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廣場,寂靜無聲,卻又彷彿充斥著無形的壓力與低語。空氣中殘留著修復光柱帶來的、微弱的能量餘韻,以及……劫後餘生者們沉重壓抑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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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靜靜站立,目光從昏迷的三笠與艾倫身上收回,又掃過臉色各異、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黑崎一護、唐三、黃蓉。純白的地面映不出影子,這片空間的絕對「空」與「靜」,與剛剛經歷的血火煉獄形成詭異反差,讓人恍如隔世,卻又無比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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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首先走向懸浮的光球。意念溝通,冰冷的信息流湧入腦海,除了個人那觸目驚心的負債數字和下次任務倒計時外,還有關於「非輪迴者單位臨時收容」的詳細條款,以及……一個微弱但清晰的提示:「檢測到輪迴者攜帶特殊『因果』及『潛能』,主神空間提供基礎修煉環境及物質轉化服務(需消耗點數)。建議充分利用休息時間,提升個體及團隊生存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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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環境?物質轉化?齊金蟬心中一動。他看向唐三,後者似乎也接收到了類似信息,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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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七十二小時。」唐三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只是略顯沙啞,「負債很多,但活下來就有機會。現在,首要目標是恢復狀態,並盡可能提升實力。這個空間,似乎允許我們進行某種程度的『修煉』和『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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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抬起頭,眼中紅血絲未退,但那股不甘的火焰重新燃燒起來:「修煉?怎麼練?我連斬月都感覺不到!」他揮了揮拳頭,強化後的身體力量感還在,但那屬於死神和滅卻師的核心力量,依舊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帷幕,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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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也抬起頭,擦去臉上殘留的淚痕,雖然眼眶依舊泛紅,但眼神已經重新聚焦,帶著慣有的機敏與計算:「修煉需要方法,也需要資源。我們點數為負,兌換高級功法或血統不可能。但『物質轉化』……或許可以利用我們現有的知識,和這個空間提供的基礎材料,製作一些東西。唐門的暗器,我的陣法皮毛,還有齊大哥的符籙之道,或許能在這裡找到低成本的實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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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看向齊金蟬和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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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微微頷首:「此地雖無靈脈,但『氣』之基礎規則猶存,且極為純粹穩定,較之任務世界更易感應操控。繪製基礎符籙,或有可能。然符紙、硃砂、靈墨皆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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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接口:「材料可以嘗試『轉化』。我查看過,主神這裡提供最基本的元素物質轉換,如碳、鐵、矽、特定有機化合物等,價格相對低廉。我們可以嘗試用點數兌換最基礎的材料,然後自行加工。至於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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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似乎在仔細感應著什麼,片刻後睜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個空間的『能量』背景很特殊,似乎對『生命能量』、『精神意念』類的修煉有某種……包容性,甚至微弱的增幅。我嘗試運轉玄天功,雖然依舊無法引動靈氣入體形成內力,但功法本身的搬運路線,對滋養這具強化後的身體、恢復精神疲憊,效果比在任務世界好很多。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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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意念集中。起初毫無動靜,但隨著他呼吸漸漸變得悠長細微,眼神專注如針,一絲極其微弱、幾乎無法察覺的淡藍色光芒,竟緩緩在他掌心浮現、匯聚,逐漸勾勒出一株纖細、柔弱、卻透著頑強生命氣息的草葉虛影——藍銀草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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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個虛幻的光影,一觸即散,但這一幕,卻讓唐三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驚人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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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銀草……血脈的感應?不,不只是血脈,是『生命形態』與『精神印記』在這個特殊環境下的某種……共鳴與顯化?」他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壓抑的激動。在原本世界,他的藍銀草武魂需要魂力催動。而在此地,魂力盡失,藍銀草卻以這種純粹「生命光影」的形式,被他以強大的精神力和對自身生命本質的深刻理解,勉強「喚醒」了一絲雛形!這意味著,他的唐門絕學、尤其是與植物、生命相關的毒術、控場技巧,或許有了新的施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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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瞪大了眼睛:「那是什麼?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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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點種子。」唐三握緊拳頭,掌心光影散去,但他能感覺到,某種沉睡在血液與靈魂深處的東西,被這絕境與這奇異空間,共同撬開了一絲縫隙。「你的斬魄刀,本質上也是你自身靈魂力量的具現。或許……你也可以嘗試,不是去『召喚』它,而是去『感受』、去『構建』你與它之間那層被隔絕的聯繫。這個空間,似乎對純粹的『意念』與『自我認知』有一定的承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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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斬月……不只是刀,是夥伴,是他內心力量的化身。感受?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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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看著唐三掌中曾一閃而逝的藍銀草光影,若有所思。蜀山道法,亦有「觀想存神」、「符籙借法」之說,本質亦是精神意念溝通天地規律或特定「神韻」。此界無靈,但規則或有相通之處。他看向黃蓉:「黃姑娘所言製器佈陣,亦需神念為引,精氣為基。我等雖失根本法力,然神魂意識、知識經驗猶在。或許可效仿唐道友,以此地特殊環境為媒,嘗試將『技』近乎『道』的領悟,以實物或符號形式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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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眼睛一亮:「齊大哥的意思是,我們不是去恢復過去的『力量體系』,而是在這個新規則下,用我們過去的『境界』和『知識』,重新『創造』出適合當前條件的『技能』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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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齊金蟬點頭,「符籙之道,首重『符形』、『咒文』承載『神意』,引動天地之力。此處天地之力稀薄,然『神意』可存。若以特殊材料承載自身精神印記,或可製成具備微弱效果的『偽符』,如警示、寧神、輕身、乃至一次性的微弱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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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門暗器,精妙在於機括、手法、毒素。」唐三接道,「機括與手法,我可憑記憶與經驗復原簡化版本,雖無魂力催動,但依靠材料強度和機關巧思,仍具殺傷。毒素……或可嘗試用轉化出的基礎化學物質調配,雖不及唐門奇毒,但針對凡人肉體或巨人脆弱部位,應有奇效。甚至,可嘗試將微量的、具有腐蝕或神經麻痹效果的『毒』,塗抹於齊兄所說的『偽符』激發點,製造複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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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聽得有些頭大,但核心意思他明白了:「你們是想辦法造東西,我……我試試看能不能把那把破刀弄回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走到一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努力回憶與斬月並肩作戰的感覺,回憶那份沉重、那份鋒銳、那份守護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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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則開始在腦海中快速盤算:「材料清單……需要高強度但輕便的金屬絲(製作絆索、陷阱)、有彈性的材料(弓弦、機括彈簧)、高硬度金屬片(刀刃、暗器主體)、腐蝕性化學品、易燃物……還有齊大哥畫符需要的載體和『顏料』。點數有限,必須精打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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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不再多言,立刻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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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們通過光球,用各自賬戶裡僅剩的一點「信用額度」(主神允許的短期小額負債,利息高昂),兌換了第一批最基礎的原材料:數種指定純度的金屬錠、一桶基礎有機溶劑、幾種常見的酸鹼化學品、一批高韌性的合成纖維、以及一疊質地堅韌、對能量有微弱親和性的空白皮紙和幾種礦物粉末(替代硃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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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出現在純白地面上,散發著冰冷的工業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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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隨即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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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負責暗器與機關製作。他先是用工具(同樣用點數兌換了最基礎的一套)將金屬錠切割、打磨,製作出數十枚邊緣鋒利、帶有血槽的柳葉鏢;又用纖維和精心計算的彈性金屬片,組裝了三把簡易但威力不俗的手弩,弩箭箭頭淬上了他現場調配的、具有強烈刺激性與輕微腐蝕性的混合毒液;他甚至嘗試製作了一個簡化版的「緊背低頭弩」的機括核心,雖然體積和威力遠不如原版,但隱蔽性極佳,關鍵時刻或可出其不意。同時,他也在不斷感應、嘗試凝聚那藍銀草的生命光影,並試圖將一絲微弱的、屬於藍銀草的「纏繞」、「堅韌」特性,融入到他製作的絆索和繩網中,雖然效果微弱,但那些纖維繩索的韌性和不易察覺性,確實有了一絲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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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協助唐三處理材料,同時利用自己的奇門遁甲知識,嘗試佈置一些微型的、無需靈氣驅動的「心理暗示」或「視覺誤導」標記。她用顏料在皮紙邊角或不起眼的金屬片上,繪製簡化的八卦符號或扭曲的線條,並在唐三的暗器上,也刻上一些類似的、能夠擾亂敵人瞬間判斷的細小紋路。她還負責用剩餘材料,縫製了幾套便於活動、帶有隱藏口袋(放置暗器和小工具)的緊身衣褲,替換了主神那毫無特色的白色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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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則專注於「偽符」的製作。他盤膝坐在一旁,面前鋪開空白皮紙和礦物粉末調和的「墨汁」。他沒有直接下筆,而是先閉目凝神,將蜀山基礎符籙中關於「銳金」、「神行」、「護身」、「破邪」等的符形、咒訣在心中反覆觀想、揣摩,去蕪存菁,只留下最核心的、承載「神意」的線條結構。然後,他睜開眼,目光沉靜如古井,提起特製的硬筆,蘸取「墨汁」,將精神高度集中,筆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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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真元灌注,唯有神意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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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鋒在皮紙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卻帶著某種獨特韻律的痕跡。他畫得很慢,額頭漸漸見汗。每一筆,都彷彿在對抗這個世界對「超凡」的壓制,都在消耗他不多的精神力。但隨著符形漸漸完整,那皮紙上的線條,竟隱隱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與周圍純白空間格格不入的淡金色光暈,雖然一閃即逝,卻真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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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先完成的是三張「輕身符」。按蜀山標準,這是最低等的輔助符籙,能略微減輕身體重量,提升移動速度。他製作的「偽符」效果恐怕十不存一,且可能只能持續極短時間,或僅有一次激發效果,但在此刻,已是彌足珍貴。接著,他又嘗試繪製了兩張「銳金符」,意在暫時提升金屬鋒銳度,可貼附於刀刃;以及一張效果更弱、範圍更小的「警示符」,可佈置於營地周圍,對帶有惡意的生命體靠近產生微弱的靈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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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那邊的動靜最大。他盤坐在遠處,眉頭緊鎖,渾身肌肉緊繃,時不時發出壓抑的低吼,額頭青筋暴跳。他在與自己角力,與那層隔絕了他與斬月的無形障壁角力。他回憶著每一次卍解時的感覺,回憶著斬月那沉靜又桀驁的「聲音」,回憶著自己為何而戰的初心。漸漸地,他的呼吸與某種無形的節奏同步,周身空氣微微扭曲,一股凌厲、沉重、卻又帶著守護意味的無形「勢」開始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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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斬月實體出現。但在某一刻,黑崎一護猛地睜開眼睛,雙眸中彷彿有刀光一閃!他低吼一聲,右手虛握,對著前方空無一物的純白空間,做出了一個由上至下的劈砍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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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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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微弱的、卻清晰可聞的、彷彿布帛被利刃割裂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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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純白的「空氣」中,出現了一道長約半米、細如髮絲、但確實存在的黑色裂痕!裂痕只存在了不到半秒便迅速彌合,但那一瞬間流露出的、純粹的「斬斷」意念,卻讓不遠處的齊金蟬和唐三都側目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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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看了看前方已然恢復如初的空間,眼中既有疲憊,也有振奮。雖然距離召喚出斬月實體還遙不可及,但他確確實實,以純粹的意志,在這個空間裡,斬開了「某種東西」!這證明,他的道路是可行的!斬魄刀的力量,並非完全消失,而是以一種更本源的形式,與他的靈魂綁定,等待他去重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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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專注的忙碌與艱難的探索中飛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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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小時,對於需要恢復傷勢、適應新身體、並嘗試突破力量封鎖的他們來說,實在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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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三笠和艾倫相繼醒來。三笠醒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尋找艾倫,發現他就在身邊且傷勢痊癒後,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放鬆,但眼神中的戒備與悲傷並未減少。她沉默地接受了現狀,沒有過多詢問,只是靜靜守在艾倫身邊,如同沉默的護衛。艾倫醒來後則顯得有些混亂,變身的記憶與阿爾敏、團長慘死的畫面交織,讓他一度情緒失控,在三笠和黃蓉的安撫下才漸漸平靜,但眼中那團復仇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同時也多了一絲對自身「怪物」身份的迷茫與恐懼。齊金蟬簡要向他們說明了目前處境(隱去了主神和無限流細節,只說是某種奇異的避難所),兩人將信將疑,但在這完全陌生的環境和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也只能選擇暫時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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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也抽空指點了三笠一些基礎的發力技巧和劍理(用一根金屬條演示),試圖幫助她更好地掌控自身(阿克曼血脈)的力量。三笠學得極快,展現出驚人的戰鬥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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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倒計時進入最後十二小時時,眾人的「成果」已經初具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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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製作了超過五十枚各類淬毒暗器、三把手弩及六十支弩箭、數套帶有簡易觸發機關的絆索和陷阱、以及一條融合了他微弱藍銀草生命感應的、更加堅韌且不易被察覺的十米長索。他對藍銀草生命光影的掌控也熟練了一些,雖然依舊無法用於直接攻擊,但已經可以讓其短暫顯形,附著在暗器或繩索上,帶來一絲微弱的「生命力擾動」,可能干擾敵人的本能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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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縫製好了六套合身的深灰色作戰服,內襯多個隱藏口袋,並在一些關鍵部位綴上了輕薄的金屬片加強防護。她還協助唐三,在所有暗器和陷阱上刻畫了擾亂性的細微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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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成功製作了五張「輕身符」、三張「銳金符」、兩張「警示符」。經過測試,「輕身符」激發後(以精神力或劇烈動作引發),能在三十秒內讓人感覺身體輕盈約百分之十,效果過後符紙自燃成灰。「銳金符」貼附刀刃後,能讓刀刃在接下來三次劈砍中保持異常鋒利,對普通鋼鐵有不錯的切割效果,對巨人皮膚效果待驗證。「警示符」佈置後,能對二十米範圍內懷有明顯惡意(如巨人)的靠近,產生持續約一小時的、微弱的靈覺悸動提醒。這些「偽符」效果遠不如正品,製作耗神,且材料(特製皮紙和礦物墨)昂貴,但無疑是重要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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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的進步最為「抽象」。他依舊無法召喚斬月,但那種以意志斬裂空間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他現在可以較為穩定地,在短時間內將那股「斬斷」的意念附著在手臂或臨時武器(如一根金屬棍)上,讓其攻擊帶上一絲無形的鋒銳,雖然距離「月牙天衝」之類的招式十萬八千里,但對普通物理防禦有一定的穿透加成。他將其戲稱為「蠻力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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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將裝備分發下去。齊金蟬、唐三、黑崎一護、黃蓉各自攜帶一定數量的暗器和符籙。三笠得到了一把較為順手的短刀(唐三用邊角料打造)和幾枚暗器。艾倫狀態仍不穩定,暫時只分配了一張「輕身符」和一張「警示符」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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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幾小時,眾人沒有再進行高強度的修煉或製作,而是抓緊時間休息、進食(用點數兌換了高能量食物)、並進行最後的戰術磨合。他們演練了簡單的遭遇戰陣型、撤退掩護、以及利用新裝備(尤其是陷阱和警示符)進行防禦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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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計時歸零的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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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站在純白廣場中央,光球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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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一襲深灰勁裝,腰間皮囊內是符籙和暗器,手中握著一柄唐三用剩餘最好材料打造的、樣式古樸的無鋒鐵劍(可貼銳金符)。眼神沉靜,氣息內斂,雖無仙家風采,卻有劍修之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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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同樣著深灰衣,雙手戴著特製的露指手套,方便投擲暗器和操控機關,眼神冷靜銳利,周身氣息沉穩,藍銀草的光影偶爾在指尖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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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扛著那根被他當作「斬魄刀」替代品的實心金屬長棍,棍身被他用蠻力打磨出了一個粗糙的斜面,隱隱流轉著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氣。他咧了咧嘴,眼中戰意重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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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將長髮利落束起,作戰服貼身,勾勒出矯健的身形,腰間和腿側綁著多個皮袋,裝滿了小工具和暗器,眼神靈動而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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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笠緊握短刀,站在艾倫身側,如同沉默的影衛,眼神冰冷地注視著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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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倫握緊了拳頭,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中那團火焰熾熱得嚇人,他體內那屬於巨人的力量,似乎在主神修復後變得更加「安靜」,卻也更加深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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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機械音準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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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時間結束。」
「輪迴小隊傳送準備。」
「世界:(資料讀取中……受到未知干擾……世界線索引混亂…強制鎖定最近錨點…)」
「世界:???(難度:???)」
「主線任務:生存並探索。觸發關鍵事件後更新。」
「任務獎勵:根據探索度及生存時長計算。」
「失敗懲罰:抹殺。」
「傳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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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光芒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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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金蟬心中凜然。連主神都無法清晰標識的世界?未知干擾?混亂的索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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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細想,純白的光芒再次淹沒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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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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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危險,新的謎團,已然在前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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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他們帶著初步覺醒的藍銀草之影,帶著重新凝聚的斬魄刀之意,帶著精心製作的唐門暗器與機關,帶著承載神意的簡陋符籙,踏入了更加不可預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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