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凝雨學園五百公里外有間廢棄大屋,傳聞中裡面封印了五百年前令人聞風喪膽的惡鬼,每個探靈的人都有去無回,而此刻的傑姆正站在鬼屋門外發著抖地拿着手機安慰自己:「沒事的,我⋯⋯我進一進去拍個影片就回家。」
甫一推開門,傑姆就感受到那不寒而慄的陣陣陰風,鬼屋是間古舊的英式大宅,門口對著的正中央是鋪了紅色地氈的樓梯,伸筵至二樓,樓梯的右邊是一架佈滿了灰塵的三角鋼琴,整個環境昏暗且陰森,傑姆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地踏進了這古老鬼屋。
傑姆一邊拿著電話朝鬼屋內錄著影,一邊朝鬼屋二樓前進,鬼屋內寂靜得可怕,傑姆的呼吸心跳聲彷彿已經是最響亮的聲音,他每踏上一步梯級都會發出吱啞的聲音,彷彿下一秒就會塌陷掉落。
在他差一步就到二樓的時候,一陣激揚的鋼琴聲驀地響起,傑姆下意識地回頭望了望,卻發現鋼琴鍵順著節奏急促地跳動,但鋼琴椅上根本就沒有人,他嚇得急匆匆地跑到大門前,卻發現大門被牢牢地鎖上,甫一回頭便看到一隻藍色眼睛的布偶貓優雅地坐在三角鋼琴上凝視着他。
「啊!!!!!!!!」
良久,鬼屋的地下中央躺着了一個人,那人正是傑姆,而圍著他的則有一隻布偶貓、一隻柴犬、一個穿著英倫風啡色格子紋連身裙手拿著可頌的女孩、一個穿著歌德式洋服的女孩和一縷穿著浴袍的男子靈魂。
「你們可以再說一遍他是怎麼死的嗎?」身穿英倫風啡色格子紋連身裙手拿著可頌的美少女名偵探可頌說。
「嗯⋯⋯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好端端的在彈鋼琴,他就⋯⋯」身穿浴袍的亡魂是占士,他身前是個露體狂。此刻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身旁的布偶貓,而布偶貓則只斜睨了他一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大概是被嚇死的吧?你看要不是我開了結界讓你們能看見靈體,也不知道這古舊鬼屋只是個空城計。」身穿歌德式洋服的美少女驅魔師皮皮邊摸著身邊的柴犬康納邊說,而康納卻只一心搖著尾巴想討好旁邊的布偶貓。
就在眾人熱烈地討論着的時候,躺在正中央的傑姆突然間醒了過來。
「啊!!!是屍變!」可頌嚇得大叫了起來並躲在了皮皮身後邊觀察著邊說。
「等⋯⋯等等啊,他好像沒有死吧,剛剛應該只是暈倒而且,對吧?凱莎。」占士嘗試整理好思路,並向身邊的布偶貓凱莎求證,而凱莎仍是以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回應。
「不是,剛才不是皮皮你說有命案嗎?」可頌聽到後也鎮定了下來並探出頭來說。
「不是,是米雅告訴我的,不過也應該是康納告訴她的,至於康納應該不會搞錯活人的氣息的,那就應該是⋯⋯」皮皮望了望凱莎,而她正氣定神閒地舔著毛。
「你⋯⋯你們是誰啊?為什麼會在這裡?」剛甦醒過來的傑姆一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兩人一靈魂一狗一貓地說。
「啊,你終於醒來啦,你剛才真的是嚇死我們了,我想彈琴歡迎你,結果你卻暈倒在地,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占士眼泛淚光地對着傑姆喋喋不休,半開的浴袍裡的腹肌若隱若現。
傑姆認真的審視著眼前的男人,五官端正加上健碩的身材,但奇就奇在他的身軀詭異地透明,頸上還有個奇怪的大圓孔,像是被什麼穿過了一樣,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伸手掐了掐臉龐,然後又昏倒過去。
兩人看著眼前這幕都不禁反了個白眼,心裡吐槽著到底這麼膽小的人為什麼要走進來這鬼屋,只有身為露體狂亡魂的占士一臉擔憂地看着再次嚇昏的傑姆,並試圖拍醒他,不過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根本接觸不到他。
過了一會兒,傑姆再次醒來,在他眼前除了占士之外其他人都是一臉嫌棄的樣子。
「所以你到底進來這裡是幹什麼的?」可頌問。
「啊?就⋯⋯證明我自己⋯⋯吧。」傑姆一臉心虛地答。
「為什麼要證明自己很膽小?」皮皮不解地反問。
「對啊!像我也不需要證明自己是個名偵探,因為我就是啊!」可頌點點頭地說。
「以你的破案率根本稱不上是名偵探吧。」皮皮忍不住吐槽。
「我⋯⋯我不是證明我很膽小,我只是想讓別人知道我並不懦弱無能。」傑姆。
「其實你並不需要這樣做吧。」皮皮想了想又再說:「像我,我就是個驅魔師,我也不需要刻意去打倒一些惡靈來奠定我驅魔師的身份。」
「那這樣,不就沒有人喜歡我嗎?」傑姆垂著頭說。
「不會啊,有些人不喜歡你那是他沒有品味不會欣賞,只要你是你,就一定會有人喜歡的。你看凱莎,她前主人不喜歡她,嫌她不夠漂亮,就把她拋棄在這,但我不一樣,我喜歡她,不管她會捉老鼠還是會發脾氣抓我,我也一樣喜歡她,你看,康納也是。」占士邊說邊嘗試抱起凱莎,但凱莎一臉嫌棄還發脾氣想抓他,他只好轉移目標至康納,不過其實他還是觸碰不到他們。
「是⋯⋯這樣嗎?」傑姆低頭思考著問。
「一定是的!不過既然這裡沒有案件可查那我就走啦。」可頌。
「不!你還是有一件案件可以查的!」占士突然從追著凱莎和康納跑突然轉軚過來興沖沖地說。
「什麼?」可頌
「我的。」占士指着自己答。
然後,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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