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魔法師的我是天賦極差的廢材 - 第三十三章一起看向勝利

火焰呼嘯著劃過空氣，炸在結界上，發出震耳的轟鳴，熱浪席捲著整座投影大樓，光線亮得我無法直視。

如同浪潮般的烈焰已經包裹住皋月有一段時間了，很明顯是對手正在模仿皋月的打法。

聽說在我不在學院的期間，皋月她樹敵無數，在學院排名對我們開放的時候一下從五萬名中衝上了五十名左右。

不是吧......我才離開快一個月而已......她該不會真把這當排位賽在打吧。

就在我回想的這段期間，來自對手的攻勢開始減弱，不用多久就從海浪退成了一株小火苗。

而在煙霧散出之後，皋月的身影逐漸浮現，她將抬著的手放下，解除了金光閃閃的防護罩。

一瞬間，全場高聲歡呼，就像已經在為這場交流賽的贏家祝賀一樣。

皋月甩手，將她面前的煙霧拍散。

甚至連由遊隼捕捉到的畫面上都能看到她稍微嫌棄的表情。

對手站在她對面，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但他仍不死心，雙手再次凝聚起最後的魔力，試圖發動最後一搏。

就在他即將出手的瞬間——

「咻！」

皋月一個閃身瞬間貼近對手，星裂劍的劍尖穩穩地停在對手的喉嚨前，距離皮膚僅有毫釐之差。

場內的觀眾再次驚呼。

對手所有的動作瞬間僵住，冷汗從額角滑落，他根本沒看清她是怎麼過來的。

「好啦——現在你要我把你打倒，還是你自己認輸？」

對手的視線向下，死死盯著散發光芒的劍尖，牙關緊咬，雙拳因屈辱和不甘而顫抖。

「我……認輸……」

猶豫再三後，他終於擠出了點聲音。

「勝者——星野皋月！」

在裁判老師宣判結果之後，皋月解除星裂劍，任由對手向前跪地。

之後她舉起手，向為她歡呼的觀眾席揮手。

在我們回來後的這兩個禮拜，皋月轉變很多。

聽說我不在學校的時候她就像是個女魔頭一樣，給身邊的人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可現在，她甚至能讓邊上的觀眾為她歡呼，彷彿像個取得金牌的運動健將一樣。

看著她真實的笑容，我已經知道自己根本不需要去特意知曉她的過去，現在這樣的妹妹過得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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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裡，整個班聚在一起圍著皋月

「辛苦了。」

我向她遞上一瓶水。

「3Q！我的好哥哥！星裂劍很好用喔！」

「真是不公平......你能用我的星裂劍，我卻沒有足夠的魔力模仿你的魔法......」

我抱怨道。

「唉！做哥哥的就別和妹妹計較啦！」

虹丸用力地拍著我的背。

「虹丸，那種話連我自己都不敢講呢。」

亞瑟露出有點尷尬的笑容，看來他對這種兄弟姊妹間的相處之道頗有體會。

「對對，而且這是個人特色的問題，特色——」

我把自己真正在意的點說出口。

「對了......你竟然能在高溫的環境裡撐那麼久。」

吹雪突然開口，驚訝的表情藏也藏不住。

「對對，你在那團火堆中好像待了有五分鐘吧？」

渡邊拿著回放錄像接著補充。

「這麼短？我在裡面都快熱死了。」

「不過——只要我們小皋月平安無事就好了呀！」

白野突然從後方抱住皋月，用臉頰親暱的貼著皋月的肩膀。

這時，休息室的廣播突然響起。

「下一場，星野唯月對上潔西卡．莎拉．雨果——」

「加油！唯月！我們對上文學科能不能贏就靠你了！」

「「加油！」」

虹丸舉起手，亞瑟和白野跟著為我助威。

我有點勉強的接下他們的期待，因為就算我在外面經歷了那麼久，我也不覺得能贏全學年排名第十一的傢伙。

吹雪給了他們一人一記手刀，及時制止住他們。

「別把壓力通通丟給唯月了，就算真的贏了還是得檢討檢討你們的表現。」

她還是那麼在意輸贏。

「沒關係啦吹雪，我已經習慣這種壓力了。」

是啊，非常態科對上文學科，目前兩勝兩平兩負，皋月和吹雪兩人皆拿下勝利，亞瑟和白野勉強拿下平手，而渡邊和虹丸因為能力上吃虧輸掉了。

這時吹雪轉過頭，看向我。

「這是你們第二次對上了吧？」

「是啊。」

「你打算怎麼上？」

「只能盡我所能吧，那個人會的魔術種類太多了。」

我因為完全無法篤定會遇上甚麼狀況而聳了聳肩。

「啊，我得走了。」

「——加油。」

我打開休息室的門，在黑漆漆的選手通道裡奔跑著，這裡安靜的只剩我的腳步聲。

隨著出口越來越近，前方的光芒逐漸填滿視野，直到我衝出了通道，踏入滿場注視的比賽場地，我的步伐才慢慢收斂，直到穩穩地停在她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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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得很不一樣呢。」

潔西卡她露出笑容，上下打量著我。

「是啊，但你也不是像外表那樣一點也沒變吧？」

「——變得很有自信呢！」

她露出驚訝而高興的表情。

「你這次也不會讓我失望吧？」

「那得看你的標準。」

我們彼此聊著，雖然聽著有些像是在互懟，但彼此都沒有一點不悅。

「呼——那就廢話不多說，讓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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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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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痛！」

比賽結束後，我坐在保健室裡，吹雪正在幫我上藥。

「抱歉，輸了。」

「沒事啦，至少你打得很開心，對吧？」

「還是會覺得好可惜，就差一點了，看來魔力少這個短板太致命了。」

我靜靜看著吹雪靈活的手指為我貼上OK繃。

「短板……嗎？」

吹雪輕聲重複著這個詞，並沒有抬頭。

「但我總覺得，唯月你戰鬥時的樣子，和我們不太一樣。」

「……不一樣？」

「嗯。」

她終於貼好了OK繃，指尖輕輕按了按邊緣，才抬起那雙翠綠的眼睛看向我。

「你的視線，好像總是在看著『別處』。不像我們，只死死盯著勝負和對手的破綻。」

我沒想到她會觀察得這麼細。沉默了幾秒，我看著自己貼滿OK繃的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也許……是因為我比較習慣『輸』了吧。」

吹雪微微睜大了眼睛，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很意外。

「你看，從我進學院開始，魔力不足這件事就讓我輸了無數次。」

我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輸著輸著，好像就沒那麼可怕了。既然贏不了成了某種『常態』，那我只好……去注意點別的東西。比如對手的習慣，或者……場邊重要的人有沒有在為我擔心。」

我抬起頭，對上她專注的目光。

「所以，不是我的視線特別，只是我比較早放棄對『贏』的執著而已。很沒出息吧？」

吹雪沒有立刻回答，她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

「那麼下次，我會幫你一起盯著那個『贏』的目標。你不敢看的地方，我來替你看見。」

她的話不是沉重的期待，而是一種輕盈的陪伴。

這讓我的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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