院裡關著的都是會造成災害的能力者，如果只是一般能力者說不定就不會被關進去，我們只是比較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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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譚國沒有接話，沈靖打了圓場道：「看看我們的陣營，有攻擊力的人如我真的是很春風得意呢！對吧？林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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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昶點點頭，對姚鵑比了搓錢的手勢，道：「對啊，所以你是不是要巴結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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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鵑假裝嫌惡的揮了手，道：「銅臭味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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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哈哈大笑，他拍了拍姚鵑，道：「所有的事情等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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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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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住的公寓有數十坪，是兩房一廳一衛一廚的單身公寓，方維善睡一間，另一間原本是養蜘蛛與蜘蛛活動的房間，現今被方維善改成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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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的客廳裡有一張藍色沙發椅與黑色矮茶几，四個人在內稍嫌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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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翊有些生氣的嘟著嘴，一旁南承好聲好氣的安撫著，林侑嬋與方維善坐在一起，他們任由小情侶吵架，方維善頗無奈的玩著手上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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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侑嬋看著方維善手上比巴掌小的蠅虎，道：「這是你最小的蜘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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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一點的我都請他們先不要出現。」方維善摸著蠅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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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陳伶翊稍稍消氣，她將手上的水壺塞給南承，南承顫顫巍巍的接了過去，一口把兩千毫升的水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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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覺有好點嗎？」陳伶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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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沒有過度使用能力的乏力感了。」南承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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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翊哼了一聲，道：「我還是不喜歡你替我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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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情我來承擔就好，你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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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的回應表示他根本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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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翊瞪了南承一眼，就道：「侑嬋姊、維善哥，你們說說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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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該擔心的應該是城隍廟的審判會怎麼樣吧？南承怎麼想已經不是重點了。」林侑嬋務實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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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同意的點頭，繼續吵下去只是浪費時間，他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選擇站在伶翊這邊，而且也都有實際作為，我們都算是在同一條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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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意有所指地說著安靜的飄在一旁的挪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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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契笑了笑，沒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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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加上鴆元幫，事情的規模會很大。」林侑嬋的雙眼閃過一絲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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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是鴆元幫的一員，我不怕事。」挪契安撫林侑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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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的表情閃過一絲厭惡，在林侑嬋看著挪契的時候，他多希望林侑嬋也會為他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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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的表情在一瞬間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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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與陳伶翊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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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夜晚很是沁涼，滿月高掛黑色的天穹，星斗稀微，因著月色而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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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風吹過城隍廟前，直直地灌入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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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妤與林昶、廖譚國、姚鵑、沈靖站在大殿右側，另一側，是南承與陳伶翊、方維善、林侑嬋、挪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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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天將守在城隍廟門口，隨著午夜子時一到，廟內的大鼓被擊響，站在殿內的天兵天將喊著：「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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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靈界的聲音落下，大殿之上，左右側神像的眼睛一亮，是法主公與城隍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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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位於正中央的神像釋放一股威壓，城隍爺正式出現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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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堂之上，判官宣讀著靈媒之間的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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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所有經過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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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元素能力者陳伶翊在超商咖啡機內施與祝福，而她結帳的時候才看見食療者李洛妤用五塊錢的代價也施與祝福，為了避免兩個儀式疊加互相衝突影響到施術者，陳伶翊選擇「撤銷」咖啡機內的祝福，而咖啡機內的水變回普通的水，撤銷的代價由那五元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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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陳伶翊才剛出院不久，她不希望自己因為跟別的靈媒起衝突被送回去。出於恐懼，也為了避免被找到，陳伶翊直接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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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元素能力者南承聽完事情之後，認為是李洛妤害得陳伶翊失去工作，雖然超商的工作看似普通，對於已經在精神病院待五年的陳伶翊來說卻重要無比，於是南承拜託獸語者方維善用蜘蛛在超商內打探甚至進入李洛妤的家取得銀行帳號，進而使用土元素能量注入十萬金流直接攻擊李洛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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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者姚鵑、契約者林昶、言靈者廖譚國三人在看見李洛妤被攻擊之後主動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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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到台中之後，李洛妤向警方報案，在銀行的幫助下找到南承，順利的將十萬元歸還。同時，土地公廟亦接到李洛妤的報案，原本靈媒間的爭執該由土地公廟審理，但李洛妤的腎因為南承的攻擊變得需要洗腎，涉及重大傷害的案件是該交由城隍廟審理，所以涉案人等都被聚集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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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判官將事情的脈絡梳理清楚，眾人才對事情的全貌有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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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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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堂木的聲響打斷了兩組人馬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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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你認罪嗎？」城隍爺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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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硬氣的直起腰板，道：「我認罪，但我認為我沒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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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用別人的角度看事情，你就不會這樣認為。」城隍爺心平氣和的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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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鋒一轉，城隍爺看向挪契，道：「你的幫派可以不必捲進來，但你卻選擇這麼做，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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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契笑的挑釁，他道：「我只是選擇保護我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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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爺聽了完全懶得生氣，他道：「對你來說，這只是因為道士的介入失去幾個很弱的成員。這個舉動不但沒有壞處反而替你穩定你想拉攏的人類的心，我得說你的算盤打得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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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這麼解讀我沒意見。」挪契不承認也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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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銀行帳號是你用蜘蛛探知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城隍爺問著站在最後面的方維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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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話想說。」方維善簡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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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爺看向廖譚國，道：「為什麼選在不清楚你的能力影響範圍的情況下使用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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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為與李洛妤有些交情所以選擇介入，其他的我沒想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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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譚國沒想到自己也是被責問的一方，他有些震驚，他的話語顯得有些結巴，但城隍爺沒有再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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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姚鵑。你牽扯的人可多了。」城隍爺換了一個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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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鵑以堅定的語氣道：「我對於我所做的事情問心無愧，我只是在保護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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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在保護伶翊，為什麼偏偏我就有錯？」南承大吼著：「住過精神病院的我們大多數都因為住院時日過長、與外界脫節而活在被原生家庭拋棄的恐懼裡，伶翊明明可以向家人證明自己，伶翊失去的是她的家庭！只是損失腎臟還他媽有家人可以噓寒問暖，這到底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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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譚國一聽這發言就來氣，他道：「只是損失腎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根本不欠你什麼，不要講的好像是洛妤活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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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堂木被用力地拍響，城隍爺大聲的道：「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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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還想再爭執，卻被陳伶翊給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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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翊，你有什麼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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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翊愣了下，她很少被問及想法，她習慣接受別人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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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意思，但終歸是我沒能阻止這件事，我覺得我也有責任。」陳伶翊還是拉著南承，因為南承又想發表更多讓事情不好收拾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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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妤，你有想補充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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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妤她看著陳伶翊，又看了南承，她最後道：「希望在一切因果下我能獲得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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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刻的沉默過後，城隍爺說了聲，「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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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承由土地公限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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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由土地公限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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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譚國削減三個月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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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鵑削減一個月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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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翊削減一個月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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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契至地獄領一百棍與火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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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不得再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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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洛妤緊握著拳頭，她受到的傷害完全不可逆，但南承僅僅被限制能力，他明白她影響的是陳伶翊的人生，但她不認為自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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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鵑像是看明白李洛妤的思緒，她伸手拍了李洛妤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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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侑嬋相信挪契的說法，不明白為什麼挪契被重判至此，她想開口，卻被挪契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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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維善站在角落，他真心希望自己也能獲得一點來自林侑嬋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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