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巫向凜有點反常，不管跟他講甚麼都愛搭不理的，每節下課也不待在座位上裝書蟲了，鐘一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上課時才又踩著鐘聲進教室，還順帶捎回一身若有似無的菸味。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wlCLfIsmm
「你又去抽菸了？」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jSUctUqFn
「沒。」這是他的制式回答，所以我後來也不再探究。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F82Gvnar
不過稍加一想，那味道顯然較電子菸衝鼻多了，但濃度卻淡到幾乎聞不見，擅用我所剩不多的智商後，我將矛頭指向了方律川。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tWne7Ayz
「欸，你可以不要再找巫向凜抽菸了嗎？」進到空白的聊天室，我劈頭就是這句話。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AKC9qvROj
對方很快顯示已讀，還給我那則訊息按了個笑臉表情。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4fzJUdpPQ
有甚麼好笑的？
〝妳那些仰慕者們，如果知道妳私底下講話這麼不客氣，會不會脫粉？〞緊隨其後的是挑釁的表情符號。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VFXfA3Jq4
〝我只對你這樣好嗎！〞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o6xEylFan
〝我沒主動找他，他也沒抽，只是在旁邊看我抽，這樣行嗎？〞
自己不抽，還特地跑去聞別人的二手菸，巫向凜是有甚麼病？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3LsH7yX7D
我將手機收進抽屜，定睛觀察著身旁這個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此時他正在收拾剛洗好的環保餐具，接著便罕見地準備趴下睡覺，沒多久，卻又被嘈雜的背景音吵了起來，他擰著眉直起背脊，良久都沒有動作。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N0EA3E5n
「巫同學，早上剛發下來的化學作業有點難，你可以教我嗎？」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OZvbICk1
無視他陰晴難辨的眸色，我楚楚可憐地抓著卷子，咬著下唇朝他湊近，希望這番示弱能軟化他對我的態度。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hw2ZGEot6
上次期中考我沒甚麼準備，所以排名自然也倒退了不少，而巫向凜各科成績都和我半斤八兩，唯有化學略勝一籌，因此他不多不少地位居我前面一名。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mLO1yW4vU
沒錯，只有一名，所以此時他一臉莫名其妙，「找個成績和妳差不多的人問功課，康妍冰，妳沒事吧？」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EMIai7KpW
他嘴上調侃我的炮火和平時無異，只是往常掛在嘴邊的弧度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往斜下方睥睨的角度。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YgVXZJoHr
與其說是戲弄，反倒更像是真的在罵我腦子有病。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yt1Et5w8
「我只是想問看看嘛……搞不好這些題目剛好都是你會的。」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0RVzDNIO
「喔，『搞不好』我會，」他加重語氣，指著我桌上那疊本子，「那直接翻學霸的筆記不是更快？人家都整理得那麼詳盡了，妳看完以後『肯定』就會寫了。」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7wivVyk5
「可是，我的化學筆記還在你那裡。」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vfBFP94n9
巫向凜頓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從抽屜抽出那本綠色筆記本扔到我桌上，「字寫得像鬼畫符一樣，我看妳讀了也未必會寫。」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l1JEN6SaV
我算是看出來了，他每句話都一定要攻擊別人就是了，對象未定，只要能達到發洩的效果就行。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5VmMAXNTY
「你就是不承認你是看了人家的筆記，段考才能考得比我好？」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W93iH5GP
「我有說我看了嗎？」巫向凜貌似懶得繼續跟我鬥嘴，起身不知道打算去哪。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fXL2T2kk
「你沒看嗎？還是你有別人的筆記可以看？」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X2k9aMsoO
我彎身往他抽屜裡瞄，果真發現一本厚度堪比課本的筆記本，抽出一看，泛黃的書皮上端端正正寫著「化學科」三個大字。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VAMyyturf
「這裡面有我要找的那個單元嗎？」我遞到他面前，示意他幫我找，但他兩手插在口袋裡，動都不動。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258QgJfMy
「自己找。」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DMiEBazVO
「這麼厚，我要找到民國幾年？」我不耐煩地將筆記本彎成C字型，任由書頁迅速從眼前一一掠過，很快便露出了同樣陳舊的封底，裡頭的內容我是一個字都沒看，「話說這是誰整理的？我都不知道我們有學過這麼多內容。」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9eJK7ceqn
不等他回答，我瞥見書角有兩行斑駁卻工整的字跡，第一行的數字看起來是高三那屆的學號，而第二行則是個陌生的名字。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JbgLfgKP
「紀淮影。」我無意間唸出聲，「是誰啊？」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SQX7pPAg
這一刻，巫向凜才總算有了反應，上前一步搶回我手裡的筆記本，力道之大甚至不小心驚動了路過的同學。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wGtql0W5q
他稍微收斂了點慍色，握著本子的手默默收回身側，呈現一個接近立正的站姿，恢復了幾分乖寶寶形象，嘴下卻仍舊對我毫不留情。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2oLbv9Nzp
「我家總共就4個人，還能是誰？」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vNu9h0PSL
原來是叔叔啊，早說嘛！我於是一臉天真地問道，「那可以借我看幾眼嗎？」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G7PCHc4BM
「不可以。」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9gLdLgj1Q
「為甚麼？」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2NYRWr34
「東西又不是我的，妳要借就去找本人借。」他頓了頓，又陰陽怪氣地補了句，「這樣不是正合妳意？」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9Aag7dJAW
「作業明天就要交了，沒有筆記我就寫不出來，這樣是哪門子正合我意？」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jaa9UHCkt
巫向凜顯然沒打算管我的死活，丟下一頭霧水的我呆坐在位子上，甩頭便走出了教室。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xzWavF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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