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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與沈萬黛對峙了幾秒之後,沈萬黛看著林泰三胸前的魔族名牌,像是想到什麼,鬆開雙手,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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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你真的沒事嗎?」沈萬黛一副害怕的樣子問道:「那個……魔族名牌,你戴著,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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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一件核心道具。」林泰三打算透露一些東西出來,讓旁人去說總比自己去說好:「這是一個護符,裡面寄宿著一個守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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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靳白凰一臉不信:「你在瞎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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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騙妳!有機會會讓妳看,剛拿到手,總不好在這麼多人面前施展吧!」林泰三微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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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沈家究竟是為什麼……」沈萬黛流下淚珠,悲傷地說:「魔族名牌的詛咒讓沈家人心惶惶,族人的意外或是喪生都怪在那個東西身上,十年下來,沈家比起陳家或趙家,族人的死亡率多了2.3倍,大家都認為不合理,一定有東西作怪,我們沈家恨不得將這東西送人,但詛咒之名已傳出,又有誰願意接受。如今你跟我說,這是一個護符,要人如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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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族人大量死亡,沈家原本開明的一視同仁政策,也改為保男棄女策略。無論何時何地要確保沈家男兒活著留種,沈家女子,必須保護族男,必要時為了大義必須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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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黛很難過,就這樣被父親這樣毫不留情的犧牲,突然她的神諭終端震動,發現是一個通知訊息,告訴她,被沈家除籍,並且經由交易賣給林泰三,現在她是屬於林泰三的東西,如今她的名字只有一個字,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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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訊息,沈萬黛又哭了起來,自己過去珍惜的東西,全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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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好奇看向她的訊息,拍了拍沈萬黛的肩膀說:「阿泰,沈家真的是鐵了心要將沈萬黛送你,她已經被逐出家門,而且經由交易賣給你,現在是屬於你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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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好不容易趨緩的哭聲,沈萬黛又嚎啕大哭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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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家族,沒有容身之處,也沒有姓跟族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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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提議:「妳可以跟夫姓呀,林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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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黛眼睛微亮,很快又暗了下去,她才不要這種廢物當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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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直接否定:「什麼夫,她是沈家送我的女奴隸好嗎,隨便叫個名字就好,就叫呆子,反正沈家一群人都傻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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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黛一聽,又哭了起來,感嘆自身命運的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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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今天來這的事也處理好了,差不多該回家了。」林泰三突然說道,留在這裡浪費時間做啥,他還要回家宅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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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回去了?」靳白凰有些失望,不過兩人的關係今天忽然拉得那麼近,也該稍作喘息,適時給予彼此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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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話說,能把沈萬黛放在妳那嗎?」林泰三問道,帶一個女生回家要怎跟家人解釋,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家人早已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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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靳白凰二話不說直接拒絕:「為什麼我要幫你照顧你的女人!你想金屋藏嬌就藏在你女朋友家裡面?你這腦袋是怎麼想的,還是你把我當作傻得可愛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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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看靳白凰鼓起的臉頰,感覺她在記仇,可是他沒證據,只好拜託道:「妳不是學生會長嗎?應該要照顧有困難的學生,拜託啦,靳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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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腦門出現十字暴怒筋,她的男人竟然為了別的女人來求自己,靳白凰耍起小脾氣說:「我是善淵學院的學生會長,你告訴我,為什麼要照顧初登者學校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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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困難的,是我!」林泰三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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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瞇著眼說:「沒看出來,有了一個照顧你的女奴隸,你是有什麼困難,生活上的困難還是生理上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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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莫名其妙的二選一是什麼,林泰三慌張擺手說:「不!不!身為我偶發性女朋友,不認為有女人在我身邊很不好嗎?還是妳接過去吧!」林泰三一副討好的模樣,看起來跟他爸爸做錯事的時候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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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歪著腦袋說:「為什麼會?你不是想要有十一個老婆嗎?我又不介意,還有,你現在要回去了,所以,偶發期結束,我們現在只是會長與新生的關係,結論就是,自己女人自己照顧,就這樣,期待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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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面色慘白說:「喂!等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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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白凰頭也不回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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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包廂內兩人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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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看相向沈萬黛問:「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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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黛低頭說:「請主人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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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林泰三對著天上大喊,包廂、隔音、簾幕,靳白凰是算準什麼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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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偷偷看著門縫,靳家小姐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去廁所,看著裡面的人,感覺氣氛不妙,這種事不能知道也不能告訴自家老闆,侍者輕輕關上門,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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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我?」沈萬黛走到沙發上坐了下去,莫名高傲地看著林泰三,靳白凰不在,面對平民,她又拿出大小姐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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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七天鑑賞期或退貨機制?」林泰三開口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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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萬黛大怒,心想:「為什麼父親要將自己賣給這樣的蠢貨,她好歹是沈家公主,竟然還想著要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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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是有哪一點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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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泰三想了想,除了瘦了一點之外,沈萬黛長相好看聲音又好聽:「沒有什麼不滿,只是把人當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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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正常呀!」沈萬黛說明:「賣身在這個時代不是稀罕事,要不是過不下去,有誰願意賣身,最多賣身的,就是冒險者,他們受了傷,醫療費用龐大,付不出,就只能賣身到大家族去,不然很多人拖著傷最後也是死,不如投身大族回復狀況,只是變得比較不自由。再來賣身的就是平民百姓,生活過不去,或是才能被大族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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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知道。」林泰三嘆了一口氣,要不是環境如此,有誰願意販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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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身雖然不怎麼好,但有契約的約束在,除非自願,不然很多事是可以拒絕,而且賣身只有對當事人,不會禍延子孫,很多人認為,賣掉自己還反而能獲得一個棲身之所,對於孑然一身或是失去生存意義的人來說,反而能獲得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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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不是那些,重點是林泰三不需要,他嘆了口氣說:「所以說,妳只能跟我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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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沈萬黛拿出神諭終端給林泰三看:「這是我父親寫的契約,完全是貨既售出,不可退還或是轉賣。我父親也是有想過,他怕如果我回去,會不會將詛咒也跟著帶回去,所以設下這些防堵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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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泰三嘆了一口氣說:「就說不是詛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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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什麼我家還是死了一堆人?」沈萬黛不理解,如果是護符,為何沈家會遭逢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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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知道呀!」林泰三聳了聳肩:「話說,到底是誰說這是詛咒物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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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鑑定師,還有很多鑑定師,都這樣說。」沈萬黛當時還小記得一二:「好像是因為有奇怪的陰寒氣息,大家鑑定不出那是什麼,所以都說是詛咒。也有很多人觸碰這件東西而死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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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是知識不足的盲區。」林泰三搖了搖頭說:「也就是妳們沈家的慘況,其實都是自己嚇自己嚇出來的。」林泰三其實知道,森妖族的雷文說過,對的人才會找到它,不是它認定的人,會給予毀滅,事實如此,林泰三也不能去說,只能用不是詛咒作為藉口,不然,對的人是指什麼,他又解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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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沈萬黛氣不過說道:「沒多久就換你死掉,或許沒有主人,我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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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妳這說法,我是不是該當心我的背後。」林泰三感覺背上激起不少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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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沈萬黛嘴角勾了起來,她才不會告訴林泰三,賣身契約的第一條就是不能傷害主人,誰都不願意買個刺客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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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如果妳想要自由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我不會逼妳做什麼。」林泰三無奈說道,他想沈萬黛不會是盯著沈家家主之位很久,所以沈家主才會趁這個機會一次把兩件煩心的東西塞給他,林泰三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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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狠心,我都已經被逐出家門了,你還不要我,我還能怎麼辦,只剩流落街頭,棲身在黑暗的小房間裡,過著整天被男人糟蹋的日子,嗚!嗚!」沈萬黛神情哀傷表示被林泰三拋棄後自己未來將遇到的黑暗,希望林泰三能迷途知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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