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後的林悅溪被莫離帶回了國師府,這眾目睽睽之下城中的人都在議論這林相府的嫡女與國師之間的關係,但眼下莫離更在意的是林悅溪因為妖丹而陷入昏迷,情況十分危機。
南風和北獄先去善後其他搗亂的妖獸,但同時也聽到一些流言蜚語,聽說這次的妖獸並非突然出現而是有預兆的。
「你們說有預兆可有甚麼證據?」南風裝做一副打聽的模樣混入這群婦人裡,北獄也不阻攔繼續收拾打鬥現場。
開口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婦人,她神神秘秘的說:「我啊住在北市街,不過偶爾會來這裡買菜,畢竟這裡菜有些比北市還便宜,但我聽前陣子老陳家也就是賣金飾的那間舖子的老闆,得了一個寶貝,之後便像瘋魔了一般將自己關在家裡也不出門,之後就不知去向了,我猜啊那老闆肯定偷了妖魔的寶貝才釀成災禍。」
南風挑眉一笑:「哪種寶貝如此邪乎?」
「不無道理,今日那些妖獸像是受了控制,我們國師府在此坐鎮都能如此狂妄,想必真是為了甚麼寶貝來的。」北獄將現場整理乾淨後命人將妖獸屍體蓋好麻布帶回去。
兩人正在交談時京兆尹蘇恆雲上前開口:「打擾了兩位交談,想問二位國師大人等會兒會回來嗎?蘇某有事與他相商。」
這蘇恆雲在這城中和莫離可說是天才般的存在,年紀尚輕便居於官場高位,南風恭敬的拱手說:「不如蘇大人先與我相商?我家大人正有急事交由我代勞處理轉達。」
「這……」蘇恆雲看了眼南風這風流的樣子有點猶豫「還是蘇某親自去府上與國師商談呢?」
「這國師府,恐怕蘇大人進不了,您也是知道的,這修行者之地從來都是禁地,況且大人也聽說過國師府的陣法吧。」
蘇恆雲想起這朝中大臣議論紛紛的國師,當年東岳國因為一場乾旱民不聊生,差點引起戰亂,而當年的年邁的國師向朝廷舉薦了這位年輕的小修士。
沒曾想這乾旱確實解了,土地更加肥沃糧食更是豐收,年邁的國師便向皇上提出讓這小修士接替自己,而自己則退休回老鄉了。
而這小修士莫離搖身一變成為最年輕的官職人員,而國師府卻成為東岳國最神秘的存在。
「那有勞公子替某傳告國師,這樁案子聖上決定由國師調查,京兆府與大里寺定全力支持。」
「對了。」蘇恆雲語氣雖客氣,眼底卻藏著探究,「林姑娘……可在府中無恙?」
南風似笑非笑:「蘇大人放心,國師向來惜花,此事定轉達給我家大人,告辭。」南風應下此事後,便轉身和北獄繼續打探消息。
北獄轉頭瞥了眼蘇恆雲,似笑非笑的說:「這蘇大人和相府交好,我若沒記錯本來林相一開始有意讓林姑娘和他結親。」
「可不是,年紀輕輕便成了京兆尹確實了得,不過林姑娘早晚都得是我們國師府的人,但眼下我們還是先找到那寶貝,或許可以解釋為何西市會出現妖獸。」
二人奔波了一天將消息打探的差不多便回府,不巧撞見丞相家的馬車出現在府外,南風詫異地說:「莫不是尊上忘記和人家說林姑娘受傷的事情?」
兩人正要往府門一探究竟時莫離便將林悅溪送上馬車,前來迎接的銀杏先是試探性地詢問:「國師大人容許奴婢多嘴,我家小姐乃丞相府嫡姑娘,即便是大人心悅我家姑娘也不該讓姑娘夜深還逗留在大人府上。」
莫離彎腰拱手,滿是歉意地解釋:「此事乃是莫某的錯,定會登門向林姑娘致歉,由勞銀杏姑娘了。」
銀杏正要繼續開口時,「銀杏,不得無禮。」林悅溪掀開車簾出聲制止後又說向莫離開口:「還請國師大人莫怪,我素來不約束銀杏才養的這般不知天高地厚。」被訓斥後銀杏只好瞪了眼莫離才甘願上車。
「無礙,西市這邊會沒事的,好好養傷。」
「好。」
他看著馬車的紅簾掀起又垂落,指間的靈力微動,卻終究收回。
莫離看著丞相家的馬車走遠後,才發現南風和北獄正在不遠處,他挑眉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來吧,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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