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韋恩企業大樓，大廳裡人聲雜沓。 幾名員工聚在咖啡機旁，低聲議論：
「港口那邊還在封鎖呢，我姑媽家就在附近，被趕著撤走。聽說堤壩被打破，水整個淹了倉庫區。」 「新聞不是說結構老化？笑死人，才翻修沒幾年。」 「有人說那晚看見軍用直升機，還有奇怪的光。」
另一人壓低聲音：「我聽人說，現場還出現過……幾個怪人。拿劍的女人，跑得像閃電的小子，還有個從水裡爬出來的東西。」 「蝙蝠俠肯定也在吧。」 「廢話，這是哥譚。只要天黑，怎麼可能沒有蝙蝠俠。」
眾人短暫沉默。這城市的人都清楚，關於蝙蝠的傳言，從來不是笑話。
忽然，有人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對了，你們聽說沒有？大都會那邊……有人說超人復活了。」
「不可能吧？葬禮不是都轉播過了？」 「可現在網路上照片越來越多了。你看——」 手機螢幕亮起，模糊的影像裡，一個身影披著斗篷漂浮在半空。
「等等，超人不是穿藍色的嗎？怎麼是黑的？」 「對啊，我也覺得怪……會不會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管他是不是，最近還有些科學家說自己被外星人綁架呢，這些話聽聽就好。」
低語聲此起彼伏，帶著困惑與不安。
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布魯斯·韋恩走進大廳，臉上掛著從容的笑容。 剛剛還熱鬧的閒談瞬間熄火，只剩咖啡滴落的聲音。
等他走遠了，幾個人小聲聊著： 「你們不覺得嗎？老闆這兩週心情挺不錯的。以前動不動就臉色很差。」 「嗯……這幾年他的脾氣是真的嚇人。」 「可今天看起來……好像還是有點事在困擾他。是不是科技部那幫人又搞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們的聲音逐漸消散，而布魯斯已經走進另一部電梯。 金屬門在他背後闔上，隔絕了所有議論。
同日夜晚・韋恩莊園
夜幕再度籠罩哥譚。 黑色轎車駛入莊園長長的林蔭道，輪胎壓過濕漉漉的地面。
阿爾弗雷德已經在門口等候。 「晚安，少爺。」他接過外套，眼神掃過布魯斯肩上的痕跡，卻什麼也沒多問。
「董事會過得還順利？」他一邊走，一邊用老練的口氣帶著一點譏諷。 布魯斯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接過一杯熱茶，走到壁爐前。
火光映在他臉上，卻沒能驅散眉間的陰影。 他沉默良久，終於低聲開口： 「昨晚……有人在看著我。」
阿爾弗雷德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擦了擦，語氣淡淡： 「少爺，一個身材魁武的男人打扮成蝙蝠，在屋頂上揍人……我想，很難不讓人多看幾眼吧。」
布魯斯斜睨了他一眼，沒有回嘴。 管家聳聳肩，把眼鏡重新戴上：「您要是真的想保持神祕感，不妨考慮換件不那麼招搖的服裝。」
火光在壁爐裡跳動，影子拉得很長。布魯斯端著茶杯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德從口袋裡抽出一個牛皮信封，遞到他手上。 「對了，這是今晚送來的。沒有寄件人，沒有地址，看起來……有人刻意要您收下。」
布魯斯接過信，手指在封口上停頓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火光映照下，信封顯得格外突兀，像是從陰影中遞出的某種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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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接過信，手指在封口上停了幾秒。 他微微抬手，將信靠近鼻尖，閉了閉眼。
一股淡淡的香味滲出來，不屬於墨水，也不是紙張。 那是某種熟悉的味道，帶著記憶裡的影子。
阿爾弗雷德注意到他的神情，眉頭微挑，卻沒有開口。
布魯斯打開信封，裡頭只有一張紙，上面工整地寫著一個地址。 沒有署名，沒有解釋。
他盯著那行字，神情凝重，卻在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同於往常的冷峻。
這股感覺…… 只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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