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結束後,因為旅店僅剩一間房,你和炎柱煉獄杏壽郎只好同住一間。
對於不久前才袒露心意的兩人來說,雖然很開心能夠有共處的時光,但是再怎麼說一起在同個空間共眠也太令人想入非非了。
尤其是現在還未到日出時刻,室內朦朧的燭光隨著氣流擺盪,也讓兩人的身影看起來像在共舞。
他讓你先去沐浴,你雖然害羞但仍努力假裝坦然地走向屏風後的浴桶。煉獄的為人讓你相信他不會趁人之危,但卻又同時希望他能夠做些什麼。這種突如其來的危險想法嚇了自己一跳,你拋開那些邪念,慢慢褪去隊服,並踏入浴桶中。水聲在房間內響起,熱水浸泡著你緊繃的肌肉,因過於舒服讓你發出接近於呻吟的喟嘆。
你不知道的是,你的身影全都被燭光映照在屏風上,五感過人的炎柱也沒有錯過你的嘆息。
雖然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看到,但就是這樣才更加磨人。
你不敢佔用太長的時間,畢竟戀人應該也很累了,於是洗完後趕快換上浴衣走出來。剛泡過熱水的臉蛋紅通通的,還有沐浴過後的皂香,以及你原本就自帶的橙花香氣,一切的一切都在挑動著炎柱的神經。
已經從剛剛的遐想中脫離的你,看向杏壽郎,感覺他整個人似乎有點僵硬,讓你感到有些困惑。
你正準備走向他確認他怎麼了,他卻突然站起身來,快速地走向屏風,順便丟下一句「我去沐浴了」,身影就消失在屏風後。
雖然感到奇怪,但你並未多想,只覺得也許他是累了。於是將兩人的床鋪鋪好後,躺在床鋪上望向天花板放空準備進入睡眠。原以為經過一個晚上的高強度戰鬥,此時應該會累到很快睡著,但沐浴過後睡意反倒消失了。你無意識地望向屏風那頭,不知道煉獄先生什麼時候會好,你想要跟他說說話,也許就能夠找回丟失的睡意,因為在他身邊你總是感到很安心。
卻看到了這個角度的屏風,也映照著煉獄先生的剪影。
他將雙手張開放在浴桶的上方,緊實的肌肉曲線隱隱可見,因為長年的訓練讓雙臂結實無比。每次牽起他的手在路上漫步,兩人的手臂在行進間互相摩擦,你總能夠透過衣物感受到下方傳遞而來的曲線與力量。你開始幻想著你的手指順著那道輪廓描摹,親手撫觸上方的蜿蜒。還有他毛茸茸的頭髮,你一直都很想親手摸摸看,雖然現在已經是戀人了,但是你覺得摸頭的舉動有點過於無禮,因此即使在兩人互相確認過心意後也愣是沒有提出過這個要求。偶爾不經意聞到他隱約飄散的髮香總是讓你心神蕩漾,想要沈醉其中。
『為什麼不直接行動?』你突然想到,這是個好機會。沒有道理讓得來不易的時光白費。
於是你起身,刻意放大動作,翻動被褥的聲音讓炎柱一下就回過神來,「睡不著嗎?」他這麼問道。你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走向屏風後,同樣沒有放輕腳步,給他反應和可以拒絕的時間。煉獄聽到往這裡靠近的腳步聲,以為你只是想要喝水,但是當聲音越靠越近,他就發現不對了,你的距離大概離他只有五步之遙,兩人之間只有薄薄的一扇屏風。他不禁嚥下一口唾液,心裡隱隱約約泛起一絲期待,全身的血液開始往下方匯集……
你觀察炎柱沒有給出任何反應,他一定已經聽到你快要走到他身旁了。於是當作是他同意的意思。你邁出緊張又期待的步伐,大步地走向屏風後,只見煉獄先生側對著屏風,仍是維持著剛剛的姿勢,雙手放在浴桶上倚靠著。肌膚泛著水光,偉岸的背影跟厚實的胸膛盡收眼底。
你走向他的身後,他的背影感覺非常僵硬,並且完全沒有回過頭。
你從他的背後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將頭埋進他右側的肩膀肌肉中,用接近撒嬌的語氣道:「我睡不著……」。你感受到下方的肌肉更緊繃了,想要知道他現在會是什麼表情,於是抬起頭看向他的側臉。他仍直視著前方,平常總是掛著微笑的嘴角現在抿成一條直線,「別這樣……」他緊張地開口道。
「如果我就要呢?」你挑釁地說道。
他突然轉過頭看向你,直盯著你的雙眼,即使燭光幽微你也能夠看到他動搖的眼神。你試探地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感覺他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些,但是沒有露出任何抗拒或阻止的意味,於是你大膽地落下另一個吻,不只是淺嚐即止,而是一點一點慢慢地加深,搭在他頸上的手也緩緩地摸向他的雙臂,就像你剛剛想做的那樣,描摹他的曲線,手感比你想像的更細膩美好。突然,他將手摸上了你的右臉,將你拉向他,並且開始更主動的回應,反客為主地開始他的節奏,貪婪地汲取你口中的芬芳,右手也來回的觸摸你的臉龐。當你感覺到太過刺激承受不了往後退開,他鬆了鬆手,但卻捏著你的下巴,開始親吻你的脖子,你忍不住發出些微呻吟,他像是被你刺激到一般,更加賣力地親吻你的脖頸、耳後,鼻尖也沒有放過。
這雖然不是你們第一次親吻,但是如此猛烈又深刻卻是第一次。
「煉獄先生……」你因為太過刺激,雙眸泛著水光,語氣近乎乞求地看向炎柱。他看著你這副模樣,額角的青筋似乎跳了一下。
「快去睡吧。」他稍微拉開距離,安撫的摸了摸你的頭,催促著你快去休息,但是你當然不甘心只有這樣。
於是你將手摸向他的胸膛,將臉靠上他的右臂,以你最滿意的側臉角度對著他,手一邊緩緩的往下感受他腹肌的曲線,一邊眼睛斜睨著他問道:「你不想要嗎?」
「……」他久久都沒有給出答覆,只是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從容的樣子,但你感覺你已經窮盡此生的勇氣,觸摸著他身軀的手幾乎快要抑制不住開始顫抖,沒有聽到回覆的你心一點一點的往下沉,想著這樣是不是進展太快,煉獄先生會不會覺得你太過隨便等等。
於是你失落的將視線移開,準備起身回到床榻,希望等等可以直接進入夢鄉,就不用面對這麼尷尬的局面了。
炎柱抓住了你的手,你回過頭望向他。只見他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與你對視的眼神真誠又熱切。「你不會後悔嗎?」他沒有明說,但你知道他想問什麼。
「我不會後悔的,我相信你也不會。」在與鬼漫長的戰鬥中,鬼殺隊的每個人都應該知道,這是個沒有明天的生活。沒有人能夠保證一定會全身而退。你也無法肯定一定能夠和眼前的這個人一起活到老,看著子孫滿堂,但至少在此時此刻,在兩人都心意相通的時候,你想要留下美好的回憶。
只屬於你倆的回憶。
「我不否認我想要你很久了,如果你不會後悔的話……」他牽起你的手在你的掌心落下一吻,讓你感覺不只手,連心尖都癢癢麻麻的,「把一切都交給我吧。」他輕聲地說完。
他從浴桶站了起來,水滴順著他的肌膚紋理往下滑落,滴入水中響起大大小小的水聲,你的心跳也隨之加速。
你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他從浴桶中走出來,順手抓起旁邊掛著的浴巾簡單擦拭著身上的水滴,過程中眼神未曾離開你片刻。你感覺他的眼神像是要將你拆吞入腹。你不由地又往後退了退,他一手攬住你的腰,將你帶往他懷裡,他赤裸的胸膛就在你眼前,帶著微微濕氣的頭髮有幾縷輕搔著你的額頭。
「怎麼,怕了?」他戲謔地問道。
你抬頭望向他的眼睛,像夕陽一般溫暖的瞳孔認真地注視著你。你明白即使剛剛這麼用力的撩撥他,只要你現在點頭,他也一定會馬上收手。於是你笑了笑,快速地搖了搖頭。得到你的回應後,他一把拋下浴巾,攔腰把你抱起,大步地走向房間。
你靠在他身上,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鼻尖充斥著他獨特的溫暖香氣,你大口吸入他的味道,感受像陽光一樣溫暖的氣息。他被你的舉動弄得有點癢,輕笑了幾聲。你抬頭望向他,兩人的眼神裡流露著相同的情感。信任、堅定以及溫柔。
他又吻上妳柔軟的嘴唇,你左手放在他胸膛上,能夠感受到下方的心臟快速有力的跳動著,兩人的呼吸同樣的急促。他將你放在床榻上,同時並沒有停下親吻,一隻手撫上妳的臉龐,然後是脖子、肩膀、手臂,當他將手放到你浴衣的結上時,你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
「別怕,交給我。」他低沉的嗓音安慰著你,你慢慢地鬆了手,他開始轉移陣地吻向你的脖子,你感到一陣陣酥麻從他親吻的每吋肌膚傳到你的內心深處,熾熱的感覺慢慢匯流向下,這股陌生的感覺讓你手又開始忍不住收緊,想要牢牢的抓住什麼東西,於是你抓住了他的雙臂,隨著他撫摸妳身軀的動作一同起伏。
他感覺你不再無意識的抗拒,將你後腰的衣節鬆了開,並將腰帶抽開,浴衣霎時失去了束縛,他的手再次摸向你的肩膀,隔著浴衣稍微按了按你肩膀的肌肉,讓你更加地放鬆。他的雙手伸進衣領,溫熱的手心摸到你的肩膀,平常不會輕易碰到的地方有點癢,但肌膚相觸的感覺非常美好。他又將你的臉捧起,開始另一輪的深吻。
不久後,你感覺他的唇舌的節奏加快,於是唇齒間漏出一點呻吟,聽在他耳裡像是一種催化劑。
他像是怕嚇到你一般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動作太大或太快,但今晚他的耐心也快到極限了,雙手再次深入你的浴衣間,這次他摸向你的腰側,並將浴衣完全敞開。他停下親吻,望著你的胴體。完全赤裸的面對一個男人,以及初秋微涼的空氣讓你忍不住縮了縮。
「你很美。」他認真地說道,低下溫熱的身軀覆上你的,並在你的額間落下一個輕輕柔柔的吻,此刻你感覺像是要整個人飄起來一般,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真的像太陽一樣。』這已經是你不知道第幾次發出相同的感嘆,眼前這個人是世間少有的溫暖,讓你無法壓抑內心的情感,時時刻刻都想要靠近他。
他的一隻手輕撫上你的頸項,像是對待珍寶一樣不敢多施一分力,然後慢慢往下到你的胸,輕輕地揉捏,過分溫柔的動作讓你想要更多。突然,他低下頭含住櫻色的尖端。
「嗯……」你輕咬嘴唇並皺著眉發出呻吟,雙手環抱著他的頭,胸前的溫熱感受讓你腦袋越來越迷糊,並感覺到雙頰也熱了起來。你低頭看向他,才發現隱藏在濃密長髮裡的耳尖也悄悄泛紅,不知為何竟讓你感到有些安心,於是你突然輕笑出聲,他聽到後也抬起頭看向你,你摸向他的臉龐,一隻腳在他的腰上輕蹭,催促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繼續他的親吻,同時一隻手摸向你最隱密的地帶,你又忍不住發出呻吟,平常清冷的音調此時卻轉變成甜膩的嗓音,連你自己都驚訝不已。他的手沒有停下,手指來回試探,不時的輕壓及揉按、並深入甬道裡,讓你的呻吟越來越破碎。隨著他的動作而氾濫出的濕意讓你感到有點羞恥,時不時地顫抖著,摟著他的雙手也不自覺得收緊。
從剛剛開始就能感受到他的硬挺頂著你的腰側,你感覺溫度越來越滾燙,於是你也將手慢慢覆上他的胯間,因為你略低的溫度讓他顫抖了一下,你跟著他的節奏上下摩擦,他也因為感到舒服而溢出一兩聲的低吟,他平常即使受傷也很少發出這種聲音,讓你感到很新奇,你忍不住親了親他的嘴角,而他也不甘示弱的回敬。四周氣溫慢慢升高,你卻覺得你們兩個正在向下沈淪,彷彿沒有盡頭。
你倆的低吟纏綿在一起,就連軀體也像相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終於,他感覺你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緩緩將手指抽出來,並將他的堅挺抵在你的入口處。
他並不急著馬上進去,而是雙眼認真地注視著你,為了確認你真的已經準備好,並且沒有一絲一毫猶豫。
你回望向他,眼神沒有閃躲。
他在靠近你眼睛的地方落下一吻,並慢慢地將下身刺進你身體裡。
「啊……」你忍不住痛呼出聲,他立即停止了動作。
「痛嗎?」你輕輕點了點頭,他頓時有點手足無措。只好將你抱得更緊,並安撫地親吻的你臉龐和脖子。雖然下方傳來陣陣痛楚,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並且他的親吻也稍稍緩解了一點,你開始慢慢鬆開眉頭。
他看到你不再表現的痛苦,就開始慢慢挺進,一點一點地深入,溫暖又緊緻的感受讓他差點無法克制自己
「嗯……煉獄先生……啊嗯…..」未曾體會過的感覺從隱秘之處逐漸升起,你緊抱著身前的人並不自覺得呼喚他,剛剛還感到冷意的你已經開始覺得燥熱。
「不,喊我的名字,嗯?」他在你耳邊低低誘哄。
「杏……杏壽郎。」
「我在。」他親吻你的脖子,「這是你的獎勵。」一邊說著一邊加快速度抽送。
「啊……不……」你感覺快要承受不住杏壽郎帶來的快感,卻連哀求都無法說得完整。摟抱著他的雙臂越來越收緊,整個人的肌肉也不自覺得緊繃著,體內好像有什麼隨著他的動作逐漸向高峰攀去……
「啊……杏壽郎……嗯嗯……」又過了良久,當快感不斷往上堆疊到達臨界點,你下意識地又喊了一次他的名字,而後身體不斷的痙攣,下身也隨之收縮。
「嗯嗯……我也……」你聽到杏壽郎的低吟,緊接著他也到達了頂點,你感受到一股熱流射進你的身體了,尚在敏感狀態的你,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又呻吟出聲。等他終於停下後,在你身旁躺下並將你攬進他的懷裡,兩個人沈浸在餘韻中久久無法回神。
「你還好嗎?」杏壽郎首先打破沉默。他低頭看向懷中的你,仔細的端詳你的臉,不放過任何一絲你不舒服的跡象。
「我沒事。」你害羞的躲進他的胸膛,用力的抱緊他。
他緩緩的從你體內退出來,又走到屏風後拿出溫熱的濕毛巾,為你輕輕擦拭身軀,你享受著他無微不至的服務,直到他開始清理你的下身時,你才感到有點害羞。
「我自己來吧…..」你連忙阻止他,但他仍堅持著手上的動作。
「你很累了吧,早點睡吧。」你看好像拒絕不了他,只好無奈地笑笑,任憑他處置。
等幫你清理完成後,他拉過將一旁的被子將你蓋好,然後才走到屏風後方打理自己。
這時遲來的倦意才向你襲來,你聽著屏風後方的水聲,配合著搖曳的燭光,感到眼皮漸漸變得沈重。
等杏壽郎走出來,看到的就是還努力撐著沒有閉上眼睛的你。他在心裡不住的覺得你很可愛,笑容浮上他的臉龐,並快速地走向你。
「累了就睡吧。」他溫柔的聲音傳進你的耳朵,他替你掩好被角,輕輕的摸了摸你的頭,像是要哄你睡著一般。
你拉了拉他的手,帶著睡意的聲音說:「跟我一起睡。」雖然看起來隨時要進入夢鄉,但是沒有等到他的回應還頑強地跟睡意抵抗。他被你這個過分可愛的模樣迷住了心神,沒有馬上給出答覆。於是你催促地又搖了搖他的手。
「好。」他笑了笑,把一旁的床榻併過來,然後你把跟你一起並肩躺下,再把你抱進懷裡,你感受他的體溫,鼻腔再次充斥著他溫暖好聞的氣味,你低低的道了聲晚安,過沒多久就沉入夢鄉了。
他看著你的睡顏,今天以來累積的疲憊終於讓他有點招架不住,看著窗外漸漸變亮的天光,慢慢的閉上眼睛,在你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跟你一同踏入夢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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