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學園祭只剩兩個禮拜，操場後方的種植區熱得像蒸籠。二虎頂著斗笠，在田裡彎腰拔菜，滿頭大汗。這幾個月他一有空就往田裡跑，種下的蘿蔔、馬鈴薯和牛番茄終於到了可以收成的時候。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Hn0xnMe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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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他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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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菜超難拔的！」浩鈞蹲在一堆菜旁，拉得滿臉通紅，「二虎你是不是澆太多水，它黏在泥裡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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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太弱了啦，讓我來。」邱毅搶過鋤頭，擺出一副專業農夫的樣子，沒兩下就噗通一聲拔起半片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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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讓整株番茄都飛了！」浩鈞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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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坐在田埂邊，捲起袖子，動作俐落地剪下幾顆熟透的番茄。他沒參與他們的吵鬧，只是靜靜幫忙，一顆顆把番茄小心地放進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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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看著眼前這群人，心裡有些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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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沒說話，靠近二虎伸手幫他拉好歪掉的斗笠繫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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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地挺有生命力的。」他淡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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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抬頭看了他一眼，有點不太懂這話的意思，卻感覺心裡莫名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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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千寒幫忙借來的空教室裡，只剩下二虎和華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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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低鳴地運轉，桌上擺著兩杯手搖，還有那張密密麻麻寫滿蔬菜品項的設計表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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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在想……學園祭那天，要怎麼佈攤和賣蔬果比較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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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撓撓頭，手裡轉著原子筆，一邊自言自語，「只要有人願意停下來看一眼，俺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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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沒有回話，只是靠坐在椅背上，視線落在桌上的那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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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種蔬菜旁都畫了個小圖，有些歪、有些圖片看起來像小學生畫的，但線條乾淨利落，沒有半點敷衍。他能看得出來，這些設計是二虎一筆一畫用心的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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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起那張價目與計畫表，指腹在番茄旁那顆笑臉上輕輕劃過，眼神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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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早就有自己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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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這張臉，在這種地方總是特別「有用」。平常走在街上裡，不是有人主動搭話，就是藉機靠近；學園祭這種場合，他只要站在攤位前，不用開口，自然會有人湊上來，而且周家的名聲也夠吸引熟識的人前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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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然蔬菜真的賣不出去，他也早就想好對策——他會將攤位的蔬菜全包下來，叫家裡的車載回去，分給爺爺奶奶和兄弟們吃，連菜籃都不會剩下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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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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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二虎想要的，不是「被幫忙」，而是真真實實靠自己完成一件事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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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輕巧地把那張價目表對折，收進筆記本的封面裡，就像悄悄收藏了一份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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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別想太多。」華宇終於開口，語氣輕淡，卻聽得出比平時更溫和一點，「反正菜，總會有人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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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咬著筆帽，偏頭看他，眼裡卻有點猶豫：「可俺就是想讓人知道，俺這些菜，是認真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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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會知道的。」華宇低聲說，「你種得那麼用心，不可能沒人看得出來。到時候——就交給我。你只要記得收錢別收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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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一愣，隨即咧嘴笑了：「你這麼一說，俺突然覺得安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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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也笑了，伸手撐著額角，懶懶地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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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園祭正式開幕，精緻的佈置與華麗的開場表演，為這場青春盛宴揭開絢麗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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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所學園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充滿貴族氣息，各個攤位設計得別具匠心，有的主打創意甜品，有的販售手工藝品，連品酒社都偷偷推出了無酒精的香氣調飲，彷彿每個角落都能感受到學生們傾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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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虎創立農業研究社這次攤位也經過多番討論與調整，最終決定主打「蔬菜禮盒」，將親手栽種的蔬果包裝成充滿高級感的禮盒，內含一包特製湯包和食材最佳食譜，還附上限量版的慕琉琴拍立得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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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二虎滿臉困惑：「為什麼要放琉琴的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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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卻出乎意料地大受歡迎，甚至有女生一口氣買了三盒，就為了蒐集不同款式的拍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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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要問行銷鬼才華宇」浩鈞一邊包裝一邊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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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段時間後，銷量穩定，華宇瞥了瞥一大早忙進忙出、神情緊繃，連口水都沒喝的二虎一眼，果斷下令：「行了，二虎，這邊交給他們，跟我去走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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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拒絕地把他從攤位拽走，將現場交給浩鈞與邱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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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二虎來說，學園祭就像是來到熱鬧的市集。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稀奇古怪又講究的社團：高爾夫球社、小提琴社、狩獵社、馬術社……每一個都讓他目不轉睛。他想起自己國中時只有熱舞社和吉他社這種常見的社團，這學校社團豐富的根本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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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二虎眼裡閃閃發亮的模樣，華宇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果然是鄉下來的，連這種場面都能看得這麼起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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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漫步之間，路過陶藝社的攤位時，二虎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一隻小巧精緻的陶瓷山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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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雀體態圓潤，釉色細膩，羽翼上的細節宛如真鳥，棲息在陶瓷小枝上，仿若下一秒就會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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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他忍不住低聲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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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華宇側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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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買給我媽。」二虎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懷念，「以前家旁邊的森林裡常常看到山雀。有一次撿到一隻受傷的，我媽特別喜歡便細心照顧牠，等牠痊癒後還親手放牠回林子……這隻跟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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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錢包，一臉期待地翻看，卻瞬間垮了臉──裡頭只剩幾枚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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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嘆了口氣，本想轉身離開，卻被華宇一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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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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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行，太貴了……」二虎連忙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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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皺眉看他：「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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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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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件事，要不是你衝出來幫我擋，我今天可不一定能好好逛學園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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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還想推辭，卻被華宇一句「收下，別讓我覺得欠你更多」給堵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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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搔了搔頭，雙手接過那隻山雀，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裡，像是捧著某種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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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啦，我媽一定會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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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戲劇廳迎來眾多人潮，學園祭最受矚目的舞台劇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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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場前， 他先讓華宇先去座位等他，悄悄繞到後台，輕輕敲門後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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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琴，俺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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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腦袋一片空白，站在鏡子整理戲服的慕琉琴沒有注意到有個高大的身影緩緩靠近他，輕觸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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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想什麼事那麼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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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就在想等等能不能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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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阿琴，想那麼多！俺跟你說，我相信這世界上沒有比你更帥氣、更會演的羅密歐，俺用自己跟你做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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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爽朗的笑，不自覺讓琉琴看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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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等等會在底下看你演出，真的緊張的話 ，你把台下的人當西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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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琉琴走近兩步，嘴角含笑，語氣輕柔：「那你可得看好……我可是特別為你準備了一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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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還有，你記得你答應過我，如果我接下出演你要幫我實現我的願望對吧？晚上的舞會不要跑，我需要你當我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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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有些驚呆 ，舞伴不是都是男女組合 怎麼會是他， 雖然心中很多疑問正要開口繼續問， 琉琴就被叫去後臺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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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幕緩緩拉起，台下瞬間安靜下來，唯有聚光燈灑落在台上，映照著角色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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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睜大眼睛，全神貫注。他努力透過演員的肢體語言，以及自己零零碎碎能聽懂的英文片段，去拼湊出故事的全貌。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舞台劇，以前音樂課時老師只是播放錄影給大家看。如今能親身坐在台下，而且又是自己的好兄弟琉琴活生生演繹出來的視覺饗宴，他感到榮幸又激動。雖然早就知道琉琴很會演戲，但真正看到時，仍然忍不住在心底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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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再次變幻，慕琉琴身著戲服立於陽台下。他在茫茫人海中鎖定一處，目光穿越人群，穩穩落在台下的王二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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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唇輕啟，聲音低沉卻飽含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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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 love's light wings did I o’erperch these walls;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npjxRQUwI
For stony limits cannot hold love out,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Vt0nfkvn
And what love can do that dares love attempt;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aDRTkwfx
Therefore thy kinsmen are no stop to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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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輕盈翅膀讓我飛越了這高牆；因為堅硬的阻礙無法阻止愛情，而愛情能做的事，愛情也敢於嘗試。因此，你親屬的阻礙對我而言不算什麼。)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r8YJgz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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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眼底只映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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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台下的二虎並未察覺這份專注，他除了全神貫注投入劇情，內心則是想著這時機是最好拿來的練習英聽；而一旁的華宇卻已經開始打哈欠，甚至閉上眼睛休息，看來對戲劇興致缺缺。舞台與觀眾，像是兩個平行世界。直到劇終落幕，二虎紅著鼻子走出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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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抽著衛生紙擦快要滴下來的鼻水，一邊還在回想剛才的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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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剛剛看完那表演，後面真的是太感動了！」二虎吸著鼻子，語氣真摯，「俺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女朋友……還有，阿琴演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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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聽了，腦海裡卻浮出奇怪的念頭：這傻瓜要是談戀愛，會交什麼樣的女朋友？這麼呆板的人，究竟會喜歡哪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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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哭了。」華宇拍了拍他肩膀，「就一齣劇而已。依你這副呆樣，交不交得到女朋友還是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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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把衛生紙塞回口袋，卻突然想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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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俺的攤位!不知道他倆顧得怎樣！快，我們得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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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攤位，只見那兩個負責的兄弟悠閒地打著手遊，壓根沒注意他們回來。桌面上卻空空如也，所有蔬菜禮盒被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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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菜賣光了！」二虎樂不可支，「俺還以為這裡的人很挑嘴……還好用了華宇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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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裡滿是驚喜與成就感。華宇看著他傻樂的模樣，看見這兩人雖然心裡有氣，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責怪。那兩個兄弟見狀，立刻放下手機，偷偷看了華宇一眼，見他表情柔和的看著二虎，這才鬆了口氣，趕緊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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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既然賣完了，是不是該準備晚上的舞會了？」其中一人看了看時間，趕緊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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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二虎啊……你有舞伴嗎？」邱毅壞笑著，覺得這傢伙根本不會對這種活動興趣，八成會找藉口躲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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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二虎下意識撓了撓頭，眼神飄向一旁。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x1iEZk05X
「俺……俺已經跟人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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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宇一愣。他心裡納悶：這傻瓜平常都沒見跟哪個女生熟，連看他牆上的清涼海報都會害羞的人，怎麼會突然有舞伴？正想追問，二虎卻抱起剩下的紙箱，轉身跑去社團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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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辦公室，二虎邊整理帳冊邊傳訊息給華宇，說剩下這裡他能收拾，讓對方先去準備舞會。雖然不太清楚蔬菜怎麼會賣光，但心裡很感謝華宇和兄弟們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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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他特地跑去菜籃裡挑出幾顆自己覺得最漂亮的小南瓜，拿起奇異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笑臉，想把它們當禮物送給華宇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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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他們能喜歡這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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